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体制内月嫂免费阅读 > 第406章 赵怀仁,睁开眼看看
夏夜如墨,月如银盘。
玉德殿寝殿外。
皇帝打了白诚一巴掌,一声怒喝,廊外守着的禁卫军大步而来。
“砰砰砰”,叩门声急响,皇帝的声音随之传来,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执拗。
“金玉贝,你再不开门,朕就……”
吱嘎一声轻响,寝殿内的宫婢怯怯地打开殿门,还没开口,就被迈进门的皇帝一把推了出去。
“出去,你们都出去。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皇帝环顾寝殿内剩下的两个宫婢。
“夫人!”两个宫婢揪着衣摆看向金玉贝,见金玉贝点了下头,如蒙大赦般低着头走出殿门。
“陛下!”寝殿外的白诚,语气中露出一丝慌乱,却又不能违背圣意进门。
“咣”的一声,赵佑宁重重关上门,后背抵住了门板。
烛火被风掀得剧烈晃动,金玉贝从梳妆台前缓缓起身,抬眼看向镜中的赵佑宁。
这个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失了平日的克制,像饿了好久,终于看到猎物的野兽。
“玉贝……”
看着日思夜想的人,赵佑宁哑声喃喃,血往上涌,口干舌燥,他不由自主扯开了领口,动作粗鲁。
“朕知道,所有人都说我荒唐……呵呵呵……”
赵佑宁垂下头,笑里全是苦涩和自嘲,猛地,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铜镜中金玉贝的眼睛。
“都说这场大雨和疫情是天罚,因为朕亵渎了你?”
男人的脚步很轻,可每走近一步,都压得金玉贝心头沉重一分。
金玉贝的目光下滑,看向梳妆台上那枚发簪,赵佑宁死死盯着她,目光一凛,先一步冲了上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撸到了地上。
金玉贝转身,抬手摸向发髻,手刚举到半空就被赵佑宁按住。
他轻而易举就捏住了金玉贝的双手,将她的手腕束缚至身后,隔着薄薄的夏衣,两人的身L紧紧贴在了一起。
比想象中的更美妙,就像夏日枝头成熟的水蜜桃,弧度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甜美,这种感觉让赵佑宁的喉结剧烈耸动,双瞳震动,仅剩的理智一瞬瓦解。
酒气逼近,金玉贝躲闪着,可扭动挣扎却让面前的男人更加疯狂兴奋。
“哧啦啦”一声,胸前的布料被扯破,人也被抱了起来,下一刻落到了床上。
金玉贝的手肘撑着上半身,伸手拉住帐幔,想借力下床,两人撕扯间,玉色帐幔被扯落。
赵佑宁长臂伸出,撩开床幔,用纱幔胡乱地束住金玉贝的手腕,将另一头系在了床头角柱上。
接着,金玉贝踢蹬的腿也被死死压住。
“是你逼我的——
金玉贝,朕不是动不了你,朕只是心疼你,才一直忍着没动你……原本,不必如此的。”
赵佑宁喘息着,看着终于不再挣扎的人,伸手将金玉贝头上的发钗一个个拆下,用力扔下床。
像他让了无数次的梦里一样,他轻颤的双手捧起了蓬松的乌发,十指没入如缎发丝中。
一声记足的低哼从赵佑宁喉间溢出,他红着眼角,将脸凑上前。
“玉贝,今晚朕不会走。”
胸口一凉,金玉贝怒斥,“赵佑宁,是我带大你的,是我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君王,赵佑宁,你停下,不许……”
看着身下的人一脸抗拒,赵佑宁咬牙拧眉。
“是,是你陪着我长大!也是你和我说的,你要站在龙椅之侧,我让到了,可你呢?就在这里,你和李修谨在这张床上,无数个夜里,你们纵情时,我就孤零零地站在殿外。”
绣着龙纹的里衣被扔到了一侧,赵佑宁俯身,声音喑哑,蓄势待发。
“金玉贝,你既然教我成为君王,也该叫我真正L验一回……沉沦。”
殿外,白诚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儿,急得直搓手,不停伸着脖子看向廊上,终于,一个人影飞奔而来。
“刘统领,你可算来了,陛下在里头,怎么办?”
刘牧羊看着紧闭的殿门,抿了下唇,白诚在一边低声催促,“快快,里头动静不妙!”
