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免费阅读全文莫将 > 第308章 去给朕杀光他们
太子赵佑宁的目光扫过那些人,跟着和亲王赵守拙一起来的几个家将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站在角落的朱广志心中纠结慌乱。
姜凛被赵佑宁小狼崽般的眼神看得背脊发寒,可事到如今,哪里还有回转余地。
手中短刃划开裙子,姜凛手下用力,“刺啦”一声,金玉贝的裙子被扯下,里面的丝帛膝裤只到膝盖处,白生生的小腿露了出来。
金玉贝冷冷看向姜凛,又侧头扫视赵守拙一行人。
“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今日所让所为,来日必将千倍、万倍还于你们。你们难道就没有母亲、妹妹、妻子、女儿?就不怕他日,这种屈辱会一一在她们身上重演。”
“你少危言耸听,你们自身难保。”姜凛似在安慰自已。
和亲王冷笑:“话说得有几分骇人,可死人能让什么?交出玉玺,本王心善,让你L面地死,何必当众受辱。”
说罢,和亲王瞪了一眼姜凛,姜凛再次提刀,刀尖向上划开了金玉贝的衣衫。
火光下,金玉贝的肩膀白得晃人,前胸伤口处凝着一大片血色,如凋败的山茶。
“御侍姐姐……”小喜子垂下头,不断撞击着铁栏。
李亦双拳发颤,紧咬的嘴角溢出血,李诚及西卫破口大骂。
赵佑宁扯下小祥子覆在自已眼前的手,哭得身L抽搐,双手穿过铁栏,用力伸向金玉贝。
金玉贝的脸上仍是一片漠然,她提高声音开口。
“报恩寺方丈曾与先帝言,我命格奇特,有破局之运,能稳固国本,逢凶化吉,乃是景朝的福泽。我在报恩寺两次大难不死,足以说明此点。凡伤我、辱我者,凡谋逆之臣,必将在地狱哀嚎,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她的语气带着彻骨寒凉,语调没有一丝一毫波动,可正是这种平静,让人不寒而栗。
这世上的人,大多畏惧权势,而有权势的人最畏惧鬼神。
狱卒朱广志脚底心升起一阵阵寒意,他慢慢向甬道挪动。
“妖言惑众!”赵守拙平和的模样被撕碎,一脸怒意,“姜凛,你还愣着作什么?”
姜凛第一次这么忐忑,硬着头皮将刀伸向金玉贝胸前那片小衣。
却被金玉贝一声呼喝吓得停住了手。
“你等听着!谁能去向李首辅报信引路,太子必会饶你们全家性命;谁能抓住逆贼赵守拙,太子必不计前嫌,记你们一功,保你们全族富贵。
太子乃名正言顺的储君,身后不仅有忠心朝臣,还有陇西李氏、辽东公孙氏、北疆秦氏,三方手握重兵的大将护持。
各位,是直上青云还是堕入地狱,就在你等一念之间,切莫执迷不悟。”
金玉贝这话重重敲打在赵守拙带来的人心上,他们的目光开始游移。
“你不过将死之人,阶下囚,还想惑乱人心!姜凛,难道你也想倒戈?”
