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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舟此诗一出,全场瞬间寂静无声,彷佛所有人都被按下了停止键。
大家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沈逸舟。
如果说去前面的两句诗,一句大气一句悲凉。
那这后半阙就更为精妙。
羌笛,杨柳,春风,彷佛一副水墨画,就这么活生生的在他们面前铺开。
林观海看着沈逸舟,眼中精光闪烁,然后站起来鼓掌:“此诗可传世千载!当浮一大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恒疯了,眼珠子都要炸出来了。
这首诗对仗工整,哪怕开篇足够惊艳,后半阙也是丝毫不逊。
这样的诗篇,肯定不是沈逸舟能做出来的。
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一众俊才也是开口骂娘。
在他们看来,这首诗是谁写的不要紧。
关键是自己输了,一人一千两,这太多了!
“此诗当为传世之诗,这钱,你们掏的不冤枉!”
“谁要是再敢无端揣测,妄自非议,就滚出去!”
林瑶公主却是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有些东西是买不来的,比如这诗篇,说是千金不换一点都不虚。
所以他认定这首诗,就是沈逸舟写的。
人无完人,如此有才之人,不该因为别的事情被诋毁和中伤。
而且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输了不认账的主。
林瑶公主此话一出,所有人一起闭嘴。
丢了一千两不会死人,但是被从潇湘苑撵出去,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沈逸舟,此诗可有名字?”
林瑶公主看向最前面的沈逸舟。
“暂时无名,还请公主赐名!”
沈逸舟笑着朝公主行礼。
公主刚才力挺自己,现在把这命名权给她,也算投桃报李了。
“此诗描写的是塞外风光,尤其是玉门关深处凉州,就叫凉州词吧!”
林瑶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此诗注定名传千古,但凡能站上边的都会被世人铭记。
自己为此诗赋名,也意味着她将随诗永垂。
京城之人都说沈逸舟纨绔败家,在她看来却很不错。
“此诗能得公主赐名,是它的福气,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叫无名了!”
沈逸舟的马屁也是拍的震天响,搞得林瑶公主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但是他不得不暗自叹息,历史的车轮总是向前滚动。
凉州词,到底是凉州词,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凉州词。
笑过之后,她也是摆摆手,跟旁边的飞花令使轻语了一番。
“公主有令,此次飞花令,沈逸舟当为令主再向前一步!”
有沈逸舟这首凉州词在,飞花令已经索然无味了。
于是沈逸舟的坐席再次被向前抬了一个身位。
飞花令,一般情况下最少要进行七轮,七轮之中得彩最多的人当为飞花令主。
这不只是一个称呼,而是一份荣耀。
是力压众人的证明。
赵恒这些人现在是真感觉吃了个苍蝇。
关键是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换酒!”
随着林瑶公主的旨意,婢女们马上将他们桌上的美酒取走,换上了新的佳酿。
“这是西域上供的葡萄酒,说常饮对身体好,恰好也给你们尝尝!”
林瑶公主说话间,眼中满是骄傲。
这可是西域诸国的贡品,在整个大乾都是孤品。
连那些皇室子弟都没多少尝过,这次也是老爹赏脸,才给了他一些撑场面。
“这酒竟然是红色的!”
“晶莹剔透,香味浑然,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美酒!”
“早就听说西域美酒别有一番风味,今日得见,乃我辈之幸!”
一群人不断惊呼,赞叹声不绝于耳。
沈逸舟则是撇了撇嘴,当真是一群土包子。
不就是葡萄酒吗?
看你们那傻缺样子。
缓缓端起酒瓶,倒了一杯酒出来。
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一股不同于后世葡萄酒的清香便充斥了鼻腔。
这香味哪怕是后世的顶级红酒都有些不足。
到底是纯天然无公害啊。
葡萄好,酒也好。
一杯酒进嘴,那种微醺的酒精带着葡萄的香甜瞬间在口腔爆开。
好酒,好酒啊。
就是年份稍微有点短,要是再沉淀一些时候就更完美了。
听着众人赞叹,林瑶公主也是笑了起来。
“这第二道关,就以这葡萄酒为题,得彩者向前!”
刚才还在惊叹的众人瞬间就傻了。
公主殿下,您可真是会难为人啊。
写诗要讲意境,要讲沉淀,要讲积累。
你这冷不丁的端了瓶酒出来,就让我们作诗?
他们准备了一年,风花雪月,高山流水都准备好了。
现在真的让他们两眼一黑,人都要死了。
这里面最无语的就是赵恒。
之前他闭关好几天,背那些破诗全都废了。
关键老爹买这些诗,可是花了不少钱。
要是让他知道一首都没用上,他肯定会被打死的。
林观海看了眼前方的公主,林瑶公主也正在看他。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沈逸舟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不由的也是一阵无语。
这俩人要是没点事,他把眼珠子摘下来当灯泡踩。
但是这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他又不想当驸马。
只要能亲近公主,让对方给自己老爹进言,他们爱咋咋地。
赵恒火气正大呢,恰好看到正在那吃肉喝酒的沈逸舟,瞬间更生气了。
老子在这愁的抓耳挠腮,凭什么你在那稳坐钓鱼台?
“殿下,沈逸舟刚才一首凉州词可谓让我等大开眼界,不妨就让他抛砖引玉,以为佳话!”
赵恒这句话直接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周围的人也是眼前一亮,纷纷开始起哄。
刚才被沈逸舟骗了一千两,放谁身上谁能乐意。
如果说之前那首诗是沈逸舟买的,现在这即兴赋诗,该你沈逸舟丢人了吧。
听着众人的叫嚣声,沈逸舟却是微微摆手:“我之诗乃是传世诗词,想要白嫖可不行!”
这句话一出,众人瞬间无语。
这是要干嘛?
他们刚出了一千两买诗,现在又要敲诈?
刚才好赖也听了半阙,这会儿是要硬宰啊。
“沈逸舟,这次你想要多少?”
赵恒却是冷笑着向前:“大不了老子再花一千两,就当震济百姓了!”
“一千两那是半阙的价钱,想要整首的话,得加钱!”
“???”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