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篇章全文阅读 > 第320章 又喝什么降火茶
辅宁王拂袖离去,护国夫人的玉德殿又添两位新人,其中一位是昭武将军之弟,今年刚记十八岁。
这消息,像初夏的日头带着灼意扫过京师的大街小巷。
……
辅宁王府书房。
李修谨拿着一本书,眼神定定,半晌都没翻一页。
沈岩心中好笑,端着一碗面进来,放在书桌上。
“公子,你晚上没吃东西,铁柱让了碗面,吃点吧。”
“不吃。”李修谨面无表情,侧过头去,就听沈岩,“诶”了一声。
李修谨没好气道:“你叹什么气?”
沈岩坐到一边,慢悠悠开口。
“护国夫人把乌衣巷那一进小院送给了青禾,铁柱的面食铺也快开张了,两人好事将近。”
说到这里,沈岩轻叩茶几,看向李修谨,“别看铁柱五大三粗,这哄女孩子还真是有一套。”
李修谨听懂了沈岩的意思,放下书,不屑轻哼。
“她与青禾能一样吗!”
手边的面条香气扑鼻,李修谨还是端起了碗,边吃边想:这次,我要让玉贝来哄我,就不信了,她真会看上那个公孙悦。
吃了几口,李修谨蹙眉,“今儿这面怎么味道不对?”
沈岩起身,嘿嘿笑了几声,走到门口丢下一句。
“铁柱没放醋,公子,你够酸的了!”
……
杭州巡抚衙门主院。
苏宏志面露难色,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苏若兰小声开口:“爹,要不,您去找下李伯父?”
“不可,此事绝不能泄露。”苏宏志立刻开口,看着女儿。
“若兰,安王的消息切莫透露出半分,宫变后,李松龄向我求助,我当时只给了他三百人,他没有用此事来为难我,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
如今,他的长子李修谨被封异姓王,若知我收留了安王,知情不报,那便是谋逆。
几年前,瞻园路那次,你当知那李修谨是何等决绝的心性。能手握滔天权势之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你如今还顶着安王侧妃的名头,爹不能冒险。”
提到李修谨,苏若兰的手不由自主拧紧了帕子,那位清俊英武的李家大郎是她梦中的常客。
苏宏志看向爱女,心有愧疚,当初若不是他鬼迷心窍,将女儿推向安王,依女儿的才貌,早就成了好人家的当家主母,何至于蹉跎至今,他开口安慰。
“若兰,别担心,安王就住几日。趁这次,爹与他说清,让他写下和离书。我儿日后才能再觅良人。”
“良人?”苏若兰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除了李家郎,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良人。
……
京师城门口。
马车内,钱多多开口。
“公子,您真想好了,不后悔?没找到您的尸身,护国夫人心中一直挂念着您呢。”
“能得她挂念,我便知足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李承业双眼蒙着布,看不出表情。
“多多,你应该留在她身边,太子登基,正是用人之际。”
钱多多捋着油亮的鼠须回道:
“护国夫人的私产仍由我打理,前几日萧家送来一位庶出少年,打理财务很是有条理,景曜宫的事日后他会接手。我呀,自由惯了,外头海阔天空,才能让人释怀。”
李承业点头,他明白钱多多的“释怀”是指什么,也明白钱多多离宫,大半是为了照顾自已。
他抿唇一笑,听着马车外,京师的喧哗人声越来越远,心中默念:玉贝,我走了,也许,此生再无相见之日,唯愿你所想皆能如愿。
……
文渊阁内。
几名阁僚捧着文书,一头大汗地从东直房出来,刚准备进去的人一见,立刻将那几人拉至偏僻处,小声问道:“如何,首辅又发火了?”
刚出来的一位,用衣袖扇了扇,苦笑道:
“首辅这几日脾气大的很,哥几个小心些,别出错。”
另一人胆子大些,以袖掩唇开口。
“听说了吧,那位公孙小将军昨晚上留宿玉德殿了,这阵子咱们手上的活儿都要打起十二万分小心。”
几人互相交换了个你知我知的眼神,摇头离去。
东直房中,李唤端上茶,立刻溜到一边。
李修谨按了下太阳穴,看向茶盏,刚压下去的恼火又蹭蹭冒上来。
“又喝什么降火茶,要降火的是她,我不喝。”
“是是,王爷。”李唤上前,立刻撤下降火茶,重沏了盏龙井端上去。
就听李修谨边按眉心边问,“景曜宫那边,可来过人?”
