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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周言钦坚称是法院这边弄错了,“麻烦你们再查一下,我确实收到了今天的开庭通知书,是一则争夺孩子抚养权的申诉。”
拗不过周言钦的坚持,工作人员只好将他们带到办公室亲自为他们查询。
接着,工作人员直接将电脑屏幕转到周言钦面前对他说:“先生您看,我们是曾给您发送过开庭通知书,可原告方早就在两周前撤销案件了,对方律师也跟你们沟通了,现在这则案子已经办结了。”
周言钦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嘴里仍坚持着不可能。
毕竟,他明白希希对阮秋有多么重要,阮秋盼着尽快开庭好把希希带走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突然撤诉。
而且他也真的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撤诉的通知。
这时候,他身后的律师突然拿着手机开口:“总裁,刚才我们登录了您的个人邮箱,对方的确撤诉了。”
“只是他们将撤诉消息直接发到了您个人邮箱,没有同步给我们,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误会。”
周言钦不可置信地夺过手机仔细看着那份邮件,竟然真的是阮秋的代理律师发来的。
而且这条邮件发来的事件还正是阮秋离开医院的当晚。
他不得不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就因为他逼着阮秋跟姜浅浅磕头道歉,阮秋当天就玩失踪了还不算,甚至还搞了撤诉,要和他打持久战?
她竟然宁肯连孩子的抚养权都不争了也不愿意见他?
这一次的周言钦不再像几天前刚得知阮秋离开时一般淡定了,虽然他尽可能地在心里暗示自己这不过是阮秋演的一场戏而已,可内心却总是开始忍不住思考另一个可能。
万一阮秋是真的连希希都不要了,想要彻底离开呢。
不,不可能。
别说阮秋放不下孩子,就算她真的决定一个人走了,可她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钱,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况且,自从五年前那场重病后她的身体还需要长期护理,阮秋不可能离开他的。
这样想着,周言钦立马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阮秋需要长期服药,那这两周内她一定在别的医院留下过就诊记录。
他立即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吩咐:“去查海城全部的医院,阮秋离不开药,她一定出入过附近的医院。”
可电话那边的助理却没有立即应答,而是略带犹豫地对周言钦说:
“总裁,其实前些天您让我调出阮小姐医疗档案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今早终于看到了近一年阮小姐的全部医疗档案,您最好来一趟医院亲自看一眼。”
听到是跟阮秋有关的消息,周言钦立即动身,用最快的速度驱车离开法院。
去医院的路上他神态焦急,甚至忍不住在想助理欲言又止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阮秋的病情又加重了?可医生分明说过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的。
他一路上想了很多种不好的可能性。
却没想到来医院后,助理递给他的竟是一份医生亲自开具的,证明阮秋已经康复的通知单。
“总裁,根据医疗档案显示,阮小姐曾在一年前尝试了清楚血液病隐患的全新疗法,并且治疗成功,宣布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