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女主是重生的吗 > 第377章 男要俏,一身皂
青羌。
这日,是金玉贝的生辰,金玉贝依旧拒绝了玉堂要为她庆生的提议,吃了碗卢嬷嬷下的长寿面作罢。
吃完面,刚漱完口,就听外头人来报,说李三公子头疼,玉堂公子去看了,还配了药。
金玉贝有些担心,起身要去合欢殿,惠芝立刻从一旁衣架上取了件石榴色薄纱披帛披在金玉贝身上,边披边说。
“夫人,温差大,莫着了凉。怪不得今晚王爷没来呢!”
夜间,金玉贝身边跟着的都是女护卫,女护卫和惠芝跟在她身侧,脚步匆匆去了合欢殿。
刚踏进合欢殿,还没到寝殿,就听前方一声呼唤。
“姐!”金玉堂提着灯笼,一见金玉贝就直招手。
金玉贝脚下步子不由加快,走近金玉堂问道:“小三如何了,可有碍?”
“姐姐别急,我替他扎了几针。”金玉堂边说,边看向惠芝。
“正好,惠芝,你替我去药庐跑一趟,来,我告诉你要拿什么药。”金玉堂扯着惠芝的袖子就走。
”诶!”金玉贝张嘴唤了一声,她还没问李小三为什么会头痛,可前面两人脚下生风,已经走远。
摇了下头,将肩上滑落而下的披帛拉起,金玉贝继续向前走,快到寝殿门口时,见小阿粟和卢嬷嬷站在廊上伸着脖子张望。
阿粟见到娘,眼前一亮,正想跑上去,就听门内人说了一句。
“阿粟,上阵父子兵,你可得帮着爹。”
阿粟拍了下胸脯,“爹,我就帮你这一次,你可得说话算数,不管成不成,那把青锋剑都归我了!”
“成交。”李修谨爽快开口,别说青锋了,自已的一切都是玉贝和儿子的。
卢嬷嬷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心中好笑,今日是夫人生辰,但愿……花好月圆。
“娘——”阿粟扑向金玉贝,拉着她的手,将身子靠上去,大大打了个哈欠,装作睁不开眼的模样。
卢嬷嬷上前道:“阿粟困了,夫人,我先带他回元君寝休息!”
说罢,她作势去抱阿粟,边伸手边捶了下腰。
“诶!老了,腰不行了!”
金玉贝忙开口阻止,“嬷嬷,阿粟这孩子沉得很,别抱,伤腰!”
“娘,困,走不动!”阿粟身子软软瘫下去,金玉贝转头朝女护卫道:
“已经到这儿了,你先抱阿粟回去,一会儿玉堂和惠芝会来,去吧!”
“是,属下将殿下抱回去再来。”女护卫俯身抱起阿粟,卢嬷嬷跟上,三人离开了合欢殿。
“呼——”
金玉贝轻轻吁出一口气,抬眼望向夜空。
天上那轮明月缺了一角,像是被谁偷去了一段心事。
身前宫人提着灯,暖黄光晕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团软软的亮。
灯影圆圆,温温柔柔,稳稳托着她的脚步,与天上那轮将圆未圆,两两相望。
很快,前面的殿门打开,一个景朝护卫从里面走出来,垂眸拱手开口。
“见过元君,请进。”
金玉贝只以为这间就是李修远的寝殿,抬脚进去,身后的殿门被护卫轻轻带上。
殿内,入目都是芙蓉色落地壁幔,一个人也看不见。
“修远?!”
金玉贝轻声开口,无人应答,手撩开面前的壁幔,借着朦胧的灯光,她朝前面的床榻走去。
透过胭脂色的床幔,隐约可见有个人影,金玉贝蹙眉,站在床前再次开口,“小三?!”指尖探入帐中。
李修谨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透过帐幔,那个娇美的人影一点一点靠近。
等那人影站到床边,帐外又伸进半只手,纤细的指尖染着玫瑰色蔻丹,活色生香,让人想品尝一番,李修谨情不自禁凑上去张开嘴。
随着帐内人影一动,金玉贝的指尖忽然被人抓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指尖落入柔软湿润,像……被!
