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若两风结局怎么样 > 第132章 寻到踪迹
千羽得到侍卫长的消息后,立刻差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回王府。
与此通时,龙甲卫将搜寻到金玉贝踪迹的消息用飞鸽传书传回京师。
鸽子飞出没多久,一支羽箭就划破了夜空,“扑棱棱”一阵,鸽子从空中坠下。
千羽缓缓放下手中弓,讥诮冷哼。
侍卫开口,“千羽大人,这龙甲卫就是圈养久了的狼,爪牙都钝了。这种消息不派人亲送,居然指望一只短毛畜牲!”
千羽冷笑着吩咐:“兄弟们,汇合出发!”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朱老头就拿了信出发去京师。
孙氏看向倚在门边的金玉贝,不看左眼那处伤,这姑娘长的可真好看!
她笑着开口:“姑娘别担心,我家老头子天黑前就能回来,到时侯姑娘就能和家人团聚了。”
金玉贝点头,她的衣服孙婆子昨日浆洗干净,今早她就换上了。
她实在穿不惯扎人的粗麻布,那衣服还散发出一种怪味。
果然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朱老头上了村里的驴车,一路哼着小曲儿,想着到京师能领到赏钱,那心里别提多得劲了。
正午时分,驴车到了城门口,官兵盘查后几人进了城。
他下车问了两个人,走了半刻多钟摸到了乌衣巷口。
李府门房听见喊门,开门就见到个穿着草鞋,身着补丁粗麻衣的老汉。
心中不禁狐疑,像他们这种人家可都是往来无白丁的。
“你,你找哪家?!”
朱老头看着门房心中激动欢喜,天爷诶,这可不是普通的富贵人家!
瞧瞧,看门的比他们那儿的镇长都穿得L面。
他点头哈腰从怀里摸出信,“小民给你家……你家大小姐送信过来!”
门房皱着眉,声音却提高了一度。
“找错门了,我们李府没有什么小姐!”
朱老头一听,不由收了笑,嘴上说着。
“不会错,这不就是乌衣巷李府?那姑娘说,这封信送给他哥哥,就是你家大公子!”
”胡说!我家大公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妹妹。
你这人怎的一早到这儿胡言乱语,莫要污了我家公子名声。我家公子可是金科状元郎!”
门房听了这老头的话,心中断定这个人要么是找错门了,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朱老头一听就不乐意了,到手的赏钱怎么能飞了呢?
他上前一步将信举高,硬塞了过去。
“你看,你看看嘛!真是你家大小姐写得,她受伤了。”
正当两人在门口推搡时,道台大人李松龄从里头走了出来。
李定邦过几天就要回陇西,他和周氏特意从常州府赶过来为他送行。
“什么事?一大早吵吵嚷嚷,有失L统!”
李松龄沉下脸来,朱老头一见他腿就有些软。
这个人穿的衣裳就像戏台子上演的大老爷。
他立刻大声道:“大老爷,你家大小姐受伤,被草民救了,这是她写得信。”
李松龄皱起眉,打量了一下朱老头,问道:“你从哪里来?”
朱老头见这大人没赶自已走,立刻毕恭毕敬回答。
“大老爷,草民是竹溪坞人氏,姓朱。昨天一早在芦苇丛里救了你家大小姐,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救回家……”
他喋喋不休卖起功劳,李松龄哪有耐心听,手勾了勾,“信拿来!”
朱老头立刻住嘴,双手将信递上。
道台大人打开粗糙的黄纸,抿着嘴挑起眉,显然耐心有限。
可当他看见信上的内容时,双眼猛地瞪大,身子一瞬绷紧。
没过多久,朱老头就拿到了十两白银,他喜滋滋捏着银锭子,笑得露出一嘴大黄牙,这可是他几年都挣不出来的。
乐完,他又有些为难了,糟糕!刚刚光顾高兴了,也没问这大老爷几时来接大小姐!
刚刚那大老爷怎么说来着的?
他拍了一下脑门努力回忆,大老爷说:手上有公务,过几天就去接。
可过几天是几天呐?!
诶,不管了!
他把银锭子往怀里塞了又塞,也就添双筷子的事,等回头来接人,说不定还有赏。
想到赏银,他不禁迈起四方步,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他刚走出乌衣巷没多久,一个人影就从巷子深处闪了出来。
“老头,老头,停停!”
朱老头听见喊声,停下脚,回过头去,见一个高大结实的中年人朝他挥着手。
他指了指自已的鼻尖,那人点头,大步跑了上来。
“老头,和你打听个事?”
朱老头一听直摆手,“别问我,我又不是城里人。”
他转身欲走,却见对方拿出了一吊钱……
面馆中,中年人直往朱老头的碗里夹菜。
“朱老伯,我也是从下边村子来的,是这李府的远房亲戚,可这家人太势利眼,不认我!
我刚才见你从李府出来,就想打听一下,你是这府上什么人呐?”
朱老头一听就乐了,边大口嗦着面边含混道:
“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个送信的。
这家的大小姐在报恩寺上香时落水了,被我救了,我替那小姐送信给他哥哥李大公子。
这不,大老爷在家,信就直接给大老爷了!”
中年人一听,眼神顿时一亮,立刻使了个眼色向身旁。
就见一边那桌坐着的几个彪形大汉,慢慢起身走了过来。
……
赵玄戈收到千羽的消息,出了王府正欲上马,小刀公公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压低声音凑近道:
“王,王爷,派去蹲李府的探子来报,那死丫……咳咳,她有消息了!”
赵玄戈猛地回头,一把捏住小刀公公的肩膀,语气带了丝慌乱。
“说!活着吗?”
小刀公公忍着肩膀上的痛意,用力点头。
“活着,就是受伤了,还伤到了……”
他抬起手,短短胖胖的手指头比划下自已的眼皮。
赵玄戈长吁一口气,后退了一步垂下头,胸腔发出震动,眼角有些湿润,低低笑了几声而后道:
“没死!本王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死,没死就行。”
……
李府中,李松龄脚步沉重,他该如何是好?
这封信竟是金玉贝所写,她在报恩寺被掳,陛下派出龙甲卫到处搜寻。
如今记朝文武无人不晓,那位夜宿天子寝殿多日,是陛下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虽无名分,但在众人眼中,金玉贝就是陛下的女人,无人敢有半分轻慢。
偏长子对她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其实,当他听到金玉贝被人掳去的消息时,心里暗自窃喜。
因为只有这样,长子才能绝了那份心思。
可她大难不死,还写了信让修谨去找她,带她回宫,这算什么事!
不,他不能让修谨知道,依他的性子,别说是去什么村了,就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冲过去。
不可以,如今形势未明,陛下与安王之争已经摆到了明面上,陛下有心栽培修谨,这节骨眼上,万不能生事非。
让他想想,这事儿先缓一缓,放一放。
道台大人兀自两难纠结,却不知,昨夜他熄灯安歇后,长子李修谨已带着沈岩连夜策马赶往报恩寺。
……
马车疾驰,车辕上,朱老汉被五花大绑,看着两边奔跑的高头大马,余光又看向马车中一身华服,一脸煞气的人,他吓的一动不敢动。
他就是送封信啊,他不过白吃了一碗面,天爷啊,果真天上不会白掉馅饼儿!
早知道,打死他也不会救那什么大小姐回家。
老婆子诶,这是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