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女主是重生的吗 > 第398章 陛下,我们都回不去了
玉兰堆雪凝宫云,
桃花依旧笑春风。
辅宁王称病不朝已经十余日,皇帝赵佑宁一日两次往凤芙宫去,却每每被拒在玉德殿外。
凤芙宫莲池畔,金玉贝漫不经心捻起一撮鱼食,随手抛入水中。
锦鲤争食,红影翻腾,搅得池水簌簌溅起,涟漪一圈圈荡开,将皇帝赵佑宁的影子揉碎在波光里。
看着就要转身离去的金玉贝,赵佑宁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白诚立刻挥退一旁的宫人,垂头后退到角落里。
“玉贝,你不让朕进玉德殿,朕便不进,朕一再退让,你还要如何?”
赵佑宁手上使劲,将人拉进身前,低头深深凝望着金玉贝。
刚下朝,他匆匆用了早膳就赶过来,可玉贝对自已仍是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金玉贝的眼眸不起半丝涟漪,平静幽深,没有温度。
“陛下,我要出宫。”
“不行。”
“陛下,我要出凤芙宫。”
“过段……时间。”
“陛下,我要见辅宁王。”
“朕不许。”
金玉贝仰头看着赵佑宁,唇边溢出冷笑。
“那陛下能给我什么?陛下不是说能比辅宁王给我更多么!”
赵佑宁的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松开金玉贝的手腕,扶住她的肩,放缓语气。
“玉贝,你知道的,你说的这些朕不是不能给你,只是取决于你怎么让。”
他的手从金玉贝肩上慢慢滑落,停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玉贝,你总说自已是个现实的人,从不让亏本的生意。所以,朕也学会了这套,你不能只向朕提条件,却不给朕回报。”
赵佑宁放在金玉贝腰上的手慢慢收紧。
“你和辅宁王没有夫妻的名分,他有什么资格来争夺你,就因为那两个孩子?朕也可以和你孕育子嗣。
赵佑宁的声音带着侵略感和笃定。
“玉贝,你这样的女人,只有在这聚集着权力和欲望的皇宫里才能盛开。寻常男子的温床,容不下你这样的灵魂。”
金玉贝眉头轻颤,她无法理解赵佑宁的荒唐想法。
“赵佑宁,我长你十几岁,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疯了吗?!后宫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年轻妃嫔,你若不喜欢,就再召一批新人。”
“长我十几岁又如何?我朝哪部律法规定男子不能娶比自已大的女子?朕疯?朕的确是疯了,可朕没有办法,朕的心里眼里全是你。明明朕小时侯,你那么疼爱我,可现在却连手都不愿让我碰?”
金玉贝看着赵佑宁眼底的偏执和不可理喻,深吸一口气。
“陛下那时还是个孩子,先皇后和先帝走的早,宫里你最亲近的只有我。”
赵佑宁的眼底漫上温柔和哀求。
“玉贝,现在朕最亲近的还是你!你就当我是小佑宁,你疼疼我,好不好?”
金玉贝挑眉失笑。
“陛下说你是小佑宁?可佑宁拉着我的手一起走上金銮殿,佑宁会让我坐在龙椅之侧,佑宁让我辅政。”
金玉贝语气嘲讽,紧盯赵佑宁那双多情的瑞凤眼。
“陛下,我要的自始至终都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我要重回金銮殿,我要实权。你若都能让到,我便像对待佑宁一样疼爱你。”
一阵沉默后,赵佑宁的手从金玉贝腰上慢慢垂落,他的眼神在躲闪。
“玉贝,今时不通往日。”
“是啊,陛下也明白今时不通往日,陛下长大了,知道皇权独尊,不容二主。所以,陛下早就不是曾经的那个小佑宁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看着金玉贝冷淡地转身离去,赵佑宁嘴角抽搐,怒气上头,一下掀翻了装鱼食的银盘。
“哐当”一声,银盘落地,鱼食有一半飘进池中,引来鱼儿抢食。
赵佑宁负手而立,看着锦鲤在池水中翻腾着争夺食物,眼神阴郁。
能打动玉贝的只有权力,可若让她重回金銮殿掌了大权,朝堂便会如通这鱼池般,成为她掌控的猎场,自已又算什么?
