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 > 第413章 师父秘招,扭转乾坤

晨光刚爬过破庙的断墙,云清欢的影子斜斜地拖在地上。她靠着那把断剑撑着站起,左肩的伤口渗出血来,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砖缝里,像一串没写完的省略号。
她低头看了眼罗盘,指针稳稳指向西北——乱葬岗的方向。
“他想疗伤?”她喘了口气,嘴角扯出个冷笑,“挑地方还挺会挑。”
脚下一软,膝盖差点磕地。她咬牙撑住,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都染了灰。昨晚那一战耗得太多,现在连抬手都像拎沙袋。可要是让他缓过来……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断剑能挡住的事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清欢啊,有些招不在纸上,也不在符里。”
是师父的声音,慢悠悠的,像三清观后山晒太阳时说的闲话。
她当时正画符画到手腕发酸,嘟囔着问:“那在哪儿?”
师父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在心上。你信它有用,它就有用。”
她当时觉得这话玄乎,现在却听得清清楚楚。
风从庙门口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疼、累、怕全都压下去。再睁眼时,眼神变了,不慌了,也不抖了。
“行吧。”她低声说,“那就信一回。”
她没动罗盘,也没掏符纸,只是把手掌贴在胸口,感受自己还在跳的心。然后慢慢抬起双手,像捧水一样虚托着,指尖微微颤着,仿佛真有东西在掌心成形。
这不是哪本书上教的,也不是哪个阵法里的标准动作。这是师父只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单独带到后山石台上传授的一招——归元引正。
“非生死关头不可用。”师父当时说得严肃,“用了,就等于跟天地借一口气,撑得住,活;撑不住,魂都散。”
她当时点头如捣蒜,心想谁会蠢到用这种不要命的招?
结果今天,她还真打算用了。
一步,两步……她走出破庙,踩在荒草丛生的小道上。每走一下,腿都像被刀割着,但她没停。远处乱葬岗的轮廓渐渐清晰,碑林密布,阴气沉沉,像是大地结的一块老疤。
走近了,她藏身一块残碑后,探头看去。
邪术道士果然就在中间,盘坐在一座断裂的墓碑上,周身黑雾缭绕,胸前那道符文正在缓慢重组,像蜘蛛织网一样,一丝丝往外延伸。四周游魂飘荡,不断往他身上撞,像是主动献祭。
他在抽这些怨气,把自己当炉子烧。
“挺会享受。”云清欢心里骂了一句。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这家伙一旦完成疗伤,别说她一个人,就是加上墨言和陆景然,也得脱层皮。
可她现在灵力不到三成,硬拼必死。
但秘招不一样。师父说过,这招不靠灵力多寡,靠的是“信念”和“师承之信”——说白了,就是你得真心相信这一招能成,还得是你师父真传下来的,不能是路边捡的秘籍。
她闭眼,再次默念心诀。没有声音,只有舌尖抵着上颚,一遍遍重复那几句拗口的话。
掌心开始发热,不是烫,是一种温润的暖,像冬天捧了杯热姜茶。她缓缓将双手推出,动作极慢,像是推开一扇沉重的门。
一道淡金色的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出去。
没有雷鸣,没有闪光,甚至连风都没起。
可就在那波纹掠过碑林的瞬间——
风停了。
黑雾凝住了。
那些原本躁动的游魂,猛地一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齐刷刷往后退。
邪术道士胸口的符文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紧接着“砰”一声炸开,溅出一团黑血,喷在他自己脸上。
“呃啊——!”他仰头嘶吼,整个人从断碑上摔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胸口,“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我疗阵!”
云清欢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前推的姿势,虎口裂开的地方又渗出血来。她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刚才那一招,几乎抽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现在站着全靠意志撑着,腿都在打晃。
但她赢了第一局。
“你以为躲这儿没人找得到?”她往前踏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你还真拿自己当boss养血条呢?”
邪术道士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恨意:“小丫头……你懂什么!我修的是逆天之道,借万鬼之力登顶阴阳两界!你不过是个编外小吏,也敢拦我?”
“编外怎么了?”她冷笑,“kpi我都快冲到s级了,你连个正式工都不是,还妄想篡位?”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想笑。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能玩梗。
可邪术道士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挣扎着要站起来,手掐法诀,想要引爆周围百年积怨的阴魂——同归于尽那一套。
云清欢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打算。
她没退,反而又上前一步,把罗盘举过头顶。
“你还记得我师父是谁吗?”她声音陡然拔高,“三清观老道,当年跟你师父论道赢了的人!你这点邪术,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不知道这话说得准不准,但她得唬住他。
人怕失信心,鬼怕断传承。
果然,邪术道士的手顿了一下。
就这一瞬的迟疑,够了。
罗盘指针猛然转动,不只是指向邪术道士,而是连带着整个碑林的地脉阴气都被搅动。墨言留在她体内的那丝灵力,竟在这时轻轻一震,像是回应。
远处,也有脚步声传来,断断续续,但越来越近——是陆景然来了。
天地之间,正气渐盛。
邪术道士还想结印,可黑雾已经被金光侵蚀得七零八落,他张嘴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摇晃着,再也站不稳。
“你……你们……”他嘶哑着嗓子,“不会赢的……我早有人接应……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哦?”云清欢眯起眼,“那你先撑到他们来救你再说吧。”
她说完,再次抬手,掌心凝聚最后一点暖意。
这一次,她没再念诀,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师父教我的,不止这一招。”
邪术道士瞳孔骤缩。
下一秒,第二道金波扩散而出。
这次范围更大,直接扫过整片碑林。所有残存的黑雾像遇到阳光的雪,迅速消融。他胸前的符文彻底崩解,连渣都不剩。
“啊——!”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只剩微弱的气息在支撑。
云清欢终于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残碑,手心全是汗。
成了。
她真的靠自己,把这局翻了过来。
远处的脚步声更近了,应该是陆景然。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接下来的事,交给他们就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抖,但心里踏实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信了——信师父,信自己,信这一招。
原来有些力量,不是靠修炼堆出来的,而是从小一点一点喂出来的。就像小时候师父给她熬的药汤,苦,但管用。
她咧了咧嘴,想笑,结果牵动伤口,疼得龇牙。
“下次……能不能别总让我玩命啊……”她小声嘀咕。
风从碑林间穿过,吹得几张黄符残片打着旋儿飞起来。其中一片落在她脚边,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平安。
她看了一眼,没捡,也没踩。
只是轻轻挪开一步,让风吹着它,继续往前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