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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急救电话,舒清宁捂着傅京洲的伤口。
听见男人的话,舒清宁突然愣住。
傅京洲被对家报复时,他身上被划了十三刀,怕舒清宁发现念叨,傅京洲忍着痛没有告诉他。
直到舒清宁深夜惊醒,看着傅京洲站着昏黄灯光下,后背交错的伤口。
女人抽噎着扑到他怀里,傅京洲的胸口被眼泪浸湿,他眼底露出嫌弃,却还是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了眼泪。
“哭什么?”
傅京洲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斥责她大惊小怪,“不过伤了一点。而且舒清宁,你哭起来有点丑。”
舒清宁的哭泣止住声。
从那之后,舒清宁总是偷偷掉眼泪,没有在傅京洲的面前失神大哭过。
救护车把傅京洲送到医院里。
傅京洲伤得很重,过了三个小时才从急救室出来。
谢霖渊陪舒清宁一起等,他握着她的手,没有问她为什么会跟傅京洲见面。
看着傅京洲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舒清宁突然觉得很累,她觉得跟傅京洲的纠缠是对双方的折磨。
傅京洲害死了她的孩子和妈妈,即便生死关头护着她,她也没办法原谅他。
舒清宁靠在谢霖渊怀里,开口说,“我有点累。”
谢霖渊轻拍她的脊背,“我知道。”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不管舒清宁心软会给傅京洲一个机会,还是跟他结婚,谢霖渊都会接受,毕竟感情中最辛苦、受了委屈的一直是舒清宁。
傅京洲醒后,舒清宁就坐在他病床边,男人眼底闪着一丝光。
舒清宁把粥递给他。
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傅京洲突然庆幸,他送了舒清宁回家,还替她挡下了刀。
傅京洲的确存着想要舒清宁心软的心思,看着女人没有再跟之前那样避而不谈的模样,傅京洲心口滚烫。
他张口,“宁宁,你跟我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江瑶瑶在一起,我会拉黑她的联系方式。”
“你觉得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傅京洲想要挽留,他眼神恳求。
舒清宁却摇了摇头,“傅京洲,我不想再继续了。”
“你跟江瑶瑶带给我的伤害,不是弥补就可以补偿的。傅京洲,你其实对我不是真正的爱,你只是想看着我像以前那样追在你身后,想让我没有尊严地爱着你。”
“但我有了新的生活,我对现在的一切都很满意,所以别来打扰到我的生活,行吗?”
舒清宁眼底的冷淡刺痛了傅京洲的心。
行吗?舒清宁在问他,男人思索了半晌,突然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低哑和凉薄,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傅京洲伸手,触碰了舒清宁的侧脸,捏着女人下巴的手指收紧,“舒清宁,你怎么敢问的?”
“我傅京洲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得不到?”
傅京洲的指腹带着薄茧,他的体温冰凉,眼底的怒火却像是要把舒清宁灼烧。
“舒清宁,谢霖渊就是一个画家,你觉得他凭什么跟我争抢?他没有权势,会为了你跟傅家作对吗?”
“宁宁,别让我生气,我的心口很疼,你的话就像是刀尖一直往我心口里扎,是不是要我亲自把心脏挖出来,你才能看到上面淋漓的血痕?”
“你乖乖跟我回家,你假死的事情我就当作不知道。”傅京洲语气阴沉,他没有在说笑,“宁宁,乖点儿,嗯?”
舒清宁对上傅京洲的眼神,她站起来,觉得傅京洲不可理喻。
“傅京洲,你跟我的事情不要牵扯其他人。”
如果傅京洲真的铁了心要打压谢霖渊,谢霖渊的工作名誉都会不保,舒清宁了解傅京洲的手段,一股寒凉从脚底涌上全身。
傅京洲却笑了笑,吃着舒清宁带来的粥,“你猜我会怎么对他?敢趁我不注意,哄骗傅家的太太,他有几条命挡住我的怒火?”
舒清宁咬着牙,“你真是疯了!”
傅京洲不反驳,他早就疯了,从得知舒清宁车祸身亡的那刻,从看到舒清宁手指的钻戒的那刻,他的心底藏起的野兽逐渐苏醒。
傅京洲等着舒清宁妥协。
舒清宁从医院出来,谢霖渊在门外等着她,男人上前给她披上衣服。
看了她许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