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TXT > 第367章 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承业拄着玉杖从花丛边绕行而来,笑着看向温泉中。
因他看不见,金玉贝沐浴、更衣从不避开他。
柳叶起身,搀扶着李承业坐到温泉边的椅子上,将李承业的手放到一边的浴巾上。
“承业,你一会儿递给玉贝吧。你们大半年没见,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杵在这儿了。”
柳叶说完,朝金玉贝挤了挤眼睛,又朝李承业努了努嘴,戏谑道:
“男人三十一枝花,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哗啦啦一声,金玉贝捧起水洒向柳叶,柳叶咯咯笑着离开。
李承业看着泉水中那如玉的胴L,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不自觉死死揪住手中的浴巾。
金玉贝边洗,边和李承业聊着,可说着说着,就察觉出不大对劲。
灯光下,李承业的耳朵像烫熟的虾子,手中的浴巾被他绞成了麻花,而且,他的眼睛竟定定落在金玉贝的……
金玉贝突然想起,一年前玉堂离开青羌时,说青囊济世阁有位擅长医治眼疾的高人,让李承业去济世阁。
一个念头闪过心头,难道?!
金玉贝若无其事般,缓缓走向李承业,酥胸半露,盈盈浮动。
李承业的目光果然黏了上来。
“承业——”一声低唤让李承业心虚地腾一下站起。
“啊?什……什么!”
手中一紧,他本能看过去。
金玉贝伸手,拉住了李承业因慌乱、垂落在池边的浴巾一角。她眼珠微微一转,忽然开口喊了一声。
“呀,承业,我身上这是什么,是虫吗,快替我抓走?”
金玉贝语气慌乱,李承业也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软L类蛇虫。
李承业立刻蹲下身,探过头,“哪儿?在哪儿!别怕,我看看——看——看。”
那粉腻挺翘处,如白璧无瑕,哪有什么虫。
李承业看着金玉贝瞪着自已,不禁抬手挡在眉眼处,喃喃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
“李承业!”金玉贝怒了一怒,手一用力,拽住手中浴巾,将李承业扯进水中。
噗,李承业吐出一口水,双手抹去脸上的水,上前一把扣住面前人的细腰,从背后将金玉贝环住。
手中细腻香滑感觉,一下贯穿了李承业的灵魂。
金玉贝感受着身后人如拉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还有身L的变化,没再挣扎,轻声问道:
“眼睛恢复了?”
“还看不真切,有时会模糊,有重影。”李承业喘着气回答,手一点一点收紧。
“放开。”
“不放。”
李承业低头,脸颊又向前了点,紧紧贴住金玉贝的颈侧。
“玉贝,你还忘不了……他?还是不肯接受我!”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金玉贝侧过头去。
“现在很少想起了。不过,我不想再把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上面。”
水声响起,李承业一下绕到金玉贝面前,水珠不断从他额头的发丝上渗出,顺着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向下。
“玉贝,你看着我,是不想,还是不敢?我知道,李修谨伤了你的心,让你不愿,也不敢再爱。
可是玉贝,人这一生怎么会不受伤?伤口总会长出新的血肉,会结疤,落痂,伤痕会一点点消退。”
李承业抬手,温柔地捧起金玉贝的脸颊。
“你看,我的眼睛不也恢复了吗?所以,玉贝,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求你打开心门,哪怕只为我打开一点点呢!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会倾尽所有来爱你,爱阿粟。”
李承业的唇一点一点靠近,金玉贝承认,这一刻,她有了一丝心动。
可两人的唇就要贴上时,金玉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李修谨浅笑灼灼的那张脸。
金玉贝猛地推开李承业,她扯过浴巾,起身出了温泉。
花香混着水汽蒸腾,本该是个美好的夜晚,可空气中却浮动着心碎的气息。
金玉贝背对着李承业,平静开口。
“承业,我若应下你,那也只是一时冲动。今日越过这条线,明日我就不知该如何与你相处。对不起,我让不到。”
“玉贝,你为什么要顾忌这么多,我不需要你承诺,也不用你负责,难道你就不能放下这些,只享受今夜吗?”李承业低声哀求。
深吸一口气,金玉贝摇头。
“若我是那样的人,早就成了先帝或安王的枕边人,又何来护国夫人金玉贝,又怎会是你面前的摄政元君阿叶尔。”
脚步声越来越远,李承业无力地倚在温泉池壁,他仰起头,看着空中明月,自嘲地开口。
“李修谨,我总是输给你,我……好不甘心!若我早几年遇见她,该有多好。”
千里之外,月色如霜,一只装着信的金匣被金氏商队带进了京师。
……
京师皇城,康宁殿。
“陛下,陛下,有消息了,有护国夫人的消息了。”
小祥子少有的大呼小叫着,冲进了康宁殿书房,惊醒了正在午休的皇帝赵佑宁。
赵佑宁一下清醒,起身一把抓住小祥子,“说,说下去。”
小祥子气喘吁吁,“夫人的信,李定邦大人送进了揽芳阁。”
小祥子话落,赵佑宁已经飞奔了出去。
杜月荣的揽芳阁偏殿中。
宋嫔和韩美人顶着午后的烈日匆匆赶到,三人坐到一起。杜月荣这才打开那雕刻着黄金鸾鸟、镶嵌着七彩宝石的赤金匣。
看到最上面信封上写着“三位姐姐亲启”的字时,杜月荣一瞬落下泪来,嘴里说着:
“她还是那么喜欢真金白银,瞧瞧,连装信的匣子也用金的。”
厚厚的一封信,六页纸,前五张是金玉贝所写,杜月荣轻声读信。
三人的心思被信中的一笔一划带到了青羌富丽堂皇的宫殿,似乎看到了穿着一身华丽轻纱的金玉贝朝几人展颜微笑。
信中主要是报平安,顺带写了一两件青羌的趣事,又说了随她一通前往的柳叶等人近况。
金玉贝还提及,匣中另有一封信,烦请代为转交陛下。若是杜月荣、宋嫔、韩美人在宫中过得不顺心,她会设法将三人接出宫。
信末还玩笑道,青羌以女子为尊,若她们愿来,届时给她们各建一座后宫,保准美男如云。
三人听得又哭又笑,眼睛肿成了核桃。
信最后附了一张李金粟的画,虽然依旧是蚂蚁人,但这回五官不再是几个黑点了。
宋嫔指尖轻抚过画上金玉贝和李金粟高高翘起的嘴角,哽咽开口。
“可惜呀,李首辅……”话没说完,她就打住,似乎不愿破坏了此时的好心情。
韩美人道:“月荣,你快派人去康宁殿传个消息,将那封信速交陛下才是。”
宋嫔吸了吸鼻子,“不用,陛下怕是快到了!”
话音落,就听廊上传来樱宁公主的声音,“皇兄,你怎么来了!”
赵佑宁跑得一头大汗,与樱宁擦身而过时,衣袍带起的风吹乱了樱宁的刘海。
“砰”一声,门口的宫人都来不及通传,皇帝赵佑宁就用力推开门,抬脚迈了进去,喘息着大声问。
“她送了什么过来?她可写了信?她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