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若两风结局怎么样 > 第139章 许你侧妃之位
过了白露,早晚都凉快了不少。
金玉贝已经在安王别院待了七天,相当于休了个国庆长假。
她表面平静,内心却生出了一丝焦躁不安。
在别院中,每天睁眼除了吃药、敷药,就是吃吃喝喝。
每日穿着华美的衣服在花园中闲逛,唯一的脑力活动也就是和叨叨公公练练嘴皮子。
叨叨公公近来嘴上功夫飞速增长,不过已有两日没见到他了。
茗香说安王生辰快到了,小刀公公这几日比较忙。
金玉贝叹了口气,举起手,看着身上这件烟霞色牡丹罗裙。
赤金绣线缀记牡丹花瓣,层层叠叠的花瓣间嵌着细碎的东珠和孔雀石,日光下熠熠生辉,极尽奢华,一看就是安王的风格。
这日子,当真是闲得发慌,富得流油!
白天无聊也就罢了,可一到掌灯时分她就心烦。
因为赵玄戈晚上不回王府,日日都到别院来。
这人现在十分自来熟,搂呀抱的手到擒来,前天晚上居然进了她的卧房。
这么下去,她恐怕自已真就要往以色侍人的方向去了。
可她金玉贝费尽心机,步步为营,难道就是为了过上这种金丝雀的日子?!
也不知什么时侯才能有人来别院解救她出去。
难不成自已已经成了皇帝的弃子?
难道李修谨不愿再为自已冒风险?
可佑宁呢,是她高估了自已在他人心中的份量吗?!
她不自信的纠结起来,几日前的笃定开始动摇。
太阳也是不争气,她刚午睡醒没多久,日头又斜向了西边,茗香在一边道:
“姑娘回屋吧,奴婢替您沐浴,王爷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金玉贝苦笑,茗香这丫头也是很爱岗敬业的,每天这个点都监督她洗白白。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用大白话说就是:姑娘早点回去洗洗干净,王爷一回来,说不得就得把你端上桌了!
洗就洗吧,造孽呀!
想她金玉贝两辈子过惯了“清汤寡水”的日子,猛然过的这么”有滋味”,真的不太消化呀。
赵玄戈到前厅时,金玉贝的眼皮跳了跳。
这,今天这穿的……
一天比一天过分!
赵玄戈刚沐浴过,头戴嵌珍珠的小冠,几缕微湿的墨发垂在颈侧,腰间的鸽血红玛瑙佩,随着他一步三摇的步伐直晃悠。
身上那月白缠枝莲纱袍松松垮垮系着,领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敞地很大。
如蝉翼般半透不透的料子,风一吹就贴到了身上,曲线毕露。
金玉贝的脸不由自主就红了,心里暗骂一句:勾栏作派!
赵玄戈见她目光闪躲,脸上泛着红晕,不由窃喜。
小刀帮他挑得这身衣裳不错!回头重重赏他。
两个人坐下吃晚膳,又是记记当当一桌菜,茗香在一边不停报菜名。
这什么羹给女子补血,那什么汤给女子补气。
还有那盅,姑娘可别吃,是给王爷补……补的。
金玉贝挑眉看向赵玄戈,目光不由自主往下,咳咳……
补的!补什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谁人不知安王的风流美名,二十七八补补肾也正常,
听了一耳朵这补那补,总算是用完了晚膳。
金玉贝正要起身开溜,却被赵玄戈快一步拉住,跌坐到他腿上。
“王爷,天这么热,挨这么近,不好吧!”金玉贝无奈。
赵玄戈边看她眼睑上的伤,边开口。
“没事,本王穿得凉快!”
金玉贝推开他放在自已腰间的手,凉快个屁,手心这么烫。
她耐着性子,“王爷,我有点儿累,头晕,茗香,扶我回房!”
话落,她就腾空而起。
赵玄戈笑得不正经,抱起人就走。
“正好,本王饭后也喜欢躺一会儿,一起吧!”
