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免费阅读全文莫将 > 第378章 鸾凤和鸣的嫁衣
李修谨扬起刀刺下,刀尖没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玉贝一个激灵,扑上去一把握住李修谨的手。
“李疯子,快松手!”
“我早就疯了,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李修谨额间渗出汗,手上用劲。
鲜血汩汩而出,将胸前薄衫浸透,浓郁的血腥味盖过了花香,金玉贝慌了。
“我信,信,快松手!”
“不,你哄我,你不信。这几年,你连一个字也没写给我,我来了青羌,你连正眼都没看过我!”李修谨死死抓着刀,半分不松。
“写,我写!看,我看你!”金玉贝连连应承,鲜血顺着李修谨的胸肌滑落,洇开一片,如花徐徐开放。
金玉贝看着李修谨紧咬牙关的疯魔劲,心中叹息。
罢了。
理不清了!
她伸出手捧住李修谨的脸,盈润的红唇落下。
紧咬的牙关一触即分,灼热的呼吸交缠中,金玉贝的语气娇喃。
“李大郎,刀比我的腰还好?!”
咚一声,匕首落到了床上。
一阵衣服的窸窸窣窣之声后,金玉贝一把按住作乱的手,扯过自已的衣服按住李修谨胸前的伤口。
“真疯了!让我去喊玉堂,伤口要上药的。”
李修谨一把握住金玉贝去撩床幔的手,将怀中人轻轻放到床上,开口的话让人面红耳赤。
“你……就我的药,上啊!”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金玉贝无力喘息开口,“你……有伤!”
李修谨身上的薄衫被扔出帐幔,他勾起嘴角,紧紧锁着身下人,紧绷的肌肉线条展露出十足的侵略意味,眼中的深情与欲望像张网牢牢罩住金玉贝。
“是啊,内伤,硬生生憋出来的,再不治就快死了,只有你能救我!”
缺水濒死的鱼终于找到了水源,回到水中,翻出巨浪。
这一回,无论金玉贝怎么示弱,怎么喊李家大郎都没用了。她如一叶小舟,沉沉浮浮,颊边的泪湿了又被吻干。
烛台上,烛油凝落成泪。
窗外,天光漫起柔白。
床幔内,金铃叮叮作响……
李家大郎对金玉贝的话无有不应,却又充耳不闻,依旧像拉记弦的弓,片刻不松。
迷蒙中,金玉贝的手从他蓄势的背上无力滑落,声音哑得不成调。
“李修谨,记住,我给过机会,是你纠缠我的。这辈子,我会拉着你一起沉沦……”
身上的人没有说话,只用行动再一次证明和回应。
日升月落,整整两天一夜,金玉贝都没能出合欢殿。
阿粟要去合欢殿找娘,却被卢嬷嬷拉住。
“阿粟别去,你爹你娘在忙呢!”
“忙?婆婆,娘再忙也没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呀!忙什么呀?”
看着阿粟一脸好奇又懵懂的模样,卢嬷嬷抿唇轻笑,伸手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下巴温柔蹭过他柔软的发丝,看着花圃中承露娇颤的玫瑰,低声道:
“忙着造娃娃呢!且得忙好一阵子呢,阿粟呀,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呀?”
阿粟惊喜地瞪大眼,“好神奇喔!婆婆,我要当哥哥啦!”
认真想了下,阿粟一本正经开口。
“那让娘和爹多忙忙,弟弟妹妹我都想要!”
“噢——阿粟要有香香软软的弟弟、妹妹啦!我要当哥哥啦!”
阿粟欢呼着朝外奔去,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孩子的这份欢喜藏也藏不住,听在李承业心中,却让他痛到麻木。
原来,有些事,从始至终,都不会变。
原来,有些人,相逢别离,皆为无缘。
金玉贝是被李修谨堂而皇之抱回元君殿的,她实在是脚软得厉害。
李修谨拿出一件鸾凤和鸣的嫁衣,替金玉贝仔细穿好,将她温柔抱起,轻吻她的额头。
“玉贝,我知母亲说了让你伤心的话,你在我父亲、母亲面前发了誓,说此生不嫁。没关系,你不嫁我不娶,我们是绝配。这身嫁衣是我让郑茴所让,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李修谨的妻,此生不渝。”
大红的嫁衣艳的像团火,金玉贝闭上眼,将头靠在李修谨胸口,轻笑出声。
“李家大郎,那你入赘我金家。”
没有一丝迟疑,一身红色喜服,眉眼带着餍足的男人朗声开口,“好!”
“切!”金玉贝的手拧起他手臂内侧的软肉。
“儿子都跟了你的姓,你什么亏也没吃!”
胸腔震动,李修谨发出畅快的笑声,喜服飘飘,看红了柳叶和卢嬷嬷的眼,两人抱在一起嘤嘤哭了起来。
这日后,李修谨严肃提出,要让阿粟单独睡。阿粟不愿,发了一通脾气,扬言再也不要爹和娘造娃娃,他也不要弟弟、妹妹了。
这之后,李修谨虽未再提让阿粟单独睡的事,可阿粟有几次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发现娘不见了!
奇怪的是,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娘却又出现在他身边。
一来二去,次数多了,终于有一次夜里,李修谨心急火燎地抱着金玉贝去合欢殿时,被儿子一箭射中袍角,拦住了去路,怀中的娇人儿也被儿子半道劫走。
日子过得好快呀,青羌下雪了。
天佑十三年,苍临三年。
金玉贝与李修谨、阿粟在青羌过了个团圆年。
京师,十九岁的天佑帝赵佑宁第一次端起酒杯,醉卧凤芙宫。
三月,冰雪消融。
春风温软,吹不散离愁别绪。
李修谨看着床上累得睁不开眼的金玉贝,深深落下一吻,在她耳边道:
“玉贝,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挡住你和阿粟的路,我在京师等你。”
门被轻轻关上,金玉贝睁开眼,撑着酥软的身L,目光追随着廊外那道身影消失。
垂眸,她的手捏起胸前的吊坠轻轻晃动,细碎铃声响起,眼底燃起火焰。
时光静静流淌,转眼又是一载春秋。
苍临四年,除夕前,金玉贝产下一子,取名金喜安。
苍临五年春,金玉堂与邵惠芝成亲。
此时的青羌凭借地利与国策,钱庄、税市、商栈遍布王城,掌控东西商路定价权与财货流通权,一跃成为西域、北疆、高原之间的金融中心。
金玉贝大力提倡文教,设学馆、译馆、匠署、乐坊,吸纳四方技艺典籍。
与此通时,女帝阿古朵立下国制:女子承国统、掌兵戎、决大政;男子参民生、治庶务、展才学。
苍临六年春,金玉贝交出代表摄政权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