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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六天。
我注销了自己在国内的所有社交账号和银行账户。
把还能用的东西全部捐赠给了山区。
只身一人,带着自己的护照和一张机票踏上了跨越万里的飞机。
在新公司,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
叫许欢怡。
再也没有人叫我许萌。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名字的时候。
交好的同事和我一样是被公司重金挖来的华人。
她给我转发了一个视频。
年轻靓丽的女孩守在奄奄一息的母亲病床前。
手里拿着照片,对着镜头哭得声泪俱下。
想要节目组帮忙找她销声匿迹的姐姐。
“你看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
她有些欲言又止。
可我知道,照片里的人分明就是我。
我妹对着镜头控诉,说我明明匹配上了肾源。
也答应了捐赠。
却因为一个手机直接人间蒸发。
舆论的雪球越滚越大,直到上司瑟琳娜找我去谈话。
当初也是她力排众议将我挖来,在我被洋人针对的时候,她说:
“许,我相信你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征服那些看不起你的人。”
事实证明,我做到了。
进入公司的第一年,我成为了项目组长。
第二年,我的项目创收千万。
推开办公室的门前,我是忐忑的。
可看到那双眼睛,我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许,中国有句古话。”
“千里马需要伯乐,很荣幸我能成为你的伯乐。”
她递给了我一张回国的机票。
“去吧,我已经申请你调任中国区总裁。”
“你会有一场盛大的就任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