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若两风小说免费阅读笔趣阁最新 > 第327章 怎么个馋法
分别三载,金家姐弟相见,月色中,十七岁的玉堂眉目含笑看着姐姐,一声“姐姐”还未出口,已是泪湿羽睫。
喉咙像是堵着块海绵,金玉贝仰起头,看着高了自已两个头的金玉堂,抬手轻抚过少年的鬓发,“我家玉堂竟长这么高了,已是翩翩少年郎。”
“姐!”金玉堂伸手将金玉贝揽入怀中,头伏到姐姐肩上,落下泪来。
“姐姐受苦了!”
泪意磅礴,金玉贝再是心志坚毅,这一刻,心底深处的委屈、脆弱再也压抑不住,肩膀耸动,失声低泣。
“玉堂,是姐姐不好,连累了家里。”
“不,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谈什么连累。是玉堂不好,你们身陷险境,我却一人在外。”
金玉贝抬头,泪眼朦胧,“玉堂,姐姐一直担心你会怪我。”
金玉堂掏出帕子替姐姐轻拭泪痕,却发现金玉贝的泪水像是林间泉眼,不断涌出。
他心知,自家姐姐定是压抑了许久,姐姐看似成熟果决,实则最重感情。
“姐,我在外行医这几年,看尽了生死别离,这世上之事岂是你我能决定的,我怎么会怪你。
而且,我回京师前,去承安慈幼所见过姆妈了,她如今过得很好,平宁祥和,她让我转告你,谢谢你为家里让的一切。”
金玉贝哽咽着点头,心情稍稍平复。
这时,一旁的李修文才上前一步,拱手道:“修文见过护国夫人。”
金玉贝这才发现金玉堂身后的李修文,看着面前比弟弟更高的黑大个,她走到李修文面前,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一番,嘴角翘起。
“修文!好个仪表堂堂的小将军。”
李修文有些不好意思,挠头咧嘴直笑,金玉堂上前捶了下他的肩。
“怎么,见了我姐就不会说话了?这一路上不是老提我姐吗,叫什么护国夫人!”
“嘿嘿……嘿嘿。”李修文傻笑几声,看向金玉贝。
“护国夫人,我与玉堂结拜为兄弟,你就是我李修文的亲姐姐,日后,谁敢欺负你,我李修文一枪挑断他手筋,脚筋。”
“咳咳咳。”不远处,李修谨以拳掩唇轻咳几声,大步上前,瞪了眼二傻子,“什么姐姐,别乱喊!”
李修文不服气,可又不敢大声回怼,小声嘀咕。
“就知道凶我,有本事你让我喊嫂嫂呀!”
“你……”李修谨正要开口训斥,金玉贝抬脚踢了下他的小腿,嗔了他一眼,“摆什么谱?”
说罢,她一手拉着一个少年,心记意足往回走,边走边说。
“别理他,跟姐姐回凤芙宫。这几日和姐姐好好说说,这几年,你俩都让了什么,遇见了什么新鲜事,又是何时聚在一起的。”
辅宁王看着三人的背影长叹了一声,这下没他什么事了,这几年的事不得说个五六七八天?
李唤压下嘴角,小声问了句,“王爷,回王府吗?”
李修谨侧头看向一旁的内侍,开口问道:“李修远呢?”
那内侍立刻含笑开口,“禀王爷,小公子睡在公主那里。”
李修谨挑眉挥手让他退下,不禁失笑:“小三这小子,比我强。”
他摇了摇头,“还是去找李定邦喝两杯吧!”
……
凤芙宫。
这几日,护国夫人心情很好,殿内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玉堂,你如今的医术,我甘拜下风。对了,房老头呢?”
苏兰景难得甩了家里几个跟屁虫,逃进宫喘口气,边吃点心边问。
“苏女医,师伯在陇西军中很是自在,不想奔波来回,让我转告您,别牵挂他,让您别埋首于后宅埋没了一身医术,等孩子大一点,可开医馆,或与我一起重建青囊阁,那也是您父亲的心愿。”
苏兰景放下手中点心,眼角有些湿润,“你若写信给那老头,帮我多写一句,告诉他,我知道了,让他保重。”
金玉堂应了,金玉贝开口,“玉堂,你可回过常州府,可去拜见过童师父?”
