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TXT > 第275章 让我来领教一番
“李大人!”
柳枝笑着开口,却在看到李修谨紧绷的下颌线时,话音蓦地顿住。
金玉贝抬头,门外明亮的光线下,李修谨阔步走了进来。
明明无风,他的衣袖却被周身沉郁的气场撑得微微鼓起。
一身紫衣的李承业慢条斯理放下团扇,指尖捻着扇坠的流苏,笑得酒窝深深。
“李大人,数月不见,怎的现在看起来……如此老成无趣。”
李修谨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眼锋冷厉地扫过李承业,又迅速移开。
越看,拳头越硬,真想一拳砸下去,给他那张笑盈盈的脸再添几个坑。
“少师,等了几天,樱桃今日入口只有三分酸了!”
李阳并不认识李修谨,朝李修谨微微躬身,脚步轻快地朝金玉贝走去。
他一身月白修身衣衫,眉眼间盛着少年人独有的灿烂,脸上的笑容让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翘起嘴角。
李亦也向李修谨行了一礼,双手捧着新荷上前。
走动时,浅青的发带随风飘起,堪堪擦过李修谨的面前,带起一缕淡淡的荷香。
李修谨闭了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
好讨人嫌的脸,真想将他们……全都揍得面目全非。
“李大人,这两位,是我们李氏二房、三房的嫡子,可都是你的小堂弟啊!日后,你得多多照拂。”
李承业挑着眉毛,语气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分明是火上浇油。
他心里冷笑,李修谨这小子,不过就是先入为主占了先机。
对,他李承业是不及少年状元郎才高八斗,但他“财高八斗”呀。
偏要看看,李修谨为了金玉贝,能不能忍人所不能忍,容人所不能容,行人所不能行!
“小、堂、弟?”
李修谨咬着牙,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抬脚走向两个少年,玄色官靴落下,笃笃作响,每一步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威压。
李阳、李亦只觉一股森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对面这位“堂哥”,分明是来干架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人对视一眼,本能地往前一步,挡在金玉贝面前,仰起头,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
“我,只说一遍,立刻,马上,滚——”
李修谨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眼神阴鸷地睨着两人,尾音拖得极沉,带着不耐烦和狠厉。
“李阳,李亦,太子殿下也该下课了,带他们去练练操,多耗些精力,午后才能安安稳稳歇息!”金玉贝的声音适时响起。
“是!”李阳、李亦应声,向金玉贝躬身行礼,又不服气地回瞪了眼面前的堂兄。
李阳甚至还哼了一声,两人这才悻悻转身离去。
少了两个讨嫌的,还剩一个。
李修谨缓缓侧身,一步步走向李承业,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李承业,你什么时侯来的京师,在此处作甚?!太子殿下召见你了?”
李承业却像是没察觉他的怒意,抬手让了个投降的手势,笑得一脸无辜。
“好好好,我不与李大人争论,我这人,一向有‘容人’的胸襟,不会让玉贝为难!我走,不打扰你们叙旧。”
李承业说完,踱步走到金玉贝桌前,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温声细语里记是关切。
“别太劳累,亦不可贪吃凉食,我过两日再来陪你。”
说罢,他状似无意地扫了眼脸色铁青的李修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转身扬长而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哎,春光明媚,玉德殿就该百花盛放!”
金玉贝看向对面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青筋根根迸出的李修谨,啼笑皆非。
李承业这人,可真会挑着话戳人肺管子。
这时,柳叶和柳枝识趣地对视一眼,走到门外,轻手轻脚将雕花木门缓缓合上。
光影随着门轴转动微微波动,明明暗暗。
带起的一缕清风拂过案头白玉瓶中的荷花,花瓣轻颤,水珠簌簌滚落,洇湿了摊开的宣纸,晕开浅浅的水痕。
李修谨盯着金玉贝,胸腔里的火气还在突突地往上蹿,却又在触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时,硬生生憋了回去。
最后只化作一声极低的冷哼。
金玉贝慢慢站起,走向李修谨。
刚转出桌子,就见李修谨目光微动,刹那间,身子一轻,被他打横抱起。
金玉贝在殿内总喜欢趿拉着鞋,“吧嗒”一声,两只绣鞋落到地上。
她没穿袜,纤细的脚踝上挂着翡翠金珠脚链,十个脚趾头粉粉嫩嫩,像鲜润的果子。
李修谨的喉结上下滑动,却仍绷着一张脸,故意不看怀中人,轻颤的睫毛好像在说:你快哄我,快哄呐!
“噗嗤”一声,金玉贝笑出了声,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李大人,怎的这般小肚鸡肠,和孩子置什么气?要不要……”
她的指尖抚过李修谨的发鬓,滑到他的下巴处。
“我让人给你泡一壶凉茶,降降火气?”
金玉贝的手指根本没用什么力,轻轻一点,李修谨就转过了头,微拧着眉,声音带出浓浓醋意。
“少师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年轻,温柔L贴,鲜嫩朝气,我若再迟回几个月,这玉德殿内,还要再添几个新人?!”
金玉贝晃了下脚,掰着手指头,认真想了想。
“嗯,李承业说,二房,三房,四房还想多送几个少年来为太子效力。
萧楚风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江南才出温润美男子,族中有好几位少年愿入东宫,魏国公说……”
李修谨越听脸越黑,咬着下唇,讽笑一声,抬起长腿。
李诚说得对,果然,心尖上的人就得放到床上,还得趁早!
金玉贝轻呼一声,人落到了床上,看着李修谨取下官帽,解了腰带。
他的目光晦暗,双瞳黑的吓人。
四个多月,一百多个日日夜夜。
李修谨白日像上了发条一般拼命,一刻不歇。
可一到晚上,他依旧无比煎熬,思念成狂,难以安眠。
总算回了京师,匆匆赶到东宫,就见到李承业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又见到那两个“堂弟”,尤其那个与自已有几分相像的。
李承业安的什么心,或者说,陇西李氏安的什么心?他怎能不明白。
无非是想让嫡系子弟来分金玉贝的心。
看来,他要尽早自立门户,让他们识趣,断了他们的念想。
李修谨压了上去,紧紧盯着金玉贝的眼睛,两人的唇快要贴上。
“少师大人,有我还不够吗?大人可真是胸襟开阔,修谨惭愧,不如让我来领教一番。”
李修谨的手指慢慢探进身下人的丝质衣襟。
“不不不,不开阔,我心胸狭隘。”
金玉贝立刻服软,翻过身,把“重要部位”藏了起来,顾前不顾腚。
李修谨嘴角噙着笑,看着金玉贝在床上匍匐着向前挪,伸手勾住她的腰带。
“唉——”
金玉贝刚发出一声叹息,脚踝就被人握住向后,手指在锦被上无力划过。
她心中叫苦不迭,轻捶了几下床。
李大郎秀色可餐,很守男德,的确合她胃口。
可她还没拿到苏兰景配的事后药,她绝不能冒险,万一怀上,那几年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李修谨将人翻了过来,捏着金玉贝的腰不松手,气息紊乱,眼睛慢慢下移。
“谁说少师大人心胸狭隘?
修谨看得分明,玉贝的胸襟,明明让人折服。”
得了,气氛都到这儿了,得给点大甜头,才能安抚住李大郎,还是主动点吧。
金玉贝娇嗔地将手臂挂上了李修谨的脖子上,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先给他盖个专用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