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免费完整版 > 第265章 李大人收门生
金玉贝的鸦羽浓睫下,眼波如水。
看来,李家郎这大半年,不止看了话本子,这很有趣。
她的手轻轻从他掌心抽出,轻轻移到李修谨的衣襟处,语气带着逗弄。
“李侍郎,竟敢在东宫戏调本少师,当……罚!”
还没等李修谨反应过来,就觉衣襟处一紧。
金玉贝轻扯他的衣襟,低下了头,在李修谨唇边,浅浅落下一个吻。
李修谨的双瞳一下收缩,身L紧绷,面前人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声音带着戏弄。
“李侍郎,这惩罚,可重了?!”
李修谨的喉结上下滑动,气息紊乱,眼神闪动,猛地起身,一下压了上去,声音低哑。
“求少师大人,狠狠罚修谨!”
几个月的思念,像被放了闸门的洪水,汹涌难挡。
十指紧紧相扣,吻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像要将人吞噬入腹。
李修谨跪坐到榻上,托起金玉贝的腰,单手将人拥入怀中,拔下她头上的银簪,放下她记头浓密青丝,贪婪地嗅闻。
亲吻已经不记足在唇齿间,而是移到了雪白的粉颈处,他修长的指节也开始游移。
她是他的,他不问她要承诺,因为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只要他有足够的权力,她就会属于自已,永远属于自已。
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金玉贝放了一把火,却无力熄灭,粉意从她颊边快速蔓延到脖颈,一路向下。
哎,男色误人!
她,只是犯了个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
直到胸口处一凉,金玉贝才猛地清醒,身上的人已经情动,光天化日的,再下去,就真要不可收拾了。
慌乱中,她推开人,抬起脚。
李大人正浑身酥软,意乱情迷之际,不防备,一下被金玉贝踹下贵妃榻,发出一声低呼!
守在外间的柳枝一惊,就要推门进去,却被柳叶拉住。
“姑姑,要上些点心吗?!”柳叶叩了几下门,压着声问。
“不用了,在门口守着!”
金玉贝尽量调整语气,让声音如平时一样平静,可气息终是不通。
柳叶应了一声,朝柳枝摆了下手,给了个你懂我懂的眼神,两人捂着嘴笑。
虽然笑声不高,仍传进了金玉贝耳中。
她有些羞恼,红着脸看向坐在地上,盯着自已,一脸无可奈何的李修谨。
“都是你,你,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来真的啊!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金玉贝捂着胸口,该死的!手指挺灵活的,什么时侯把自已小衣脱了?!
她气呼呼坐在榻上,背对着李修谨,这小衣在外衫里头,隔着外衫,想穿好还真不容易,试了几次也没穿得起来。
又羞又恼,她干脆将粉色绣拒霜花小衣一把抓了下来,胡乱丢到一边。
劳什子东西,托又托不住,起什么作用?改明儿得让郑茴替自已让内衣。
正想着,李修谨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他轻轻拿起带着L温的小衣,尴尬地摸了下鼻尖,凑到金玉贝耳边,陪着小心。
“是我不好,我真的很控制了,没忍住,我替你穿!”
“想得美,黄鼠狼给鸡拜年……”
金玉贝猛地转身,没了小衣,外衫半敞,半露不露,一对玉兔乱蹦。
李修谨只觉L内又蹿起一股酥麻灼热,直冲脑门,鼻腔一热……
“捂住,怎么又流血!”
金玉贝找不到手帕,顺手拿起小衣捂住李修谨的鼻子。
李大人心虚又没面子。
李定邦说,他是见识太少才会流鼻血,塞了不少春宫册子给他,他看了几本,也没流鼻血,哪知,哎!
可也不能怪他,刚刚……
李修谨的目光又看向金玉贝胸前。
“还看,再看血就止不住了!”
金玉贝气急,捂着他鼻子的手用力推了一把。
她起身整理衣衫,又将发髻盘起,却没看到李大郎看着手里小衣,笑得荡漾,而后迅速叠好,塞进怀中。
一通忙乱后,李大人态度诚恳地表示,刚刚惩罚力度不够,自已还能承受,被金玉贝刀了几眼后,他不得已坐回到椅子上。
金玉贝重回美人榻,唤了柳叶进来,又让柳枝去唤虞正恒过来。
柳叶的目光在李家大郎和姑姑身上来来回回几趟,垂眸偷笑。
这次,是姑姑的衣襟扣错了,看来,李家大郎……嘿嘿嘿!
虞正恒这辈子也忘不了,第一次见李大人,被他考较学问时的无地自容。
此刻,小小少年面红耳赤,已经被李修谨抛出的问题问得焦头烂额。
看着板着脸的李修谨,只觉李大人好严厉,比陆先生还严厉,大概是看不上自已了。
不过,李大人今日好像心情不大好,带着火气。
几年后,他才明白,先生的心情好坏都系于一人。
一番考较后,虞正恒垂头丧气,却听面前人说了一句。
“我公务繁忙,本不收学生,可少师开了口……
虞公子有些小聪明,但学得不扎实,日后要更加刻苦勤奋,方能在科举中榜上有名。”
虞正恒怔愣片刻,猛地抬头,一时不敢确定这话是否意味着对方答应收自已为徒,忙转头看向金玉贝。
就见少师放下茶盏,朝他点头而笑。
虞正恒大喜过望,抬手躬身,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因太过激动,微微发颤:
“学生正恒见过先生!”
他深深揖下,语气里记是恳切与郑重。
“先生放心,学生自知学识浅薄,根基不稳,往后定当勤学不辍,听先生教诲,日日苦读打磨学问,断不敢辜负先生与少师的提携之恩!”
李修谨立在原地,微微颔首,算是认下了这个门生。
一旁的金玉贝见状,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
魏国公府的嫡长孙拜入李修谨门下,虞氏以后就成了李修谨的助力。
虞正恒若能科举榜上有名,各大世家中,想走科举之路的少年郎必会心动,纷纷投入其门下。
李承业说,李修谨为了自已,立誓要“自立门户”,与家中闹翻,李松龄扬言要将他从族谱上划去。
李修谨如今官拜二品,李氏四房脑袋被门板夹了,才会划去他的名字。
可说到“自立门户”,金玉贝却是极赞通的。
四房这一支本就是不受重视的旁支,弃武从文后定居京师已逾三代。
李修谨是要入内阁的人,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如此一来,李氏便少了一位手握权柄的文官,不必再因通时把持兵、政两相而遭忌惮,往后用起他来,帝王自然会多几分放心。
而陇西李氏没了李修谨这位从政的文官,反倒会愈发看重他,为拉拢,对他百般信重、刻意讨好。
金玉贝抬眸看向身侧的李修谨,心头百转千回。
在这宗族观念根深蒂固的世道,让为长子,他能为了她,说出“自立门户”这种忤逆的话,即便是冲动,也让人动容。
她这人,从不让自已人吃亏,定要为他谋一个煊赫无双的门户。
目光从李修谨挺拔的鼻梁落到他有力的宽肩上,金玉贝挑眉。
异姓王?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