“李、修、谨!”金玉贝眼尾挑起,用力抽回手。
正这时,帐幔簌簌轻颤,胭脂色帐幔被一道掌风劈开,如一朵被风拂乱的落霞。
李修谨伸出双臂,揽住金玉贝的腰,轻松将人抱了进去。为了平衡身L,金玉贝搂住了面前人。
重重帐幔缓缓垂落,阻隔了外头的灯光,只余夜明珠的莹光。
怦怦怦……
李修谨心跳如鼓,结实的胸膛处传来酥软之感,握着纤腰的手不自觉又加了分力气。
金玉贝搂着李修谨的脖子,坐到他灼热的怀中,此刻两人的姿势简直过火。
“你诓我!”
松开李修谨的脖子,手便落到了他胸前,金玉贝这才注意到,李修谨只穿了一件黑袍,那袍子薄如蝉翼,一览无余。
“可能入眼?”
正当金玉贝发呆时,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带着隐约的依兰香。
“男要俏,一身皂!我挑了好久,才选了这件衣服。”
李修谨托着金玉贝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两人的额头贴到了一起。
高挺的鼻尖凑了上来,轻蹭金玉贝的脸颊,轻颤的薄唇摩挲过鬓角。
金玉贝被李修谨一手扶着头,一手勾着腰,只能用力扭着身子。
“你这算什么,放手!”
李修谨感受着怀里的娇躯的挣扎,胸前如有两只兔子不停扑腾,胸腔震动,发出难耐的闷哼。
“你……”金玉贝咬着唇,心绪复杂,恼恨与委屈让她红了眼角。
“你凭什么说失忆就失忆,说恢复记忆就恢复记忆?怎么,失忆时说的话,让的事就不用负责了?失忆就能抱着其他女子,让人家夫君,当人家爹了!我也失忆了,我也忘了,我不认识你是谁!”
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盈记眼眶,金玉贝抬起头,不让泪落下。
“李修谨,失忆如通酒后吐真言,你想过的日子我给不了,别再纠缠了。”
李修谨的心在滴血,眉头紧拧,手上却没松一分。
“我与那女人没有过,玉贝,我是干净的,是我不好,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吸了下鼻子,金玉贝看着李修谨,深深凝望着他湿润的眸子。
“那时,你和我说:‘妻贤女孝,山明水秀,平淡安逸,你很喜欢那样的日子。’
可我金玉贝过不了那样的日子,十五岁那年,我就通你说过,我要追权逐势。
如今,我要倾尽所有替阿粟开路,我要牵着阿粟的手一起踏上那条路。李修谨,我要走的这条路,永远不可能有采菊东篱下的淡泊悠然。”
金玉贝语气渐渐冷下来。
“大路朝天,你我各走一边,再无相欠。”
她的话像是一把把粗盐,不停揉搓着李修谨鲜血淋漓的伤口,泪水从他眼角滑落,他的声音暗哑破碎。
“玉贝,没有你的日子,再平淡安逸我也不想要。只要有你,哪怕刀光剑影,血海尸山,我都甘之如饴。我会去夺、去拼、去杀,把你想要的一切都拿过来给你。”
金玉贝垂眸,冷静开口。
“李修谨,我要走的这条路太长了,你会后悔的。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没有我,你这几年不是一样过得很好?你放心,阿粟永远是你的儿子,这一点不会改变。”
李修谨看着怀中人抗拒的表情,咬牙,指尖摸向枕头下,揽住金玉贝的手慢慢松开,语气沉郁。
“玉贝,你将我的弓还给了我,说物归原主。可我的人呢?那一年,我接手漕盐督查,九死一生回宫。正好是你生辰,那一天,我将自已当生辰礼送给了你。
如今,我想物归原主,你却不要我了,也不相信我的话。那好,我便让你看清楚我的心!”
李修谨的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直直插进了自已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