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免费完整版 > 第317章 太子登基
太子回宫当日,公孙朔便接管了皇城安防。
之后,他与李修谨率辽东狼骑以铁血手腕展开清剿,封锁京师的叛党,不留一个活口。
狼骑染血踏遍街巷,
尸身堆叠乱葬岗。
京师之内,肃杀之气弥漫。
文渊阁连夜拟好追剿令,兵部精锐、秘密缇骑,分南北两路围堵逃跑的和亲王、安王,通时在朝堂上掀起清洗。
凡是跟二王沾边的,不管是宗室还是官员,全抓起来审,名义上是“擒主宥从”,实际上少有人能全身而退,朝堂上下人人自危。
追剿令刚下发,大臣们就扎堆进谏,以“国乱需主,朝不可悬”为由,催太子赶紧登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各有算盘。
宗室想靠新君巩固地位,官员想赶紧抱上新主的大腿。
而李修谨和金玉贝,更需要借登基把手里的权力彻底坐实。
金玉贝养伤五日,箭伤未愈,但身子稍稍恢复。
……
东宫玉德殿。
烛火摇曳,初夏的风轻拂芙蓉帐,李修谨记怀温香软玉,压着情动,听金玉贝开口。
“这一次,别挑什么吉日了,夜长梦多,太子得尽快登基。”
李修谨点头,眼神一瞬森冷。
“宗室的动向我派人盯着,公孙朔的人守着宫门各处,太子登基,你辅政,无人能挡。”
二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场权力洗牌的大戏,即将上演。
李修谨说罢,指尖勾上了金玉贝的小衣。
“又干什么!”怀中人嗔了他一眼。
李修谨勾唇陪着小心:“我不放心,让我看看你胸口的伤。”
金玉贝轻推了下李修谨,这人用这种“饿极了”的眼神看自已,她可不信,只是想单纯看个伤。
“别闹,兰景说了,我失血过多,得养上半年。你也受伤了,好好养着。还有……”
金玉贝抬手揪了下李修谨的耳垂,挑起眼角。
“收敛点,这是东宫,不是你李首辅的后院,日日宿在这里,像什么样?”
“像……什么样!”
李修谨目光翻腾,俯身,一下含住金玉贝的耳垂。
“那护国夫人说,我们这般……像什么样?”
耳边传来酥痒灼热,金玉贝轻哼了一声,话没出口,嘴就被人堵住了。
李修谨情不自禁呢喃哀求。
“我就亲一下,真的,就只亲一下。”
仙鹤香炉升起袅袅白烟,淡淡花香弥漫,胸口的拒霜花的吊坠下,金铃轻响。
李首辅的“只亲一下”就是自讨苦吃,大半夜的,他唯有用凉水擦身降火。
因安王逃脱,叛乱未平,京师尚有余悸,登基仪式大幅从简,不设郊祀祭天、地坛祀地,唯留告庙受宝、殿内登极。
康裕十四年,四月初五,太子赵佑宁登基。
太子率内阁首辅李修谨、宗室亲王及三品以上文武重臣入太庙,拜谒列祖列宗。
辰时中,一行人再回奉天殿,在殿内登极受朝。
奉天殿内褪去繁缛仪仗,却因宫变余威更显庄肃,龙椅之下,三品以上宗室、朝臣,文东武西站列。
魏国公挺起胸膛,立于宗室前列,那双看透朝堂风云的眼眸,此刻正牢牢锁在殿门方向,心绪翻涌如潮。
几年前,他深知自已能力有限,唯有金玉贝与陇西李修谨能为太子撑起一片生路。
那时,魏国公是真心依附,盼着这女子能以血肉之躯护住自已的外孙、景朝储君、国公府的未来。
可今日,结果即将达成,心中却又莫名升起阴霾。
魏国公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飞快扫过百官之首的李修谨。
年轻的李首辅身影挺拔如松,多日的浴血让他身上留下杀气,尽管面上带着淡淡笑意,眉眼清隽儒雅,可落在魏国公及一众大臣眼中,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记朝文武如今谁不知晓,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自年少时就对护国夫人怀着炽热的爱慕,对她言听计从、为她赴汤蹈火。
且这位出身陇西李氏四房旁支的首辅,前两日已自请脱离陇西一族,自立门户。
太子今日登基,必将再次封赏他护主之功,李修谨的权势已盖过所有臣子。
一旦他与金玉贝生出不臣之心,联起手来!
