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若两风小说下载笔趣阁 > 第381章 这对母子太可怕
这日傍晚,小祥子到金府宣旨,御赐宴定在三日后,于凤芙宫设宴。
正厅中,金玉贝坐在上首,阿粟坐在下首左侧。
小祥子恭恭敬敬朝金玉贝行了礼,又朝阿粟行礼,阿粟起身,微微躬身,拱手还礼。
“夫人,小祥子惭愧,一直帮不上夫人的忙,帮不上啊——”
听着那刻意拉长的尾音,金玉贝眼底滑过一丝冷意,虽只一瞬,阿粟却看得清楚。
“祥公公。”
“不敢!”小祥子立刻躬身拱手,“夫人折煞奴才了,奴才在夫人面前……永远是小祥子。”
金玉贝嘴角抿出一丝向上弧度。
“祥公公说的哪里话,我如今无官无品,公公贵为司礼监秉笔太监,是陛下身边最心腹的人。怎可逾越!”
这话听着温和,可小祥子心里却咯噔一下,头皮发麻。
时隔多年,护国夫人收敛了锐气,外表看似温和了许多,可开口的这几句话,就让小祥子背脊发寒。
夫人言词间的威压一如当年,甚至在这副温柔美丽的外表下,那种气势愈发可怕,自已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夫人。
金玉贝缓缓起身,阿粟一见也站了起来。就见她娘鬓边扶摇轻动,慢慢走向那位公公,围着他慢慢踱起步来。
一圈、一圈半、两圈,两圈半,那公公额角渗出了汗,最后竟“扑通”一声跪下了。
“呀,祥公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阿粟,快扶公公起来。”
“是。”阿粟上前,轻轻托起小祥子的一侧手臂。
小祥子只觉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人一下被托了起来,站立不稳,朝后倒去。
阿粟伸手,一把拉住小祥子的手腕,看似根本没用力。可只有小祥子知道,他的手腕就像被一根铁钳钳住,他本能地“嘶”了一声。阿粟很快松开手,退到一边。
小祥子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红印,心中哀嚎,这位世子是吃了大力丸吗?这手劲也太吓人了。
“呃,公公,你刚刚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要帮我的忙!公公,我这样的人,能让公公帮什么忙?
不过,公公这般诚心诚意,甚至跪下了。我又怎好推拒,自然要应下。公公,看你急出的这一头汗。”
金玉贝笑着抬手,手中帕子作势要伸向小祥子的额头。
“不不,奴才自个儿来,自个儿来。”小祥子立马抬头,用袖子慌乱地擦汗。
“公公见外了。”
金玉贝眉眼弯弯,眼神“单纯”,“公公,那咱们坐下好好说说,你要怎么帮我……”
“请!”阿粟又伸出了手,要去扶小祥子,吓得小祥子直往后躲,一屁股跌坐到了椅子上。
帮忙?诸天神佛在上,他明明说的是帮不上忙,他这次来就是想表明立场。
还说怎么帮!怎么帮?拿他小祥子的脑袋帮呗!
天啊,这对母子太可怕了,谁来帮帮他。
老天长了眼,等他一五一十回完护国夫人的话,“帮”他的人就来了。
“竟劳动公公来宣旨,陛下对玉贝可真是不一般!来来,我送公公出门。”
辅宁王“热情”地抓住了小祥子另一只手腕,看似热络地将人往外带。
小祥子心里苦啊,怎么又碰上这煞星。我的手呀,还叫不叫人活了!以后再也不来宣旨了。
小祥子一走,金玉贝眼中泛起冷意,她抬手理顺阿粟的鬓边碎发,开口问道:
“阿粟,刚刚的事你看明白了几分?说给娘听听。”
阿粟的笑带着少年气。
“娘,这公公应是娘的宫中旧识。看他那样子,儿子猜,可能娘原先提拔过他,他现在是皇帝的身边人,好像是想跟您撇清关系。娘,我猜得对吗?”
金玉贝脸上出现了笑容,带着赞许点头。
“我家阿粟聪明过人。这位公公就是想到娘这儿摆明立场,告诉娘,以后他不会替娘办事。可是啊,哼!”
金玉贝轻哼一声,“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他早就淌了这趟浑水,现在想脱身,让梦!”
“阿粟。”金玉贝深深凝望着儿子。
“一步错,步步错。成大事者,不可轻率冒进,执棋之人要有远见,不能困于棋局中。”
金玉贝声音轻缓,却字字铿锵。
“所谓远见,很少有天生的,它藏在你读过的书、见过的事里,藏在多思、多想、少开口的分寸中。”
阿粟细细咀嚼着母亲的话,一息后才点头。
“母亲,儿子受教了,儿子会将母亲的话记在心里,反复琢磨。”
“琢磨什么?和爹说说。”李修谨大步走入,团聚的喜悦在他周身流动。
“父亲,母亲,儿子先去归置书房了。”阿粟拱手,看向一眨不眨盯着娘的爹,笑着出了门。
“儿子长大了,懂事了。”李修谨反手将正厅门关上,一步步靠近金玉贝。
“这是正厅,天还亮着,你就不能收敛些,好歹也是状元郎呢,圣贤书有云,白日宣淫……唔!”
吻,烫得人身子颤栗。
李修谨品尝着甜美,将人拉至屋角落的屏风后,酥麻感席卷全身,金玉贝轻哼着,面上泛起桃红。
“圣贤书……怎么说的?”低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开口,“嗯——”带着长长的一声尾音,修长的手指撩起火。
在不停的催问和攻势下,金玉贝只能嘤嘤回应。
“圣……圣贤书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几次沉沦后,金玉贝忍无可忍,朝无休无止的人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心想着,玉堂那什么十全大补汤,不能让这男人喝了!要喝补汤的应该是自已。
这日晚间,苏兰景,肖明山夫妇,公孙悦,李定邦夫妇到了金府,又哭又笑地折腾了好久。
公孙悦喝了点酒,说什么也不肯回去,最后竟搂着金玉贝回正屋睡觉去了。
李定邦看着李修谨沉下来的脸色,无奈道:
“兄弟我也没辙啊,这女人喝大了就和疯子似的,这样,你再憋一憋,过会儿等公孙悦睡着了,我把她扛走。”
“扛走?李定邦,你还想进玉贝的屋?”
“不不,我说错了,那这样。”李定邦大着舌头,“你去抱……抱公孙悦出来,这,这总行了吧!”
“滚,自已的女人,自已抱。”李修谨也喝了几杯,一脸嫌弃地看向李定邦。
苏兰景看着趴在桌上的肖明山,还在争论的李定邦和李修谨,朝小厮招手。
“走,带我上你们夫人那屋,走!”
于是,这一晚,三个男人喝了醒酒汤后才发现,自家女人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肖明山很是不好意思,“王爷,你看,打扰你和夫人……那什么了。”
李定邦咂了下嘴,揉着发晕发沉的头,接着道:
“哎呀,那事儿明日可以补办嘛,不行就多办几次?”
李修谨挑起眉,甩了一个眼刀过去,李定邦笑着凑近,压低声。
“怎么,是实力不允许吗!”
第二天,柳妈妈和金玉贝说,昨个儿夜里,王爷和李大人在院子里足足练了一个时辰拳。
末了,柳妈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夫人有福气,王爷的精力可真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