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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秋消失的这段时间,照料希希的任务全都落在了姜浅浅的头上。
起初她还尽力伪装成一副慈母的模样无限包容希希,但后来希希总会在她面前提起阮秋,甚至还在绘画本上一遍遍画下阮秋的样子,写下思念妈妈之类的话语,这彻底惹恼了姜浅浅。
原本她就因为周言钦被阮秋弄得魂不守舍的事情搞得很心烦了,结果看到大的小的都是这幅死样子,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当天就撕碎了希希所有的画作,勒令他不准再提阮秋的名字。
可之后希希并没有听她的话,反而还哭着翻看阮秋的照片,于是,姜浅浅第一次对希希动了手。
并且在动手后用尽了威逼利诱的话语警告他不准把这件事告到周言钦的头上。
有了一就有二,接下来的几天,姜浅浅更是把在周言钦那里受到的气全都发泄到了孩子的身上。
希希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但只要掀开他的衣服一看,就能看到孩子稚嫩皮肤上被掐打出来的可怕伤痕。
希希知道这次姜浅浅把他拖到楼上肯定少不了一番毒打,于是拼命挣扎大哭着。
但他的反抗没有换来一丝心软。
姜浅浅用力拖拽着他,嘴里还骂骂咧咧威胁道:“给我闭嘴!我有没有说过最讨厌你哭,现在你妈妈已经不要你了,我才是你的新妈妈,你再敢跟我对着干就等着变成没人要的野孩子吧!”
“还哭,还哭,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姜浅浅把希希用力推倒在地上,扬起巴掌就要对他打下去。
就在这同一时刻,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你在做什么!?”
周言钦站在门外,愤怒的双眸已经快要冒出火!
姜浅浅动作一顿,僵硬地回头看向门口,当看到周言钦竟然真的去而复返站在她面前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说。
这次,她怕是要完蛋了。
“爸爸!”
希希哭着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了周言钦的怀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周言钦轻轻地掀起希希的衣袖,看到孩子皮肤上遍布的青紫淤痕后,心痛得已经快要滴血。
随即,便是滔天的愤怒。
“希希,你先去院子里跟保镖叔叔们玩一会,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爸爸处理,好不好?”
他轻柔地抚摸着希希的头发,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出周言钦语调中的寒意,姜浅浅只感觉自己双腿发软,踉跄着瘫倒在了地上。
周言钦把希希交给了保镖,叮嘱保镖离开时关好别墅的门,别让孩子在院子里听到任何声响。
在别墅门被关上后,周言钦冷笑一声,从墙角拿过一根棒球棒,一步一步缓慢地朝姜浅浅走了过去。
他甚至还没开始做什么,姜浅浅就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爬上前抱着周言钦的腿求饶,“对不起我错了,言钦,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周言钦用尽全力砸下来的棍棒。
两个小时后。
周言钦仔细用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渍,来到院子里将希希给抱了起来。
“希希,爸爸帮你跟幼儿园的老师请了假,接下来一周你都不用去上学了,开心吗?现在,爸爸带你去医院找医生叔叔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口好不好?”
可希希却摇了摇头,表情有些落寞。
“爸爸,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我有一些事想告诉你。”
虽然不知道儿子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周言钦还是耐心地将希希放下,蹲在他面前对他说,“好,你说吧,爸爸都听着。”
这一次,希希没再纠结犹豫,直接把上次自己是怎么在姜浅浅的蛊惑下把阮秋推进河里,又在之后做伪证污蔑阮秋推了姜浅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言钦。
听完这些,周言钦不可置信地按着希希的肩膀,说出口的话都有些结巴了,“这都是真的?希希,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有控制好力度,手掌按压到了希希肩膀上的伤口,希希当即哭出声来。
“爸爸,我错了,我对妈妈这么坏,妈妈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但周言钦已经没有办法再一味地安抚他了。
希希是他的儿子没错,但希希的所作所为也真的伤害到了阮秋,这个如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女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周言钦轻叹了口气,把希希交到了保镖的手里,让保镖将希希带去医院治伤。
接着,他又重新回到了别墅内,看着倒在血泊中像死狗一样的姜浅浅,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带着律师来别墅一趟,我手里有姜浅浅诱导未成年犯罪、杀人未遂、栽赃嫁祸、偷盗商业机密等一系列罪名的证据,我要你们用最大的力度去告她,让她下半辈子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