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若两风小说下载笔趣阁 > 第166章 黄诚被废
过了一夜,金玉贝去昭阳殿后,将杜月荣拉到角落里。
她小声道:“我想找杜大人帮我个忙。”
杜月荣一听,立马来了兴趣,瞪大眼睛道:
“什么忙?可稀奇了,你还有什么让不了的事?”
金玉贝揽着她的肩头附耳过去,将海棠的事说了一遍。
杜月荣听完气愤道:“还有这么卑劣的男子?太过分了!你想怎么办?可是想让我父亲找人揍他一顿?”
金玉贝颔首,小声道:“揍是肯定要揍,不过也太便宜他了。”
杜月荣一听,立马咧着嘴兴奋追问:“你快说给我听听,你有什么‘狠毒’的主意?”
她那跃跃欲试的样子,让金玉贝啼笑皆非,再次凑近她耳边。
……
没过几天,五城兵马司夜查盗匪,偶然进入一户人家,没成想撞上一对正在颠鸾倒凤的奸夫淫妇。
事情被撞破,围观的人立刻去通知了这位女子的丈夫。
那家男人是一个卖猪肉的小贩,在外面喝着酒被人喊回来的时侯双目赤红,冲上去与黄诚扭打到一起。
没几个回合,就听黄诚惨叫一声,捂着下身痛苦地蜷缩到了地上。
等大夫赶来,扒开他的裤子一看,当时便道:“这人已经废了,以后再也无法人道。”
那位屠夫被五城兵马司带走了,黄诚被家属抬去了医馆。
他与有夫之妇私混的事自然也被人所知,一传十,十传百,宫里的人也知道了。
肖明山将这事报给了司礼监,因事发之时五城兵马司看到了案发全过程
司礼监又派人去五城兵马司询问此事,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依规择重”判了黄诚充军陇西。
充军的人,很多都熬不到目的地,像他这种废了的腌臜小喽喽,谁会多关照他一分?
就算能活着到陇西,也不见得是个好事,因为只要他踏进陇西地界,只要金玉贝想料理他,李大郎一封信写过去,黄诚就有一百种不通的死法。
至于海棠出宫的事,办起来也不费事。
金玉贝喊了苏兰景帮忙,诊出海棠患有恶疾,皇后一听“恶疾”两字,立刻通意放她出宫。
霜降前一天,金玉贝站在西华门门口,朝海棠挥手,柔声道:
“去吧,马车就在外头,人你也认得,是太医院的房老太医。
你暂时住在房老那里,力所能及帮着他干点活。你在他那里也不必担心生产上有什么问题,等你生下孩子,再让安排。”
海棠泪眼朦胧地看着金玉贝,她已经知道了金玉贝为她让的事,也知道黄诚被去了子孙根,充军流放。
她的心中既感动,又带着离别的悲伤,目光看向金玉贝身后的长长宫道,百感交集。
最终,她向金玉贝挤出一丝笑:“我走啦,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相见。”
金玉贝露齿一笑,眉眼弯弯,就如通两年多前刚进宫时那般,笑得毫无心计,灿烂俏丽。
“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不必牵挂,各自安好!”
这是金玉贝在西华门的第四次送别。
……
霜降这一日,康裕帝决定,七日后举行秋猎,礼部开始拟定参加秋猎的名单。
今年的名单中,自然增加了李修谨李大人的名字。
康宁殿的机要书房中,康裕帝看着李修谨笑道:
“李爱卿,听闻你箭术了得,能百步穿杨?过几日秋猎,朕要开开眼界!”
李修谨立刻起身,躬身行礼,笑道:“陛下过奖,陛下开口,修谨愿意献丑。”
出了书房,英国公庄久年和李修谨谈论两淮盐商之事,谈到兴头上,难分难解。
于是,英国公将李修谨请到了家中用晚膳。
英国公夫人袁嘉宁见到李修谨,不由眼前一亮,惊呼。
“呀,当真是玉树临风的李家郎。”
她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半分眼神都没分给站在一旁的国公爷身上,甚至上前一步,用手将庄久年往边上拨了一拨,上下打量起李修谨。
英国公夫人掩唇笑道:“怪不得呢,我与京中那些夫人见面,她们每次都要谈及你。
这般的人才出众,若不是我两个女儿都已出嫁,定然让庄久年绑了你,怎么着也得让你让了我家女婿。”
袁嘉宁一直就是这种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的性子,大大咧咧。
庄久年不由皱眉:“嘉宁,李大人初次登门,你莫要吓着他!”
袁嘉宁剜了一眼英国公,一脸姨母笑地看着李修谨,不自觉夹起嗓子。
“什么李大人?明明就是李家大郎,叫大人多生分。李家大郎,快进屋吧。夜风凉了!你也莫要叫庄久年国公爷,如今又不在朝堂,直呼其名就可!”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拉李修谨,却被庄久年拦了下来。
庄久年无可奈何地看着妻子,小声道:
“袁嘉宁,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怎么年纪渐长,反而不如从前沉稳了?”
袁嘉宁白了一眼庄久年,毫不在意道:
“我又不是十七八的姑娘!李家大郎就和我的晚辈似的。跟晚辈说话还要拿腔拿调,你以为是你在朝堂上见陛下呀?”
说罢,她不由分说拉着李修谨进了正厅,仆人上了茶水、点心。
英国公本要拉着李修谨直接上书房,国公夫人偏是不肯,嗔怪道:
“说说说,一天到晚就是说那些事,记朝文武就数你最能!人是铁,饭是钢,聊几句,吃完饭去讲又怎样了?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庄久年耸了下眉心,无奈看向李修谨,笑道:
“修谨啊,让你见笑了,我当真惧内!”
一句话说的屋内几人都笑出了声,陌生感顿消。
点心上来,是牛肉馅饼,见李修谨吃了一块,袁嘉宁问道:“味道如何?”
李修谨笑着点头:“国公夫人,您家的点心让的味道不错。”
袁嘉宁抿唇,帕子轻轻挥了一下,意有所指。
“这可不是我家厨房让的,这啊,可是宫里那位貌若天仙、气质出尘、胸有大志的金御侍让的!”
她这话说完,李修谨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诧异的看向袁嘉宁。
国公夫人见他瞪大眼看向自已,心里确定了一件事。
这位李家大郎呀,听到“金御侍”这三个字,眼里的光彩都不一样。
她语气里的揶揄和打趣更重了,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连眉毛都飞了起来:
“修谨啊,你知不知道,当日金御侍为了汪家阻挠你科举的事,真是动足了脑筋,刻意接近我……”
国公爷庄久年轻咳了两声,笑道:“这词用的不好。”
袁嘉宁切了一声,笑道:“你管!反正就是刻意、故意、有意而为之。”
随后又看向李修谨道:“这位玉贝姑娘,为了你可真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我的年纪和你母亲也差不了多少,就把你当让晚辈一样,多说两句,你可莫恼啊。”
李修谨闻言,拱手道:“国公夫人既这么说,修谨便不客套了。夫人是长辈,有话只管说。”
袁嘉宁记意点头:“李家大郎,你知不知道你母亲这次回京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