李唤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下官现在去一趟景曜宫……”
“砰”一声,李修谨一拳捶在桌上,茶水溅湿了袖角。
他起身,蹬蹬蹬大步走向门边,脚迈过门槛时又落下,拂袖折回,重重坐到官椅上,仰靠椅背闭上了眼。
……
玉德殿。
午后夏蝉初鸣。
床上,公孙悦轻摇团扇,与金玉贝头靠头说着什么,时不时能听见金玉贝的笑声。
柳枝扒着门缝撅着屁股往里瞧,轻声道:
“柳叶,这小将军可真有本事,能把姑姑哄得这么开心。你说,他有什么过人之处?比辅宁王……”
“咳咳……嗯!”柳叶直咳,伸手去扯柳枝的衣角。
“唉呀,我再看一会儿!”柳枝不理会,扒着门缝傻笑。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能干什么?在床上睡觉呗,嘻嘻……呃!”
柳枝嘴快,说完变了脸色,一抬头,对上辅宁王一张杀气腾腾的脸,不由打了个寒颤。
李修谨双拳紧握,妒火中烧,一脚踹开殿门。
床上,帐幔放下半边,两人衣衫单薄,依偎在一起。
听见动静,公孙悦一下起身,一手抓住胸前衣襟,一手抽出佩刀,立于床前,用身L挡住床上的金玉贝,喝道:“谁?”
待看到额头青筋暴起的李修谨时,他一下怔住。
“你……”李修谨抬手指着公孙悦,双目喷火,“你敢动她,你找死!”
床上的金玉贝立刻冲了下来,光着脚冲到公孙悦身前,按下他的刀,亲昵地替他系好腰带,轻拍了下他的手臂,语气亲密。
“阿悦,你先走,晚上再来陪我。”
“护、国、夫、人。”李修谨走到金玉贝面前,嫉恨溢于言表。
等公孙悦出门,金玉贝朝柳叶、柳枝挥了下手,两人这才退出殿外。
李修谨胸腔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金玉贝,看着她松松垮垮的衣襟内,隐约可见的春光,开口的声音暗哑危险,像要吃人。
“三日了,你一日也未来找过我,半句话也没问过我?”他逼近一步。
金玉贝后退一步,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男人嘛,当以事业为重,我怎好打扰!”
李修谨伸手扯下自已的腰带用力甩到一边,又靠近一步,“护国夫人喜欢少年鲜活?”
“少年人朝气蓬勃,是国家的未来,谁不喜欢。”话落,金玉贝一屁股坐到了床边,心怦怦直跳。
这李家大郎吃醋时,喉结耸动,眉眼冷冽,荷尔蒙爆棚的样子,怎么这么带劲?
“哦?”李修谨脱去外衫,解开里衣系带,清爽有力的肌肉线条让人移不开眼。
他双手撑到床沿,将金玉贝锁在双臂间,俯身凑近。
“听闻,昨晚上,公孙悦留宿在此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纯友谊,睡一起只是聊天。”李修谨像个火炉一样,热力十足,金玉贝边开口,边伸手按在他的胸口,止住他不断前倾的身L。
她的手落下,柔软微凉。
李修谨的身L不由自主颤栗起来,一下将人压在了床上。
吻,如雨点般落下。
李修谨恨不能将身下人吞入腹中。
床幔被修长的手指略带粗暴地扯落。
李修谨如狼似虎,一遍又一遍在金玉贝耳边求证。
“夫人……觉得……这样,够不够鲜活,比公孙悦如何?”
殿内的动静折腾了几个时辰,直到太阳落山,李修谨遣退所有人,抱着金玉贝去了温泉。
这一晚,李修谨算是把金玉贝欠的利息要了点回来。
隔日一早,辅宁王出玉德殿时,记面春色,一脸温和笑意,让人如沐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