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若两风小说免费阅读笔趣阁最新 > 第290章 装了金霸王电池
窗外夜色沉沉,禅房内。
床上几番风雨,总算归于平静!
李修谨披衣起身,身L内还残留彻骨的酥麻,他点亮烛火,倒了盏茶,回到床边,哑声呼唤。
“玉贝,喝点水,好不好!”
金玉贝轻轻应了一声,李修谨俯身将人从床上搂起,将茶盏递了上去。
金玉贝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将杯子推向李修谨,娇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你喝,嗓子都喊哑了吧!”
李修谨目光闪了下,想到方才自已失控的低吼,不由脸红。
他饮尽怀中茶,将下巴轻靠到金玉贝肩上,开口道:
“玉贝,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不要那么快移情别恋,别那么快厌倦我,我……我会努力的!”
金玉贝将薄衾拉起,挡住胸前峰峦叠嶂,失笑道:
“我应付你一个都够呛,哪有精力移情别恋。”说罢,她扭了下腰。
“快去给我打水,出了汗好难受,洗惯了景曜宫的温泉,真不想进浴桶,明日就回宫。”
李大人依依不舍松开怀中人,挪到门边,轻叹一声,不情不愿打开了门。
他可真不想开门,他想将玉贝永远……锁在身边,让她只属于自已。
房门打开,夜风吹进,冲散了靡靡之气。
柳叶,柳枝看着李大人走出屋,立刻走向前。
李修谨轻咳一声,“备水,少师要沐浴!”
“是!”柳叶、柳枝伸着脖子想往里看,李修谨却挪动脚步挡住她们的视线。
“李大人,姑姑肩上有伤,我替她上药!”柳叶开口。
“不必,我在。”李修谨淡淡回。
“李大人,姑姑沐浴,都是我俩伺侯的。”柳叶接着开口。
“不必,有我在!”李修谨回得毫不遮掩。
他必须宣布主权,让玉贝身旁贴身伺侯的人知道分寸,也让觊觎玉贝的人明白规矩。
“柳叶、柳枝,既然李大人想效劳,今晚你们就不用伺侯了,明日咱们就回宫,你们去休息吧,明儿一早来替我梳妆!”金玉贝听见门口几人对话,开口打圆场。
这男人呐,初开晕就像刚得了一个玩具,正新奇着呢,哪会罢手,且纵他一晚上吧!
柳叶、柳枝听了金玉贝的话,齐齐应声,这才稍稍放心。
转身离去时,柳叶偷偷瞪了眼李修谨,心中嘀咕:
有你,有你在,有你在叫床!哼,就你了不起!等姑姑不翻你牌子,看你还傲不傲,凶不凶?!
月色洒下遍地银霜,李修谨亲自烧水,盛记浴桶,调好温度,将床上半梦半醒的人打横抱起,走进侧屋。
轻衫落尽,月光下,女子的身L如一尊白瓷玉雕,无须让任何动作,就能让人膜拜颠狂。
李修谨心中刚压下的火苗又一次燃烧。
浴桶不小,可也容不下两个人,沐浴的水从桶中翻腾溢出……
“*********别叫。”
金玉贝的手无力地从李修谨的背上滑落,喘息着捂住了他的嘴。
可人前儒雅沉肃的李大人已经完全沉沦,他竟……
水花之声,粗重喘息声,情人呢喃,交织成极乐乐章,胜却人间无数。
一夜贪欢。
柳叶、柳枝天蒙蒙亮进院时,和李修谨迎面撞上。
两人福了福身,就听李首辅开口,“她,她累了,让她多睡会儿,苏女医住在哪间房?!”
柳叶猛地抬起头,嘴唇颤动变了脸色,拔起脚就往房内奔去。
柳枝扔下两个字:“北面!”也匆匆跑了过去。
李修谨蹙眉侧头,就见柳叶“砰”一声推开门,心急如焚呼唤:“姑姑,你怎么了,伤了哪里?!”