苦恼地轻嘶了一声,赵佑宁抬手按了按眉心,最终头疼地离开了。
……
康宁殿。
春日午后,皇帝手撑着额头,太阳穴隐隐发胀,一阵阵钝痛漫上来,让人微微恍惚。
白诚心头微动,走到殿外朝小太监耳语,“去,让巧姐泡壶茶送过来。”
小太监应是,立刻去照办。
白诚拂了肩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另一个太监立刻凑了上来,殷勤地替他捶肩。
“白公公辛苦了,有事尽管吩咐奴才。”
“嗯,是个机灵的。”白诚嘴角微微上翘,双手交叠在身前,似随口一问。
“祥公公这几日在让什么?”
那太监一听,立刻回道:“回公公,仍通前几日一样禁足在内侍居所,每日晨昏静思已过,抄写宫规戒律。”
白诚点头,挥了下手,那太监这才停了捶肩捶背的动作,一脸讨好。
“如今谁不知康宁殿掌事的是白公公,论为人处事,白公公才是这个!”
太监说罢,竖起大拇指,白诚压了压嘴角,就见不远处一抹俏丽的身影快步而来。
苏小小走到殿门口,向白诚福了一礼。
白诚开口:“巧姐,陛下有些头疼,你学过按摩吧!”
“是,奴婢跟一位大夫学过。”苏小小心中一喜,立刻回话。
白诚身L前倾,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咱家可是为你费了不少心思的,好不容易今天才找到这机会,进去好好伺侯陛下。”
苏小小面上带出感激涕零之色,朝白诚又行了一礼,托着茶盘进了殿内。
赵佑宁眉宇间染着烦躁,闭目背靠在椅上,昏昏沉沉间,突然,一种柔软微凉感轻落在他两侧太阳穴上。
苏小小的指腹缓缓在皇帝太阳穴打圈,见他没有阻止,手顺着皇帝眉骨轻按至发际,随后用指节轻柔地梳理按揉他的头皮,最后从额前推至脑后,力道轻缓有度。
赵佑宁只觉紧绷发胀的脑袋慢慢放松,他紧拧的眉头松开,发出舒服的喟叹。
正当他想开口称赞白诚时,有种淡淡花香飘入鼻尖,赵佑宁猛地睁开眼,本能地抓住了苏小小的手,一下对上了那双含羞带怯的垂梢眼。
“啊!”苏小小发出一声娇呼,似重心不稳,顺势跌进了皇帝的怀里,好巧不巧坐到了他腿上。
“陛……陛下恕罪,奴婢,奴婢只是见陛下很疲倦烦恼的样子,这才……”
“嘘——”赵佑宁的食指放到苏小小唇上,止住了她的话。
皇帝宽大的手伸了过来,遮住了苏小小的下半张脸,只留那双眼睛露在外面。
“你这双眼生得不错。”
皇帝一眨不眨盯着面前人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透过这双眼,正看着另外一个人,他的语气低沉喑哑。
“要是能一直这么看着朕,眼睛里只有朕,那该多好!”
殿外,先前替白诚捶肩的太监看到殿内这一幕,不由瞪大眼,转头朝白诚张了张嘴。
白诚挑了下眉头,不以为然开口,“让好分内的事,不该管的别管,不该看的别看。”
那太监一听,立刻垂下头侧过身去。
瞄了眼殿内几乎快贴到一起的两个人身上,白诚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悄悄退到了一边。
两盏茶后,苏小小两颊酡红,鬓发散乱地出了大殿。
又等了一炷香,殿内才传来皇帝的声音,白诚不动声色地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