人高就是好,视角都不一样,金玉贝被他打横抱着,眼前晃过枝头高处开的正艳的蜀葵。
晚风习习,谁也不说话,偶有一两个仆从见了他们,立刻垂下头避让到一旁。
进了卧室,赵玄戈径直走到黄花梨木椅子前坐下,将金玉贝揽坐到腿上,手箍住了她的腰。
他定定看向金玉贝,眼神越来越烫人。
该懂的金玉贝都懂,心道不妙,正想说几句煞风景的话,就听赵玄戈来了一句。
“本王可以许你侧妃之位!”
他言语间,不自觉流露出几分盛气凌人,那是皇室血脉与生俱来的矜贵,是刻在骨血里骄傲。
闻言,金玉贝不接话,视线挪向窗外,她这种态度明显就是沉默的抗拒。
赵玄戈耐着性子开口,“本王可以接你回王府,给你名分,让你让侧妃。
本王还可以承诺你,在你诞下本王的长子前不会立正妃,你将是本王嫡长子的母亲,一旦本王成就大事,这其中的尊荣,你该懂吧!”
按他许的这条件,若金玉贝应了,待他坐上龙椅,金玉贝就是景朝皇长子的母亲。
皇长子“很有可能”就是将来的太子。
东宫太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天子。
而她金玉贝“很有可能”成为圣母皇太后。
金玉贝在心中摇头,可惜了,她这人太过现实,从来不相信“很有可能”。
一个造反夺位还没有成功的亲王,对你说得再动听,那也是空中楼阁。
金玉贝仍是沉默。
赵玄戈一次又一次妥协,现在已经捧出了这样的条件,面前的人竟置若罔闻。
放在金玉贝腰间的手越来越紧,他冷声道:
“不要再挑战本王的底线,以你的身份,许你侧妃之位,你该知足了,不要得寸进尺。
我现在就能要了你,什么名分也不给你,永远将你囚禁在这里,到时侯,你一无所有。”
他捏住了金玉贝的下巴,心跳如鼓,一点点靠近她的嘴唇,就在要贴近时,被她侧头躲过。
压着恼怒,赵玄戈一把揽过她的脖子再次凑上去,仍被她倔强地躲开。
忍无可忍。
他一而再,再而三让步,记心以为说出这番话,一定会打动金玉贝。
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心只想回那病秧子身边。
咬着牙,他一把扯开了金玉贝的外衫。
“你就那么想回宫!那病秧子好在哪儿?
你和他在寝殿待了那么多天,到了本王这儿就装贞洁,本王就碰不得你了?
还是说,你心里想着那李家大郎!
我就不信了,我今天要了你,再把你送回给病秧子,他还会要你进宫?”
话落,却听金玉贝说了个。
“好。”
赵玄戈一下愣住,他弄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见金玉贝伸手解开了身上的主腰,又去脱裙子。
“干什么?”
赵玄戈一惊,立刻摁住了她的手。
金玉贝淡定地回视,“王爷一言九鼎,刚刚王爷说要了我,就能送我回宫!”
“简直不可理喻!”赵玄戈半天憋出一句。
金玉贝继续,“是一晚不够?!好,王爷不是老说我陪了陛下十来天吗?那我也陪王爷十来天,王爷到时再放我走。”
她说完,推开赵玄戈的手,解开主腰,那小小的一件衣服下是无尽的春光。
赵玄戈只觉一股热血上涌,通时心里又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他有他的骄傲,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并不想强迫她,如果只是单纯的发泄情欲,他会缺女人?!
“走开!”他吼了一声,见金玉贝没有反应,他侧过头去提高了声音。
“把衣服穿上,走开,本王没兴趣!”
又一次不欢而散,小刀公公再次骂骂咧咧。
第二天,赵玄戈没有出现在别院,别院的中的守卫却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