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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姜浅浅因为数罪并犯,在周氏集团律师团队的努力下被送进了监狱,且后半生都要在漫长的服刑中度过。
周言钦依旧没有放弃寻找阮秋,其实以他的人脉和能力想要找一个人本不该这么艰难,可阮秋的踪迹就像是被有心人刻意抹去了一般,让他屡屡碰壁。
但他也从没想过放弃。
就这样坚持寻找了一年,终于有一天,周言钦在一份报纸的照片中发现了阮秋熟悉的侧脸。
新闻中报道的是一所位于澳国福利院内的爱心活动,照片中阮秋穿着志愿者的服装,正在为福利院的孩子们分发文具。
当晚,周言钦就定了前往澳国的机票,带着希希一起飞了过去。
另一边,澳国。
这场在福利院举行的爱心活动将持续好几周。
在和孩子们的接触中,阮秋获得了很多正向反馈,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而干劲十足。
一大早,她换好衣服就要开车前往福利院,却被段奕辰拦住。
“阿秋,今天我的工作没那么忙,可以陪你一起过去。”
但阮秋却拒绝了他的好意,“又在吹牛,你的日程安排秘书早就发给我了,今天你还有重要的合同要签呢,不能缺席。”
被当场戳穿,段奕辰尴尬地笑了笑,“但我觉得这些都没有陪你来得重要。”
“好了,你打住吧,”阮秋低头看了眼时间,“我答应孩子们今早要去给他们分早饭的,没时间跟你扯这么多了,你要真想陪我,今晚就早点下班去福利院接我好了。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要迟到了。”
说完,她抓起车钥匙匆匆出门。
看着阮秋的背影,段奕辰轻笑着耸了耸肩。
阮秋一路紧赶慢赶,非但没有错过孩子们的早餐,反倒还提前到了五分钟。
她换好志愿者的服装,戴上防尘帽,开始在食堂里给孩子们分发早饭,半个小时后才总算忙完,可以抽空吃一口早餐。
可她端着餐盘刚坐下没吃两口,就感觉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阮秋疑惑地抬头,当看到来人是谁后,她就知道,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
眼前的周言钦与希希两人皆是一脸风尘仆仆。
毕竟他们只是在飞机上短暂地休息了一会,落地澳国后连歇脚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就一路坐车来到了福利院。
但当看到阮秋真的这么无比真实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浑身疲惫一扫而空,觉得所有的奔波都值了。
“阿秋,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言钦嗓音低沉轻缓,生怕引起阮秋任何一丝反感。
而希希显然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小嘴一瘪,当即哭着对阮秋喊道:“妈妈,我好想你啊”
阮秋眉头微皱了一下,她放下手里刀叉,站起身用无比平静的声音问他们:“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希希伸着手本想让阮秋抱他,但在意识到阮秋这无比疏离的态度后,又怯生生地将手缩了回去。
周言钦喉结滚动了两下,艰涩地跟阮秋道歉。
“阿秋,一年前在河边的事情,希希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是我错怪了你,对不起”
希希也跟着低下头道歉:“妈妈,我错了,我不该推你,更不该说谎话诬陷你,对不起。”
阮秋一言不发,目光沉静地听着这一切。
周言钦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要为我曾经向你做过的很多错事道歉,我已经知道姜浅浅的真面目了,也已经和她离婚将她送进监狱,还了你和老师一个清白,之后我也尽力弥补,拿着礼物去跟老师赔礼道歉了,虽然老师并没有接受”
“阿秋,我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和你曾经受过的伤害比起来,还远远不够,所以我特地找律师做了公证,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会转到你的名下。你相信我,如果我余生再背叛你一次,我将净身出户。”
他一番话语说得真挚十足,甚至想要掏出协议给阮秋看。
但阮秋却平静的抬手制止了周言钦,“不必。”
她无比平静地对周言钦开口,“周言钦,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我对你的全部财产也没有兴趣。”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当初你的公司是我陪你一同奋斗来的,我身患的血液病也并不是生孩子诱发的,而是在你事业受创时替你考察工厂接触了太多化学药品导致。”
“从前没有跟你说这些,是舍不得你因此内疚,但现在我想通了,我用命陪你创造的这些夫妻共同财产,哪怕离婚了,你也应该分我一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