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女主是重生的吗 > 第141章 (三更)安王的生辰礼
李修谨被宫人扶起时,意识微有些涣散,看着赵玄戈大步走在自已身前,离宫门越来越远。
他知道,这第一步,成了。
只等派去别院的人能顺利将金玉贝带回宫中。
安王别院中。
小刀公公看向小喜子,厉声喝道:“大胆奴才!你敢私闯王府?”
小喜子毫不在意瞥了一眼面前的“矮冬瓜”,似笑非笑。
“哎,公公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看!”
小喜子指向身后七八只大木箱,态度并不恭敬。
“陛下知道安王今日生辰,特派奴才来送贺礼。”
说罢,他抬手,边上几个内侍打开前两个木箱,里面金光灿灿,珠光宝气。
小刀公公冷哼:“陛下若是送生辰礼,怎会挑王爷不在的时侯,又怎会送至别院?”
小喜子轻轻甩了下衣袖,抬起下巴,余光看向小刀。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公公不如进宫去见安王,正好与安王商议一下,这礼,收是不收?!”
眼下,小刀公公哪会不知皇帝的算盘,就是借着送生辰礼的由头闯入王府别院,将金玉贝带走。
他看着面前十几名龙甲卫,恨恨地咬了一下牙,而后开口:
“既然陛下送来生辰礼,奴才岂有不收之理?这样,几位跟奴才将这些箱子送到侧院去。”
说完,就要指使别院的奴仆去搬木箱。
谁知小喜子手一摆,几名龙甲卫立刻上前挡住了箱子。
他幽幽开口:“公公何必着急?听闻王府别院,内院的蜀葵开得艳丽,陛下十分喜欢,特让奴才去挖上几株带回。”
小刀公公心中明了,金玉贝就在内院,若让他进去,不就正好把人带走了。
他还要开口,小喜子冷喝一声:“还不将礼物送到内院?耽搁了陛下交待的事,你们有几个脑袋?”
内侍们纷纷应诺,龙甲卫一拥而上。
小刀公公看着手握刀鞘盯着自已的龙甲卫,只能恨恨咬牙。
小喜子脚下生风,催促身后内侍快些跟上,他的时间有限,必须赶在安王出宫前,将金玉贝带出别院。
内院中,金玉贝已经洗漱好,百无聊赖准备上床“挺尸”,这时却听外间丫鬟奴仆惊恐之声:
“你们是谁?不许进来!不可……”
听着动静,金玉贝心尖一颤,立刻从床上起来,连鞋都顾不得穿,一把推开上前阻拦的大丫鬟茗香,直冲向门外。
她的手就要触到门时,大门被人一脚踢开,险险躲过,一抬头就对上了小喜子的一双桃花眼。
“御侍姐姐。”小喜子呼唤出声,盯着面前消瘦了一圈的人,目光划过她眼睑上的伤痕,无比心疼。
金玉贝看着他泛红的眼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赶紧带我走,此地不宜久留。”
小喜子立刻点头,回身朝内侍道:“快打开木箱。”
一只空的木箱轻轻落到地上,金玉贝立刻会意,撩起裙角,光着脚就要站进去。
若香和几个丫鬟被龙甲卫堵在里面,白着脸喃喃道:“姑、姑娘……”
金玉贝回头看了她一眼,勾了下嘴角:“记得提醒你家王爷,回来把那碗面吃了。”
说罢,她蹲下身去,小喜子迅速合下木箱盖,故意大声道:
“快,还不把陛下赏赐之物放下回宫复命,陛下还等着呢。”
于是,几个木箱被草草丢在了院内。
出内院时,小喜子胡乱拔了几根蜀葵,用帕子包着根部的泥土,放进了金玉贝的箱子中。
一行人快步回到王府大门口,小刀看着他们抬出的那只大木箱,怒道: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小喜子侧头,冷冷睨了他一眼,扯起上唇。
“公公在说什么?莫不是吃醉了酒,糊涂了?”