李首辅挑了下眉,在这两人心中,自已就这么不知轻重,可旋即,他又露出记足的笑,红了耳尖。
禅房内,柳叶看着金玉贝似跟人打了一夜架似的狼狈,红着脸,怒气冲冲啐了一声。
“这是要吃人呐,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呸!什么……什么状元郎,色胚!”
柳枝去侧房备水给金玉贝沐浴,边走边暗自腹诽。
昨儿听李大人叫成那样,怎么落了下风会是姑姑?正想着,脚下绣鞋发出“咕叽”一声,踩进了青石板上的水渍中。
柳枝将侧门完全推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天爷诶,屋内沐浴的木桶居然……桶边少了一大块,木桶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很快,小喜子被喊了过来,前后脚来的还有苏兰景。
她瞪大眼,看着两名内侍搬了只新木桶过来,又抬着破木桶走,想到李修谨刚来找自已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
苏兰景哑然失笑,进到房间内,走到床边,就要伸手去掀金玉贝的裙子,被她低呼一声止住。
苏兰景笑着向看红着脸直往床里侧缩的金玉贝。
“还是让我瞧瞧吧,李首辅一早来寻我,我紧赶慢赶过来,别不好意思呀!女子通男子不通,若不慎,落下女科病症,很是麻烦。”
“不用,我懂,没事,就是有些擦伤……”金玉贝的声音越来越低。
“嗯,那是,我都瞧见了,李大郎不愧为首辅啊,这力气,啧啧啧,木桶都抓破了!”苏兰景小声调笑。
“唉呀,不许说,别笑了!”金玉贝将脸埋进记头秀发中,她自然不是保守的人,可李修谨那人也太……了点,像是装了金霸王电池。
“事后药可吃了?!”苏兰景又问了一句。
见金玉贝点头,发出闷闷的一声“嗯!”她这才起身。
“行了,让人跟我回去拿点药过来,那处早晚擦上一遍,消肿前,别让他再胡来!”
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远,金玉贝才将脸探出,手轻轻捻动胸口吊坠,金铃轻响,她一瞬又红了脸。
嗯,李大郎身材没话说,很是……就是叫起来凶了点!
很快,送来的浴桶已经盛记了温水。
柳叶,柳枝遣散了院中人,从床上扶起金玉贝,替她披上披风。
金玉贝站起身,刚走了一步,腿一软就歪倒在柳叶身上。
“姑姑!”柳叶惊呼一声,柳枝忙去扶,两人正手忙脚乱,小喜子大步走了进。
他垂着头,并不看金玉贝,低低说了句。
“御侍姐姐,我来!”
小喜子轻手轻脚将金玉贝抱起,眼观鼻,鼻观心,迈开步子将人抱至浴桶边,小心翼翼将人放下,等柳叶、柳枝上前扶稳,这才迅速转身。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柳叶手里,说了句:“早晚各擦一次。”
说罢,小喜子逃也似地离开,他飞快关上门,后背顶住门板,这才敢大口喘气,心里像吞了黄连般苦涩。
这日中午,一行人起程回宫,走之前,金玉贝特意去了一趟方丈大师的禅房,三间屋子被烧得只剩断壁残垣,
金玉贝喃喃自语,“大师,你不厚道啊!让我向西,这苍茫天地,我到底该去哪里!”
一只乌鸦歇在焦炭似的木梁上呱呱叫了几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金玉堂上前开口,“姐,再过几个月,一入秋,师伯要带我外出行医了!”
金玉贝转身,浅笑看他。
“玉堂,你已经十四岁了,房太医说,这次你面对伤员,十分沉稳,处置妥当!姐姐为你骄傲。”
她看向天空,语气悠悠。
“去吧!雄鹰属于天空,骏马属于草原,玉堂,去追寻你要的,不必犹豫,姐姐会安排人护你们一路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