“姐,去过了。”金玉堂笑容加深,“师父身L很好,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性子。”
几人正叙旧,却听宫人在外回禀,“李指挥使求见。”
金玉贝点头,“请他进来。”而后看向李修文道:“修文,一会儿见了他,你就问他,亏不亏心?当年把你忽悠去陇西,自已却巴巴上了京师。”
一声笑声中,李定邦和公孙悦一前一后踏进屋。
两人朝金玉贝拱手见礼,李定邦看着李修文笑道:
“乖乖,这是谁啊,完全是我们陇西虎将的模样呀。”
殿内很快又回荡起笑声,自动分成两拨,男女各一拨。
李修文、金玉堂、李定邦,很快就出了内殿。
李修文嚷嚷着要要去外头切磋一番,金玉堂虽只学了点防身的武艺,却也兴致盎然地跟了出去。
于是,玉德殿内只剩几个女人,公孙悦也想跟几个男人一起去,却被苏兰景一把薅了回来。
“回来,你去干什么,快订亲了,还咋咋呼呼的。”苏兰景自打生了娃,娘味儿就很足。
见公孙悦不情不愿坐下,苏兰景继续开口。
“阿悦,我和玉贝是拿你当妹妹的,你娘去前年来京师时,可交代过我们,一定得照顾你,约束你。”
“好好,我不去,兰景姐,喝茶。”公孙悦咂咂嘴应付着,不过,很快她就被苏兰景的虎狼话题吸引住了。
“避子汤还会失效?”公孙悦双目灼灼,十分惊奇。
“小孩子家家,听着就行,别多问。”苏兰景扫了眼“没见识”的公孙悦,凑近金玉贝。
“咱们用的那副避子汤方子,我特意调过,性子温和。也许正因为如此,时间一长,药效就打了折扣。要不,我怎么会又怀上!”
金玉贝心中一惊,“那可怎么办,万一……”
苏兰景蹙眉,“我倒是可以恢复成原先的药方,可那样,长久服用,总怕伤身。
我是真不准备生了,服用药性强些的也便罢了,可玉贝你,何时准备要孩子?辅宁王年轻,馋你馋得紧,万一你们……”
公孙悦见一左一右两人声音越来越低,竖起耳朵直往上凑,这么有意思的瓜,怎么能不吃。
她硬挤上去,开口问道:
“玉贝,辅宁王怎么个馋你法?快说说,我不是那什么也快订亲了,长长见识,来来来,展开说说呗!”
不约而通,金玉贝与苏兰景提高声音,看向公孙悦,“去去去,去问李定邦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
萧亭拿着账本在殿门探头看了一眼,隐约听到两句,不由看向门口的柳叶,开玩笑道:
“柳叶姐姐,你不进去凑个热闹,长长见识!”
“呸!”柳叶啐了萧亭一口,翻翻白眼,“没兴致,我又不嫁人,夫人今日没功夫看你的账本子,去去,回去拔你的算盘珠子吧!”
萧亭失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匣子,打开递了上去。
“柳叶姐姐这两年脾气见长呐,我前阵子出宫,见这块玉佩与姐姐相配,送给姐姐戴着玩,玉能养人!”
柳叶看着匣子里一块碧绿的翡翠柳叶状玉雕,心中喜欢,却又不想收萧亭的东西。
谁知,这一幕被在殿内受到孤立的公孙悦瞧见,她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抬手指着萧亭喝道:
“好你个娘娘腔,你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啊,柳叶,千万别收!”
公孙悦指着自已腰间的玄鸟玉佩,忿忿不平道:
“男人送玉佩,能有什么好心意,就是,就是……”
“啪”一声,公孙悦一拳砸到桌上,现学现卖,“萧亭就是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