刘牧羊点头,转身就走,丢下一句:
“快喊走水了,我去去就来!”
“哎哎,什么去去就来?!啊,走……走水?!!”白诚急出了一身汗,心一横,扯着嗓子就喊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陛下,走水了!”
白诚的尖声叫喊传进寝殿,赵佑宁充耳不闻,金玉贝眼神一冷,正想咬舌,却被堵住了嘴,撬开了唇齿。
汗水从鬓边滑落,纠缠间,她狠狠咬了下去,赵佑宁痛得停了动作,抬头时,一丝鲜血从他唇边溢出,可这疼痛并不能让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收敛。
刘牧羊放了把火,折回寝殿,见白诚还在敲门,不由蹙眉,高声朝殿内喊了一声。
“陛下,走水了,陛下,您和护国夫人若再不出来,末将就要进来护驾了!”
“滚——”
赵佑宁朝门口方向吼了一声,转过头来,恨不能将身下人吞入腹中。
正在热血沸腾,意乱情迷时,就听金玉贝声音悲怆地开口。
“先帝,睁开眼看看!
赵怀仁,睁开眼看看你的儿子在干什么!赵怀仁——”
寝殿外众人听到这声凄厉叫喊,尤其是“赵怀仁”三字入耳,身形一僵,齐齐定在原地。
很快,殿内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门被缓缓打开,皇帝半敞着衣襟,双目无神,木然抬脚朝外。
白诚没敢往殿内看,躬身跟着皇帝离去,刘牧羊关上殿门,提高声音说了一句。
“护国夫人,火已扑灭。”
一息后,里面传来金玉贝的声音,平静中带着轻颤。
“好,辛苦刘统领今夜守在殿外,让那两个宫人进来守夜。”
“是。”听到金玉贝的声音,刘牧羊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他是辅宁王安插在禁军中的心腹。
前几个月,辅宁王暗中处理了原来的统领,他才能升任禁军统领。
皇帝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康宁殿寝殿,白诚屏息站在一旁,一炷香后,才听皇帝开口。
“酒。”
白诚应是,出了殿门,他脸上的恭敬神情一瞬收敛,看向一侧内侍。
“去,让巧姐送酒过来。”
苏小小来得很快,那双眼比宫灯还亮,白诚小声叮嘱她。
“巧姐,陛下之前饮了酒,刚从凤芙宫回来,心情不好,你要……用心伺侯!”
“公公放心,奴婢明白,一定尽心。”苏小小点头,一脸媚态。
白诚在殿外回禀后,才打开寝殿门。
苏小小端着托盘走进去,看了眼酒壶,她的眼底闪过胸有成竹的窃喜。
这一夜,皇帝寝殿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大呼小叫声持续了大半宿。
门口的内侍凑近白诚,小心翼翼问道:“公公您说,明儿陛下会封巧姐什么位份?”
白诚轻嗤一声,“你呀,道行还不够!小家雀儿就是小家雀儿,扑腾不了几下。”
天蒙蒙亮,殿外的铜漏刚敲过五更,白诚便被皇帝带着怒火的声音召进了寝殿。
殿内一片狼藉,酒气混着欢好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小小蜷缩在角落,身上的衣裙被撕得破破烂烂,皇帝扶着额头,一脸厌恶,只让白诚寻了件太监袍子给苏小小,便将她赶出了寝殿。
事后,白诚奉旨亲自送了一碗避子汤给苏小小,看着她喝下,过了一盏茶才走。
白诚一走,苏小小立刻抠着喉咙催吐,吐完,她一脸惨白地瘫倒在地,紧咬的唇边溢出血色。
昨晚上,她在酒里加了成事的药,折腾了一晚,却不想一早就被皇帝赶了出来,赏赐、位份一样没盼来,却盼来一碗苦涩的避子汤。
泪水从苏小小眼角无声无息滑落,压抑的哭声从喉间溢出,她突然想起中秋宴那日,金玉贝通自已说的话。
她说:你会知道,你挑的这条路……是死路。
死路?
不,不会的!
苏小小猛地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神里全是偏执。
赵守拙答应过她的,只要她能怀上皇嗣,只要能生下皇子,他日必定扶她的孩儿坐上龙椅。
她苏小小,终有一日,也能坐在那龙椅之侧,成为这深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