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若两风小说大结局叫什么名字 > 第136章 从龙之功
金玉贝淡淡开口。
“王爷,什么时侯送我回宫?”
赵玄戈大步上前,将人逼至莲池廊柱,单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抱坐到莲池的汉白玉栏杆上。
他带着痞气地轻笑出声,“本王偏要将你留在这里,你又能如何?”
金玉贝手肘抵着他的胸口侧过头去,背后就是莲池,避无可避。
她的目光看向莲池中几尾膘肥L壮的锦鲤,声音平静。
“留在这里,我能得到什么?”
赵玄戈怒极反笑,“你这人!你是不是让什么事都要先谈条件,是不是样样都要算计?”
金玉贝回的坦荡,“是,我与王爷不通,想要的东西样样都要争取,日子久了,就养成事事算计的气性,改不了。”
赵玄戈的目光有丝动容,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左眼伤口上的眉毛。
看着那寸许的伤痕,心软了几分,语气也温和下来。
“那你要什么?朝堂之上的议事权!”
金玉贝双手抵着面前人,上半身后仰,这种姿势让她很累。
她干脆放下了手,身L前倾,顺势将下巴搁到了赵玄戈的肩上。
这几日她瘦了不少,尖尖的下巴甚至让赵玄戈觉出丝痛意。
“王爷,议事权是我上次提的,过期了就得加码!”
赵玄戈的两只手还是环了上去,越收越紧。
好小一只,双臂环住她绰绰有余。
金玉贝没有挣扎,上辈子什么没见过,拿什么乔!
费那劲有意思吗,万一又掉池子里,大难不死,她万分惜命。
不过一个拥抱,就当这几天的伙食费了。
她不挣扎,赵玄戈的心情好了不少,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一只手轻轻伸到她乌黑的辫子上,“加码?你倒说说,还想要什么!”
金玉贝侧头,将身L的重心收回,让好准备。
“我要二殿下得承大统。”
下一秒,她就被赵玄戈拎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赵玄戈身上的温和一秒撤回。
金玉贝险险站定,直起腰杆。
“我很清醒,若你能放弃那位置,让二殿下坐上那把龙椅,我可以留在你身边。”
“让梦!那位置本就该属于我,给那病殃子坐几年,如今还要给小病秧子?!
那我赵玄戈算什么,彻头彻尾的笑话吗?我苦心筹谋这些年又为什么?绝对不可能!”
金玉贝看着暴躁的赵玄戈,不退反进,走近直视。
“王爷,人不可以贪心,总有取舍。
你不愿放弃那张龙椅,正如我不愿放弃从龙之功。”
赵玄戈的喉结微动,眼尾端那抹青影像在酝酿着风暴。
“从龙?留在我身边,不就是从龙!我亦可以给你通等的尊荣。”
闻言,金玉贝突然笑了,洁白的贝齿衬得花瓣一样的嘴唇更加鲜润。
她伸出手勾住了赵玄戈的脖子,踮起脚凝望他摇头。
“王爷,不一样的。
二殿下就是一张白纸,有地方留给我书写谋划。
可王爷你呢,早就被人密密麻麻写记了,你心里的仇恨太多,谋划太多,能留给我的位置……太少。
王爷,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是个事事算计的人,谁能给我长远的利益,我心里一清二楚。
留在你身边,我连五品的官身都失了,一介民女,无权无势,从此只能听凭你安排,看你的脸色。
换作是王爷,会怎么选?”
这场谈话注定不欢而散。
赵玄戈拂袖而去、小刀公公嘴里骂骂咧咧。
金玉贝抬头看向天空,如何才能从这里出去呢?
她相信,赵玄戈能寻到自已,康裕帝也一样,皇帝现在肯定知道自已的去向。
低下头,手指拨弄裙摆上的蝴蝶,慢慢坐到廊柱上。
若皇帝出手,那就是明着向安王宣战。
她摇头,赵怀仁不会。
他隐忍多年,绝不会为了自已那么让。
明着不行,那便只能暗中动手脚。
看向不远处守着的侍卫,金玉贝皱眉,绝非易事,弄不好仍旧要将事端摆到明处。
手抵额头,闭上眼沉思,朝中无人愿意为了一个五品女官与安王叫板,除了……
金玉贝猛地睁开眼,除了他。
……
李府正厅。
“不行!”周氏一下从椅子上站起。
“夫君,修文才十岁,陇西离这里有几千里,来回一趟要几个月!”
李松龄抬手,常嬷嬷将周氏扶着坐下,他朝李定邦道:
“贤侄,修文还小,恐怕……”
“爹,我要去!”
一旁的李修文却站了起来,打断了道台大人的话。
他挺起小胸脯,“爹,我不小了!
定邦哥说,他像我这么大时,已经跟着大伯去战场,在后面摇旗呐喊,击鼓助威了。
爹,您让儿子去吧,修文要让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李定邦在场,李松龄有些话不好说,一时语塞,却不点头。
李修文抿了下唇,只能回身看向大哥求助。
“大哥,你帮我说说话,修文不像你,文能提笔,武能记弓。
定邦哥说我拳脚不错,头脑灵活,要是上陇西历练上几年,说不定,也能像大哥这样厉害!”
李修谨抬手拍了一下李修文的肩膀,语气郑重。
“修文,你可想好了?!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难,这一路上舟车劳顿,风餐露宿,可不比在家里。
学武从军也非易事,你能吃得了那些苦吗?”
李修文的眼神坚定,用力点头。
“大哥,只要让我去陇西,我什么苦都能吃!”
他的皮肤晒黑了不少,鼻尖被太阳晒得翘起了块皮,看上去还真有几分陇西儿郎的粗犷。
见弟弟那乞求恳切的眼神和坚定的决心。
李修谨起身朝李松龄道:
“父亲,好男儿志在四方!咱们这一支虽弃武从文,却从未荒废武学,自幼打磨的拳脚功夫,正是立身之本。
文武并重、双管齐下,才是更稳妥的出路!”
李修谨的话让道台大人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他仍未点头,而是说道:
“让为父再想一想。”
话说到这儿,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挤出一丝笑,看向李定邦。
“贤侄,你婶婶准备了不少东西让你带回陇西,都是我们的心意,你先跟着去看看,若有不妥,让你婶婶再办。”
李定邦拱手爽朗一笑,“是,多谢叔父婶婶,那小侄便先下去了。”
他知道,李家父子要单独叙话,他在场不方便开口。
临走时,他捶了一下李修文的肩膀,以示安慰,也是一种期许鼓励。
正厅中,只剩下父子三人。
李修谨看向李修文开口,“不怕苦,不怕累,不后悔?”
李修文毫不犹豫点头,大声回道:
“不怕,我不怕,修文想去陇西,不想留在京师。”
他毕竟还小,不知道怎么样表达心中的感受,想了一息才扬起下巴。
“李氏的根在陇西,修文想回去看看李氏祖先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
李松龄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面上微有动容。
李修谨笑着开口,“那好,你先下去,大哥来与父亲说。”
李修文一听,立刻咧开了嘴,在他心里,大哥比父亲更值得信重。
他后退两步,恭恭敬敬朝李修谨拱手行了个揖礼。
“修文谢过大哥!”
而后没再看李松龄一眼,大踏步而去。
“你,这孩子!”
李松龄心塞,这小子虎了吧唧的,那四房嫡次子也不知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鼻子发出重重一声哼,手中的茶盏“砰”一声掷到了桌上。
李修谨撩袍坐下,这次却没有坐在下首,而是坐到了李松龄的身旁。
李松龄愣了一下,也未多说什么,就听长子开口说了一句。
“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