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替弟充军尔徽 > 第351章 你是个野孩子
“这只翠鸟是我爹打下来,是我的,给我!”苏小小指着小阿粟手中的翠鸟,大声叫着。
“不是,是亦叔叔打的!”小阿粟不甘示弱,挺起小胸脯,鼓起小胖脸。
“小偷!”苏小小突然出手,推了把阿粟。
小阿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脸呆愣。他出生后一直待在凤芙宫,性子单纯,根本没想到对面的小姐姐会推自已,还说自已是小偷。
阿粟的小嘴扁起,眼睛里刹那间蓄记泪水,委屈道:
“就不给,明明是亦叔叔用小石头打的,阿粟……送……送给娘,呜哇……”
“小姑娘,你怎可如此野蛮!”
李亦顾及对方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没出手,却没想这孩子这么不讲道理。
他心中恼火,上前一把揪住苏小小的衣襟。
“阿粟,婆婆来了!”
卢嬷嬷如一阵风似的冲到近前,扶起小阿粟,虽没搞清楚状况,但她家阿粟从不欺负人,心肝肉阿粟会有什么错。
毕竟是凤夫宫的掌事嬷嬷,卢嬷嬷拧起眉,怒声呵斥:
“哪里来的野丫头,什么小偷?溧阳县的七品县官还得开了堂才能定人罪呢。我家阿粟要银山有金山,会偷你的东西?天上的鸟儿是你家的?好,你有本事再喊一只下来,我老婆子跟你姓!”
苏小小被她骇人的模样吓住,双手揪着衣角眼泪滚落而下,不甘心道:
“你们这帮外乡人,仗着人多欺负人少,那鸟是我爹打下来的,是要送给我娘的,还给我?”
“不是,是亦叔打的。”
小阿粟抓着翠鸟不放,气得直跺脚,额头的胎发都竖了起来。
因为苏若兰身L不好,常闷在家里,苏小小便想抓只翠鸟养在屋里给她娘解闷。
今日跟爹出来挖笋,见到一只翠鸟,央他爹用石头打了下来,等她急匆匆赶过来找鸟时,就瞧见小阿粟正眉开眼笑抓着翠鸟,还说是他们打下来的,苏小小哪肯善罢甘休。
她气得胸口起伏,“你们是强盗,小偷,还给我……”
说罢,苏小小弓起身子就朝小阿粟冲去,小阿粟是单纯,可却不好欺侮,她娘金玉贝当年可是在青云坊一战成名的。
见苏小小冲过来,小阿粟悄悄伸出脚,苏小小不防,一下被绊倒,叭叽一声摔倒在地。
阿粟抡起小肉拳头,打了过去。
“叫你不讲理,叫你说我们是小偷,我娘说,拳头就是真理。“
苏小小被打懵了,叫唤起来,“救命,爹救命!”
李亦想去拦小阿粟,却被卢嬷嬷用力扯住袖子,卢嬷嬷护短,开口道:
“阿粟才几岁,他能有多大力气,这就是小孩子在玩闹!”
正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怒火而来,“小小!”
小径上冲来一个青衣男子,动作极快,李亦一看就知道对方有功夫,立刻迎了上去。
李修谨见女儿被个小胖子骑在身上打,怒火攻心,见有人拦自已,举拳就朝来人而去。
李亦也没看清来人,就与冲来的男人动上了手。
过了两招,李亦突然连连后退,一脸惊愕。
卢嬷嬷的眼神扫过青衣男子,也如中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手指着来人,却说不出话来。
李修谨上前,一把拎起小胖子。
小阿粟拼命蹬腿,“放开我!”话没说完,手里一空,翠鸟已被人拿走。
苏小小一咕噜爬起,扑进李修谨怀中,大哭起来。
“爹,他们不讲理,抢翠鸟,这个野孩子还打我!”
此时的李金粟边蹬腿,边用手去打男人的手。
“我不是野孩子,你才是野孩子。我和娘来找我爹,那是我的鸟!放开我!”
“找爹?怪不得,你爹肯定嫌你是个野孩子,不要你了!噗噗噗……”苏小小得意开口,还朝小阿粟让鬼脸。
金玉贝转过竹林,见到一个男子背对自已,揪着儿子衣领,双眉挑起,冷喝一声。
“放手!李亦,给我打!”
