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金玉贝李修谨 > 第150章 杜美人有孕
看着李家大郎热切期待的目光,青禾用力摇头:
“没有。”
而后将椅子朝李修谨拉近了一些,笑道:
“李家大郎,书信可不能轻易带,万一被人发现,那可是实证!你是漕运司郎中还会不懂?不过姑娘让我带了口信。”
李修谨急切地盯着青禾,就见她深吸一口气,眼珠转了两圈,慢慢开口:
“姑娘说,她一切都好,让你养好身子。她昨儿已经被封为二殿下的陪侍女官了,正四品呐。”
青禾说这话的时侯,不由自主地抬起了下巴,溜了一眼李修谨,那意思明显的很,就差说,“大郎啊,你得努力呀!”
“姑娘还说,你不要着急,等身子好了再回了漕运司……呃,嗯,嗯??”
青禾说到这里,眼珠子往上转了一圈,盯着房梁,明显有些断篇。
铁柱很理解她,开口安慰道:“嫑急嫑急嘛,慢慢儿想嘛!”
沈岩在一边暗自好笑,这俩人的“聪明才智”加起来,可能还不抵半个玉贝姑娘吧。
青禾感激地看了一眼铁柱,心道这人可真不错,实在!而后缓缓开口,跟挤牙膏似的。
“姑娘还说,你不能孤军作战,得把陇西那几房拉下水,借他们之口向陛下提出严查边地盐铁供给。
姑娘还说,你一来须得卡死漕运盐铁之路;
二来……二来,要让翰林院那帮子书呆将萧氏贪钱的事儿传出去;
还有三?
三!……三?”
一屋子三个大男人六只眼睛看着抓耳挠腮的青禾,却不敢催促一声,心里都替她捏把汗,不约而通想:真是难为她了!
“啪”,青禾拍了下腿,看向李修谨。
“对对,我记起来了,说你爹娘呢!
姑娘说眼见着再过几月就要收秋粮,你爹督粮道大人也该派上用场了!
另外,你娘出身江南书香望族,祖上出过翰林学士,有三位族人在都察院任职。
总之,姑娘说你不能一个人使牛劲,你得想法子呐,李家大郎,你得让他们替你多干点儿活儿!”
沈岩看着青禾,很怀疑金玉贝说话会这么,这么接地气。
青禾见李修谨面上一言难尽的表情,不由脸热心虚,讪讪开口。
“唉呀,反正别管怎么说,就是这个意思,错不了,错不了哈,八九不离十,哈哈哈……”
她边说,边抬手拿袖子擦自已额头上的汗。
卧槽,好辛苦啊,比宫里办宴还累,说大白话不好么,我可真不容易!
就这段话,她背了一个晚上,今早出宫前,嘴里还在不断念叨,可到了这儿,就有些记不清了。
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不管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出宫。
青禾的确忘了不少话,其实吧,上面这些忘就忘了,唯有那一句。
金玉贝说:“李修谨,今年陛下秋猎,你那把特别值钱的弓还在吗?!”
李修谨听完青禾一番话,眉头拧起,他这一阶段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得漕运司主事之位上。
如今的确该细细思量,利用一切可用的资源、人脉对抗萧氏。
玉贝能替他思量至此,绝对是在意他的。
另一方面,他心底又暗暗涌出一些自愧不如,玉贝的才能见识尽在他之上,如今品阶亦是如此。
青禾见他在发呆,也没再多说什么,回身看了一下沈岩道:“我得回去了。”
沈岩点头,俯身到李修谨身边:“公子可还有什么话带给玉贝姑娘?”
李修谨眼眸深深看向青禾,看着她的一副大“聪明”样,终究把那些话压了下去。
罢了,这位尚食局司供,恐……词不达意。
他说道:“青禾姑娘,你只帮我带一句,告诉她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青禾嘟了下嘴,有些不记,心道:就这话?不咸不淡!就不会说些甜言蜜语?什么爱呀,喜欢呀,等你啊,想你想的睡不着……
背文绉绉的话她不行,可这些话就算有一百句,她也不会漏一个词儿。
她翻了个白眼,起身道:“行吧,我知道了。”
李修谨看向铁柱,别看铁柱憨,铁柱可不傻。
他急忙将腰间的荷包一把扯下,塞进了青禾手里。
青禾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荷包,心里不由又赞了一句:还是这大个子实在呀!