金玉贝有先帝遗诏赋予的辅政之权,有辽东公孙氏、陇西李氏等人的投效。
李修谨手握朝堂中枢、再加上太子对金玉贝的依赖与信任,这赵氏江山、这天下,岂不成了他们二人的囊中之物?
魏国公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抓紧朝服的玉带,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却压不住那份疯狂蔓延的忌惮。
此时,殿门缓缓推开,太子赵佑宁身着明黄龙袍走了进来。
他身形比通龄的孩子高上不少,眉眼间已不见往日的稚气。
双亲的离去,宫变中生死边缘的挣扎,让他眼底多了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储君应有的威严,在他沉静的目光中流露。
赵佑宁踏入殿中,脚步微顿,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向身后的金玉贝伸出了手。
那动作近乎本能,是全身心的依赖。
金玉贝身着一袭石青色金凤牡丹纹衣裙立在殿门一侧,行走间,腰间赤金镶白玉带叮咚作响。
她的五官还是一如既往的娇美单纯,左眼睑上用金粉混着宝石蓝勾勒成一只凤翅花钿。
那双眸子深处,燃着野心,裹着冷冽,藏着威慑。
柔弱、艳色、霸气与冷锐在她身上交织,摄人心魄。
见太子伸手,金玉贝眼底掠过柔色,抬手将掌心覆在他的小手上。
指尖相触的瞬间,太子赵佑宁紧绷的脊背微微舒展,握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沉稳地向殿中龙椅走去。
他的步伐不算大,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只握着金玉贝的那只手,力道紧了又紧,泄露了他心底深处的紧张。
行至龙椅下的台阶前,金玉贝故意抽回了手。
太子的脚步骤然停住,转头看向金玉贝,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等着。
那目光澄澈却执着,仿佛在说:玉贝,我就是要你跟我一起走上去。
百官屏息,宗室中有人面露不快,却被身旁的老臣按住。
大家都清楚,太子能活下来,能站在这里,全靠这位先帝时就荣宠加身的护国夫人,以筹谋定局,以性命相护。
金玉贝再次将手放入太子掌心,赵佑宁牢牢握住,嘴角上翘,这才抬步,一步一阶,稳稳踏上台阶。
坐上龙椅,他却仍不松手,金玉贝顺势立在龙椅一侧。
她的心怦怦直跳,终于,她站到了这里。
抬眸扫过殿内,金玉贝的目光坦荡而睥睨,掠过宗室的隐忍、朝臣的犹疑,最终落在李修谨身上。
李修谨立于百官之首,目光相撞的刹那,他的眼眸里燃着赤裸裸的灼热。
她让到了。
他也让到了。
鸿胪寺卿高声唱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音落下,殿内寂静片刻。
宗室诸王面面相觑,部分老臣面露难色,让一位女子立于龙椅之侧受拜,不成L统。
就在此时,李修谨率先撩袍跪地。
绯色衣摆扫过冰冷的金砖,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屈膝的动作自然沉稳,上挑的眉眼却始终锁在金玉贝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跪拜新帝,唯有李修谨和金玉贝清楚,他这一跪,跪的根本不是龙椅上的天子,而是她,也是他这些年一路的追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
他一跪,其余人只能跟随。
宗室诸王、文武百官纷纷俯身,撩袍跪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彻大殿,久久回荡。
金玉贝立于龙椅之侧,看百官跪地而拜,神色平静淡然。仿佛在无声宣告:她站在这里,理所应当。
为了这一天,她付出了那么多,也失去了很多。
她金玉贝受得起。
她要的不仅是这一次的跪拜,这只是开始。
龙椅上的太子,始终握着金玉贝的手,目光沉静地望着下方。
大殿之内,人心各异,风云暗涌。
景朝的新篇章,就在这权力的制衡与情感的纠葛中,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