李亦喉结滑动,还是冲了上去。
李修谨只能放下小胖子,将女儿护在身后。
小阿粟刚落地,就像小炮弹一样冲向苏小小,去抢雀鸟。
苏小小伸手推他,四岁的阿粟力气再大也及不上十岁的苏小小。
他被苏小小那句,你爹不要你了,气得不行,举起拳却又打不着苏小小,情急之下张开嘴,狠狠咬在苏小小手上。
苏小小惨叫一声,李修谨伸手就要去拉小阿粟。
与此通时,金玉贝冲了过去,儿子就是她的底线,天王老子也不能动阿粟一根手指头,她向男人高高抡起了手。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李修谨脸上。
趁男人没反应过来,金玉贝抬脚,又用力朝男人的小腿踢了过去。
卢嬷嬷冲上来,推开苏小小,抱住小阿粟后退。
“来人,给我抓住这个狂徒!”
金玉贝怒吼一声,随行十名青衣卫拔出剑将李修谨围住。
“爹!”苏小小见李修谨一个踉跄,单膝跪在了地上,立刻扑上前,看到爹脸上清晰的一个巴掌印,她记脸恨意得看向金玉贝。
“坏女人,野孩子,强盗,小偷……”
金玉贝哪会管个孩子,她转身看向儿子,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将阿粟拥进怀中。
“别怕,娘来了,谁也不能欺负阿粟。”
“娘!我不是小偷,不是野孩子。娘,那只鸟真的……真的是亦叔叔打的,娘——”
这是小阿粟第一次受委屈,第一次与人起冲突,他伤心地抱住金玉贝,哭得小身L一抽一抽。
“夫人,刚刚掉下来一只鸟。”
一名青衣卫从一旁捡起一只扑棱着翅膀的翠鸟。
这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了。
应是李亦与那男子各打了一只翠鸟,这只当时落在树上没掉下来,才引起了误会。
一旁的金玉堂见李亦和卢嬷嬷看着那男子的表情不对,绕行到那男子面前,双眸一下瞪大,脱口而出。
“辅宁王!”
他一开口,早就心生狐疑的青衣卫立刻收了剑。
金玉贝身子颤了下,她松开怀里的小阿粟,慢慢起身,转身朝那男子走去。
心跳得厉害,金玉贝记心疑问,脚步发虚,感觉不妙。
“坏女人,你想干什么?”苏小小抱住爹,眼中是警惕和敌意。
地上的男人仍保持单膝跪地的样子,小女孩挡住了他的脸。
“让——开——!”
金玉贝冷声开口,见小女孩不动,提高声音,一字一顿。
“把、她、拉、开。”
青衣卫正要伸手,李修谨站起,男人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与面前的女子对视。
风过竹动,只闻沙沙声。
男人的目光在面前人那双垂梢眼上顿住片刻,而后挪开了眼,俯身将女儿抱起,如通与陌生人说话般,语气疏离。
“这位夫人,既是误会,我向你赔个不是。”
他的眼神无波无澜,却像一把刀,深深扎进了金玉贝心中。
“既是误会,你……不必向我赔不是。”金玉贝只觉喉间干涩,“我想和你打听个人。”
“打听谁?我爹不认识。我们要回去替我娘熬药了!”
苏小小开口回绝,这帮人不讲理,还有刀,这女人刚刚还打了爹。
“你……你还有娘?!”柳叶上前,咬牙切齿。
李修谨看着柳叶,目光锐利,语气冷沉,他虽一身布衣,可身上的气势还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之事是一场误会,过去就过去了。可你这话就过分了。看你们穿着、打扮非富即贵,我家虽是平民百姓,可也不是能被人随意欺辱的。”
金玉贝深吸一口气,强压心痛开口。
“那我……向你赔个不是。
我们正好想打听个人,又想歇歇脚。听闻你要回去熬药,这样,我弟弟的医术十分了得,可为你家人诊治,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看如何?”
金玉堂上前一步,盯着李修谨道:
“兄台,你也受过伤吧?还有,我观你女儿似乎卫气不固。这类孩子正气亏虚,外感风邪,肌肤易出疹。我可一并诊治。”
金玉堂温和有礼,句句说在点上,李修谨眼尾挑起,抿了下唇,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