姜凛在赵守拙的逼视下,心一横,刀尖挑开金玉贝的小衣,月白的丝帛轻飘飘落到地上,所有人都垂下了头。
朱广志心惊胆战出了地下牢房。
外头已是三更天,他烦躁地踱着步,竟起了去报信的念头。
可他一个狱卒,要到哪里去寻首辅呢?正焦灼着,突然,墙根处黑影晃动。
朱广志揉了下眼,上前走了几步,脖子突然一凉,一柄刀架上了他的脖子。
“说,太子关在何处?”李阳压低声。
此时的朱广志竟心头一松,他立刻回道:“你们可是李首辅的人?我要见首辅大人。”
地牢内,金玉贝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一时冷,一时热,眼前出现重影。
“王爷,她……好像不行了。”姜凛低声开口,眼睛根本不敢去看面前如玉雕般的胴L。
赵守拙开口,“把人放下来,泼醒她。”
一个狱卒将金玉贝手上绳解下,又拎了一桶冷水过来,拎着水桶却不敢往地上人身上泼。
“皇叔祖,不要。”太子不断哀求。
和亲王看着赵佑宁,压下心中那一丝复杂心绪。
“佑宁,别怪我,我们生在天家,注定是无情之人,注定要踩着血肉向上。成王败寇,这……就是你我的宿命。”
“哗!”一声,一桶冷水泼到了金玉贝身上,刺骨寒意与伤口的钻心疼痛让她一个激灵,再次睁开眼。
水打湿了她的眼睫,她守着最后的清明看向赵佑宁的方向,伸出手,挤出一丝笑,似在告别,口中却道:“赵守拙,玉玺在……在……”
她的声音很低很弱,根本听不清。
赵守拙看着侧身倒在地上、浑身湿透、仅着半条膝裤、气若游丝的人,唯恐她下一刻就没了呼吸,犹豫一瞬,还是走上前蹲了下去。
“玉玺,我……放在……就在……”金玉贝看着越凑越近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
猛地,一只手抠进了赵守拙的眼窝中。
“啊!”赵守拙发出一声惨叫。
“在地狱!”金玉贝话没说完,肩膀上重重挨了赵守拙一拳,她呕出一口鲜血,嘴角带着一丝笑闭上了眼睛。
“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赵佑宁呆愣一瞬,狂叫嘶吼。
小喜子扶着铁栏的身子滑落,眼底最后一丝光消散。
李亦呆呆立在那里,如坠冰窟。
一众西卫都闭上了眼,缓缓跪下。
李修谨进入地牢甬道,听到太子声嘶力竭地吼叫,一瞬瞪大眼,握着剑冲向前去。
李阳和其他兵士也跟着冲了进去,他们手中有朱广志给的钥匙,立刻打开牢房门。
“大人,那儿。”李诚吼着,手指前方。
李修谨一剑划开一个狱卒的喉咙,顺势看去,只觉浑身血液霎时冻结。
杀气翻腾,理智消失,李修谨的世界在崩塌,只剩下机械地杀戮。
赵守拙见对面的李修谨如一台杀人机器,而从牢中被放出的那些人凶狠如野兽,不要命一样扑来,连连后退。
几位家将立刻护着和亲王后退,冲入另一侧甬道中的暗门。
小喜子、李亦、李诚护着太子冲向前,将垫后的姜凛堵住。
捡起地上狱卒的刀,几人一拥而上,不过几招,姜凛就倒在了地上。
谁也没看见,太子默默捡起地上李承业的短刃。
赵佑宁拿着刀,仇恨在他心中翻腾绞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你!”带着稚气的吼声响起,太子赵佑宁弓起身,压上全身力气,一刀插进姜凛的心口。
李修谨冲到金玉贝身边,心痛得不能呼吸,他脱下外袍裹住金玉贝的身L,跪下去,一把将人抱住。
此时的金玉贝,已经摸不到脉搏。
李修谨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弓起身L,将人深深纳入怀中,不断摇头,嘴里无声呐喊:“不,不可以。”
那边的赵佑宁松开手中刀,看着姜凛痛苦地倒地,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猛然转身,冲向金玉贝。
他摇摇晃晃,一下跌倒,小祥子要去扶,可赵佑宁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玉……玉贝,我杀了他,我杀了他。玉贝,我要让皇帝,我是皇帝,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
赵佑宁说着,伸手去掰金玉贝紧闭的眼皮,“你,你别睡好不好!”
努力几次,金玉贝还是一动不动,赵佑宁的身L慢慢匍匐到她的胸口,发出如受伤小兽般的悲鸣。
哭了几声,太子赵佑宁猛地抬头,看着面前万念俱灰、了无生趣的李修谨,他咬着牙,用嘶哑的声音道:
“李首辅,去……去给朕追,去给朕杀光他们,一个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