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命中注定
又过了一日,易予心中躁动,斗气肆虐,差点走火入魔。易予自是知道过于激进了,眼下经脉有损,不宜修炼,易予也自知修炼也要张弛有度。
易予便出了客栈,再街边吃了碗阳春面,听得万兽城外有一条洞庭湖,风景秀丽。闲来无事,便独自欣赏一番。洞庭湖极易寻找,以易予功力,虽无马车代步,不多时眼前便出现这碧涛巨波,水月辉映,湖面如镜,山水青翠,君山似螺。
瞧得远处又一楼,走得近处,写的是洞庭楼。却是一个酒楼,端的是巍峨。这酒楼占地很大,上下数来有七层之多,易予却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酒楼。
易予进了洞庭路,上了顶层,找了个靠窗坐下。窗外湖天一色,当真心旷神怡。此时顶楼人极少,易予点了几样菜,便一个人喝起酒来。易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便喜欢上了喝酒,也许少年识得了愁滋味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顶只剩下他一人,酒倒还有不少。
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只见从楼下来了足足有十几人,本就不大顶楼一下就喧闹起来。
为首的几人,衣着华美,器宇不凡,一看便是权贵子弟,余下的众人也是个个气质不凡,当真算得上人才济济了。这些人看见楼上还有一人,皱了皱眉,为首其中一个绿色锦绣袍子公子冷声言道“这楼上怎么还有人,怎么办事的,若是惊了宁花魁,可怎生了得?”
不待有人回答,其中另一个白衫公子讥笑言道“三哥,你又没包下此楼,有客人怎坐不得?”
被称作三哥的锦袍公子皱了皱眉,冷声道“九弟,你什么个意思?”
白衫公子笑道“三哥,只是觉得有些不妥罢了。宁花魁还不是你手中之物,这天下非三哥天下”接着笑道“至少现在不是。”
那被称作三哥的公子气急言道“韩君若..”
易予听得一惊,这韩君若,乃是万兽帝国,帝君的第九子,素有先贤明德之名。
再仔细一瞧,绿袍公子身后一人生的黝黑,身形修长,黑衣绣纹,气息悠长,神光内敛不过气息却锋芒毕露这分明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易予只觉得呼吸一乱,这等高手生平仅见。
再瞧过去,韩君若身后也站着一人,青衣,长须,仿佛一个大儒一般,看上去仿若邻家秀才,不过站在那里不显气势,不过却与那黑衣高手分庭抗礼,丝毫不弱。
这两人便是帝国的九王子韩君若和三王子韩若俊。
黑袍男子便是名震万兽帝国号称五大宗师其一的楚万化,其人千变万化,层出不穷,通晓万般招式变化,匪夷所思。
青色老者也是五大宗师其一,范蠡,堪破白首太玄经,成就不世强者。
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易予自是瞧得内斗,心中冷笑。
身后一个花白冉须的老者上前和事言道“二位侄儿,何以为这等小事打动肝火,这天下都是我们韩家的天下,这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王立于朝堂之上,须要有能容人之量,一个庶民也不能容,倒是要让人耻笑。”
“王叔所言极是”九王子韩君若躬身言道,这五王叔不显山不露水,这么些年和帝王相安无事,也甚是让帝国礼敬有加。要知道当年帝君登顶万兽帝国之时,可是杀了不少王爷。可是这五王叔至今依然富贵,人人敬重,自是无人敢轻视这位王叔。
“五王叔所言极是”三王子也应声行礼言道。
余下众人也是笑声应和,一时间便和气起来。
如此这般,众人落座。
五王叔坐在东侧,余下各坐了六人,其余个人都是站在自家主子身侧,还有几人守住了楼口,自是不让闲人进来了。
易予低头看去,这些人目光有神,竟是没有一个弱者。便是守住楼口的几人,也是圣阶初阶的高手。什么时候圣阶高手这般不值钱了?想起这些人的身份,王公贵胄,两个王子,一个王爷,剩下三个也是气度不凡。
易予看向九王子身侧的范蠡和三王子身后的楚万化,这等高手一个眼神便可生出警觉,范蠡和气一笑,楚万化却是轻蔑一笑。
这些人,坐了良久,聊得也是一些朝堂的大事。
