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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最后三天,有人通知他在南城一所学校,见到了神似周静的人出现。
只是片面不确信的消息,也令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夜就坐上了南上的火车。
这阵子他被闹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早已是疲惫不堪。
吵闹的车厢里,他看着前面挤在一排的一家三口。
畅想着只要这次能见到周静,他一定会痛改前非,那个梦境他一定会打破。
说不准以后他和周静也能有自己的孩子。
就这么不住地想着,他居然伏在一侧睡了过去。
坐了长达一天的火车,他明明疲惫不堪顾不得安排住处。
第一时间冲去了学校,却遭到了门口安保的阻拦。
“这位同志今天太晚了学生们都放学,你不能进去。”
“明天你过来,明天我们学校有文艺汇演,广邀群众过来看,到时学校全面开放。”
霍川柏这才压制了一下躁动的心,嗅闻了身上一股汗臭味,他确实该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周静。
终于到了汇演当天,因为霍川柏不是受邀人员没有座位,只能站在拥挤的一侧。
看着眼下相似的情景,脑海里不住地想起上一次也是同样的汇演,茫茫人海中,舞台上周静放声歌唱那妙曼闪亮的身姿一眼就入心。
再加上先前他意外在操场救过她,更是令他有更绝佳的机会冲到她面前,他们就这么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
婚后他们也很相爱,他常年打转在军营里,整个后宅都是她在操持。
每一次见到他都没有任何怨言。
真是被猪友蒙了心才会昏了头答应母亲,更是和方文兰那种表面不一的女人搅和在一起,彻底寒了周静的心。
他已经深刻地知道错了,这几个月以来他日夜煎熬,每每合上眼,屡次在梦中惊醒。
他时常会梦到周静憔悴不堪横死的那一幕。
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他都要扭转。
就这样在强烈的煎熬心理之下,他终于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领着一队孩子入场的熟悉身影。
他不顾一切想冲过去,大声呼唤着她的名:“阿静,阿静”
企图她如过往一般第一时间向他奔来。
下一秒却遭到工作人员的阻拦:“这位同志,这是学校后场师生休息的地方,其余人员止步。”
“请您回到大礼堂,耐心等待节目开演。”
霍川柏自觉自己莽撞了,俯身说着道歉,死死压制着满腔的思念和愧疚,暂时退回去。
这次汇演举办的很隆重热闹,登台的学生们都多才多艺。
可霍川柏心思全然不在这上,他只盼着那舞台上有他梦寐以求的身影。
终于他等了又等,再次看到周静领着孩子们出来,在舞台下动员打气。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路拨开人群,直直地奔向他。
可等他再想往前一步,有一抹年轻的身影先一步挡住了他。
“这位同志,孩子们的表演即将开始了,请您回到你的座位上。”
可霍川柏的心一直紧紧牵挂在周静身上,他亲眼看着拦路的这个年轻人,默默站到了周静的身边。
两人之间好像窃窃私语,不知在说着什么,从他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亲昵。
一瞬间,他的胸膛里仿若闯进了一头野兽,疯狂地想要撕碎一切。
他仅看着周静可能和同事之间聊天的画面,他都受不住了。
可他先前却要在一个屋檐下,让她接受他和方文兰同床共枕,还要造出个孩子来放在他们名下养。
他简直是无药可救!
悔恨交杂着嫉妒在胸腔里剧烈的翻腾,一寸寸啃噬着他的心脏,快要让他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