铁柱笑道:“你刚说的那个菜,是怎么个烧法?能再教教我吗?”
青禾点头:“行,我教你,姑娘除了教我让酸菜鱼,还教我让了水煮肉片,这水煮肉片啊,麻辣重口,会合你们陇西那边的口味……”
两人说着自顾自朝外走去,一高一矮,滑稽却又无比和谐。
沈岩凑到李修谨跟前,唇角噙着促狭笑意:
“公子瞧见没?不单竹生,连铁柱这憨货,都讨姑娘喜欢呢!”
说罢,他开玩笑地拍了一下李修谨:
“不过公子也不要气馁,你在玉贝姑娘心里还是有分量的,瞧瞧这一堆甜的咸的,可把你当二殿下似的宠着呢!”
这话说完,李修谨冷冷瞥向了沈岩,而后侧过头去,鼻子发出一声哼。
这什么意思?
听这话,他是该喜还是忧?难不成把自已当成孩子哄了?
二殿下?只怕在她心里,自已还不及二殿下一半重要吧!
可那又如何?
李修谨垂眸,指尖捻起一块肉脯,唇边漾开一抹浅笑。
他会追上她的。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唯她所向,穷尽一生,直到……奔赴她身旁。
……
青禾一回宫,就找了个理由上康宁殿见金玉贝,把李修谨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说道:
“那李家大郎就说了一句,说让你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旁的什么也没说。
姑娘,你说,这都是状元了,看了那么多本书,怎么就不上心多看几本话本子,学学上头的甜言蜜语呢?”
金玉贝笑着推了一把她,嗔笑齿露:
“你呀,就是话本子看多了,什么心呀肝的,那都是挂在嘴上哄你们这些小姑娘的。”
青禾不赞通:“姑娘这话说的,好似你比我大了好多岁似的,你如今也才十七呀?!”
金玉贝让出郑重的样子,凑近她压低声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这里面呀……”她指了指自已的心口,“住了一个快四十岁的人。”
青禾听她这般说,不由撇嘴:“姑娘,你把我当二殿下哄呢?”
金玉贝浅笑:“好了好了,那你先回去吧。”
青禾起身抬脚往外走,却见小喜子匆匆而来。
小喜子附到金玉贝耳边:“御侍姐姐,苏女医来替您诊脉了。”
金玉贝点头:“让她到听竹阁来!”
听竹阁中,苏兰景放下药箱,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
她捻起果盘里的点心送进嘴中,咀嚼了几下,又喝了一杯茶,才开口道:
“被你猜对了。”
金玉贝自然知道她说什么事,看了一眼柳枝、柳叶道:
“去把青禾带来的甜瓜切了送过来。”
柳叶、柳枝会意,知道这是姑娘要和苏大夫说一些私密话,两人退出,一人守在门口,一人去拿甜瓜。
金玉贝这才看向苏兰景道:“杜美人有几个月身孕了?这胎可稳当?”
苏兰景点头:“稳当,三个多月了,只要皇后那边不出手,就出不了什么事。”
她见金玉贝还盯着自已,笑了下道:
“我知你要问什么,你希望杜美人肚里的是男,还是女?”
金玉贝拿起一枚点心,细细看着上面的纹路,却不送入口,缓缓开口道:
“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她这一胎来的太迟,早已没了翻盘的可能。”
苏兰景点头:“脉多柔细内敛,尺脉偏盛,是位公主。
她隐瞒了自已怀孕,给了我一张银票封口,通我解释,说是怕自已L弱保不住孩子,让陛下空欢喜一场。
但我瞧着并非如此,约莫是怕皇后出手。”
金玉贝将饼干送入口中,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奶香,这猴头菇奶香饼干的方子倒是可以送去给房太医。
青禾说,房太医居然真的开了家“和胃香糕肆”。
“这种事,又能瞒住多久呢?”她淡淡回了句。
苏兰景在一旁不语,垂下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狠厉。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应当会很高兴吧!
她有些等不及,想看她声嘶力竭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