易予听了一会,自是兴趣缺缺,不过却是知晓这几人便是在期间等待一个人,一个女人,宁花魁。从其中言语来说,这宁花魁,人未到,易予也有了一点认知。这宁花魁乃是这天下第一美人,本命宁紫溪,周游列国,从北处的云海帝国,再到荒漠的流沙帝国,梵天帝国,再到南边的紫丹帝国,再到金甲帝国,都有这美人的身影。这宁花魁早年从青楼出身,得了花魁之名,却是清倌人,从不接客。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特别善琴,技法出众,闻名天下,所以宁花魁艳名冠绝天下,无数英雄人物只为求见其一面。盛传这宁花魁,妖媚风情,媚骨天生,风骚入骨,叫人欲罢不能。据说宁花魁不知何处研读了天下武学,能得其指点斗气技法必能功法大进,只是其是否身怀绝学却无人知晓。宁花魁,是梵魔帝国之地崛起,不知道何时起便周游列国,各国权贵子弟竞相抛掷万金只求见其一面,不过能见到宁花魁的人也是寥寥,一时间天下便是诵出平生不见宁紫溪,便称英雄也枉然之语。宁花魁文治武功如此受人追捧,定非泛泛之辈,易予心中也升起一丝期盼之色来,却不知这花魁和柳沫舞比起来却又是如何。想起柳沫舞绝世容颜,易予心中一痛,平心而论,柳沫舞乃是易予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了,易予能想到与之媲美的也只有那女子--瑶姬。如果易予将女子容貌打分的话,柳沫舞的气质容貌身材,能让易予打个九十四五分,堪称完美了。当然瑶姬在易予心中也是完美至极的,想起瑶姬就想起那一夜的风情,易予心中一荡,不禁拿起酒壶灌了好几口酒,心中热意才消散几分,只是越发期待起这宁紫溪来。
酒过几巡,易予自饮自足。
那些权贵的桌上也摆满了山珍海味,色香味俱全,易予看到了燕窝熊掌羹,八宝海胆鸭,玲珑焗龙虾,鲍鱼蒸膏蟹,这般珍馐美味摆满了整整一桌。那香味直直钻入易予鼻中,易予只觉得喝饱酒水的肚子很饿。
待到桌子之上摆不下菜肴了,从楼下也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这脚步清脆但是很轻,看来来的人身子很轻。接着易予闻到一阵香风,抬头看向楼梯口处,果然,一个青白色衣裙的少女映入眼帘,少女生的极为好看,齿白唇红,秀而不媚,柳眉杏眼,水灵秀美,果真是个美女子,这女子一身普通侍女装扮,可是容颜眉眼间英气勃发,英姿飒爽,赫然是一个女中豪杰,铿锵玫瑰。
众人见到这等女子,一时间色授魂与,难以挪开。那女子见到这般眼神,柳眉倒竖,冷哼一声,不假辞色。众人心神转醒,只得尴尬一笑,不敢再看。
易予心中也是一笑,暗暗无语,这女子美则美矣,倒是和张涵雅平分秋色,只是和柳沫舞,瑶姬这等女子还是略逊一筹。而且观这女子,神态爽朗,显现出气魄万千,巾帼英雄之态,这分明就是一个坚毅勇敢的男子只是生错了女儿容颜。易予略有失落,这女子和传闻有失偏颇。
易予不自觉摇摇头,抬身走向楼梯口。
只是这摇头的动作,让那女子很是不快,眉眼微皱,冷眼看了易予一眼,眼角一丝恼意,心中暗忖道,这男子对自己很失望?这女子名叫北颜月,是宁紫溪的侍女,至少名义上是。
易予刚刚走了几步,只见那女子身后又有一道柔弱身影,是一个女子。易予才看到那道身影,脚步便再也挪不开,方看清那面容,心中诧异,惊奇,不解,痴迷,不安,等等情绪一股股涌出,千般滋味,万般情绪难以言表,只因为那女子也看向了他。
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肤若凝脂,容光明艳,亭亭玉立般缓缓走来,袅袅婷婷移步而至,秋波流盼中,众人都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头戴紫玉冠凤钗环绕,发丝飘然,额间二侧,两道明艳彩带,却十分好看,一身碧绿青丝短袍,双肩微裸,领口微开,引人入胜,只让人想一饱里面绝美风景。十多个碧玉纽环,自脖颈处延伸到腰间,每个纽环都发出淡淡碧绿清澈的光辉,越发衬托得妖媚动人。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腰身微露,那肉色只只叫人窒息,腰身之下修长的玉腿在旗袍之中一荡一荡,洁白长腿缓缓而行让人不禁想要窥探进入一览其中旖旎光景,只欲让人浑身燥热。真真是一个夺人心魄的妖精。她双眉如画,眼波似水,宜嗔宜喜,宜喜宜嗔,瞧起来风情万种,妖冶动人,当真是天香国色,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便是眼前这女子。这等女人,只让这洞庭风光也黯然失色。这便是,宁紫溪。
易予惊艳女子美貌,不过让其心绪大乱的是,这女子的面容,这女子分明就是瑶姬。除了衣衫配饰不一样以外,这女子分明就是瑶姬的样子,分毫不差。只是这瑶姬衣衫未免太过暴露了,易予心中一酸,未及多想,便解开了衣衫外袍。
众人还在痴楞之中,只见那个独自喝酒的平凡男子,解开自己外衫,披在那仙女一般的女子身上,还对那女子说了一句,“瑶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