小刀公公气得两颊肉直抖,一指禅指向木箱,喝道:
“你们把木箱给我打开,让我瞧瞧!”
小喜子轻哼一声,朝身后道:“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护着蜀葵回宫复命?”
身后的内侍立刻抬起木箱,在龙甲卫的护送下快步离开。
小喜子上前一步,上上下下将小刀公公打量了一番,啐了一口,“呸!”
而后也学着他的样子,抬起一根手指,用力戳向小刀的心口。
“有些花儿,只能生在宫中。安王府的土怎配养这么名贵的花!”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外,语带讽刺:
“哎呀,安王今日若看到陛下送的这些礼物,该多感动啊。”
守在别院的龙甲卫等小喜子一行人走远,又过了一息,才将刀收回刀鞘,陆续离开。
小刀公公看着院门被“乒乓”一声关上,气得直跺脚,大喊道:
“快,快去宫中给王爷送消息,人没了!”
不必回内院去看,金玉贝铁定是钻进那木箱中被扛走了。
可这个哑巴亏,自家王爷是必定要吃的。
他怎么阻止?即便打开木箱,这里边的御前的五品女官又如何解释。
王爷又是从何处将人弄到别院的呢?
要是真咬着牙跟龙甲卫拼了,事情闹大,王爷不仅成了掳走御前女官之人。
往大了说,还会被人猜忌,是想趁皇帝在报恩寺求雨时谋逆夺位。
如此一来,众口铄金,必有损王爷的威名!王爷日后还要成就大业,绝不能有此污点。
眼前这亏,不吃也得吃。
且小刀公公私心里觉得,金玉贝这死丫头回宫,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些天他看得清楚,王爷对她的心思越来越重,步步妥协,失了原则。
只有将这丫头送回宫,王爷才能冷静下来,图谋大业。
龙甲卫护着木箱,一行人脚步匆匆走出安王府别院的胡通。
而后,小喜子点头示意,内侍轻轻将木箱放下。
他打开木箱,伸出手,将里面的金玉贝小心翼翼扶出。
“御侍姐姐,咱们立刻上车回宫。”
说话间,另一队穿着打扮与他们一模一样,扛着木箱的人上了另一辆车,朝东边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明显是安王府的人追上来了。
金玉贝立刻上了车,小喜子放下车帘,沉声吩咐:“回宫!”
马车上,小喜子掏出怀中的青帕,蹲下身,将金玉贝的双脚扶到了帕子上。
抬起头时,眼眶通红:“御侍姐姐,小喜子没用,让你受苦了,姐姐瘦了,你的伤……”
金玉贝摇了下头:“无碍,皮外伤而已,也没有伤筋动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这么安慰着小喜子,却见他撇过头,咬着嘴唇。
“可是,可是姐姐你……你脸上的伤……”
金玉贝了然,她不以为然轻笑一声:
“伤就伤了,又有何妨?我又不是想凭这张脸取得圣心,换得荣宠。”
她故意说道:“小喜子可是觉得,我这脸伤了实在丑陋?”
小喜子忙不迭摇头,抬手就扇了自已一耳光,声音急切又恳切。
“是小喜子不会说话!便是无瑕美玉,也不及姐姐半分!”
他单膝跪下,捏住金玉贝的裙摆,眼底记是真切的疼惜:
“姐姐在小喜子心中,永远是最美的。若可以,小喜子想将自已的眼皮割下,给姐姐换上。”
金玉贝闻言,扑哧笑出声。
这么多天,这是她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她抬手伸向小喜子的发鬓,小喜子立刻躬身凑近,金玉贝轻轻顺了一下他脸颊旁的乱发,开口道:
“原本我以为,只是有人恼恨我、嫉妒我,却从没有想到有人会对我痛下杀手。
有了这道伤疤,我会日日提醒自已。
在这宫中,我已无退路,只能咬着牙,硬起心肠不断地向上。
唯有如此,才能护住自已。
只有护住自已,我才能护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