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韩凯提出先体验的要求,教练倒是毫不惊讶,很多来学习的人都提过这样的要求,有些人是对这些项目都不了解,所以想都看看做决定,还有些人纯粹就是怀疑场馆的实力。
不过既然开门营业,场馆当然有自己的应对方式。
教练看着韩凯问道:“那你是想怎么体验呢?”
韩凯也没多想回答道:“请教练示范示范就行。”
自由搏击不像武术套路表演性质那么重,一个人示范观赏性很差,教练根据以往的经验提出建议:“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干脆上台实践一下,这样就更直观。”
又补充说道:“我用一只手,你们戴护具。让你们直观地感受下我们场馆的实力。”
韩凯看陈小胖一眼,对方点点头,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问道:“你先我先?”
陈小胖有点按捺不住了:“我先来试试。”
教练喊人拿来一堆护具,指导陈小胖穿戴起来。
两人赤脚上了擂台,陈小胖头盔,胸口护垫,下面护裆,手上薄拳套都穿戴起来了。
教练只戴了一只拳套,还是偏厚的那种,看样子生怕打疼对手。
教练最后有点高傲地说:“你可以随便打,拳打脚踢哪怕用牙咬都行,我只用一只右手。来吧。”
说完手掌平伸,四指并拢朝小胖的方向勾一勾。
陈小胖最近体育成绩提升飞快,自信心有点爆棚,二话不说,学着电视上拳击手的动作架起胳膊,左前右后,一拳拳向教练击出。
不过随着教练左右躲闪,脚步移动,陈小胖几乎每一拳都落空了,偶尔击中一下,也不是要害部位。
不过教练在脚步移动中,用右拳时不时地打中陈小胖的头盔。
突然,陈小胖直直踢出一脚,踢向对手小腹位置。
教练在对抗中稍有点得意忘形,表演得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小胖一脚快到身上才侧身躲开正面。
不过小胖身体素质好,速度挺快,再加上人高马大,比教练高大半个头的样子,先天占据了优势,教练又没有太重视,所以,这一脚还是踢到胯部,给教练踢个趔趄。
本来和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人对抗,教练一般都会努力表演,以便让对方感觉自己很牛。
不料陈小胖速度飞快,差点阴沟里翻了船。教练有点尴尬,而且被踢中后,多少也踢出一点火气。
教练收起轻视,开始认真对待起来。
他在擂台上不停游走,躲避着对手的拳脚,抽空一拳拳打向陈小胖身体。
虽然戴着头盔和护具,教练的拳套也挺厚实,疼倒是不太疼。
但不停地被击中,陈小胖心火气还是一点点被打出来了。
但是火气不等于实力,现在他已经没什么节奏,也不设防了,甩开王八拳一个劲向教练招呼,但又全部落空。
甚至在一次伸腿踢出的时候,被教练抓住脚腕摔倒在擂台上。
这时候的陈小胖已经忘了这只是一次实验性的擂台体验,被打出真火,起身就要向教练冲去,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时候韩凯在擂台边喊道:“小胖,小胖。”
陈小胖停下身来,摘下头盔,缓了缓神,笑着对教练说:“厉害厉害!”
陈小胖冲韩凯笑道:“你也上来挨顿打呗?”
韩凯被陈小胖没心没肺的样子打败了。
他在擂台上没感觉,可韩凯作为旁观者看得却很清楚,教练在被踢中一脚之后,明显是把陈小胖当做靶子去打的。
真想揪着陈小胖的耳朵跟他喊:“你个傻子,人家是真打你的,你感觉不到吗?”
韩凯看着教练,眼神有点咄咄逼人,说道:“我可以体验一下吗?”
教练点点头,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看来教练上了擂台角色就发生了转变,变成一个守擂者,虽然也还比较客气,但眼里的锋芒显露的有点明显了。
韩凯心下嘀咕,我该说你专业呢还是不专业呢?你这样容易丢掉客户的好吗?
看来是个专业拳手而不是一个专业的业务员……
韩凯一边穿戴护具,一边说:“我还有一个要求,你也必须穿上护具。”
教练轻笑一声:“放心,我不用穿护具。”
韩凯却很坚持,指着小胖说道:“不行,必须穿,我怀疑他打不过你是因为护具影响行动了。”
陈小胖在旁边眼睛一亮,深表赞同:“有道理啊,原来是这样。”
韩凯心中好笑,原来陈小胖是一个优秀的捧哏演员啊!
教练脸都黑了,还要不要点脸,啊?还能不能要点脸?
“好,我穿。”教练语气里有点赌气,跳下擂台准备护具去了。
陈小胖有点担忧:“他好像要发怒的样子,你一会儿别被打哭啊,来来,我给你穿护具。有这东西,挨几下不算太疼。”
韩凯心里倒是不太担心,他刚才看教练和陈小胖打斗的场面,感觉这个教练好像……似乎……可能……也并不是很厉害。
起码跟变异蟾蜍和那个倭国间谍差了二里地那么远的距离吧……
两人都穿戴整齐,一样的护具,一样的拳套。
上了台,韩凯打声招呼:“我们开始吧。”
看教练点头同意。
韩凯双臂一架做出要随时出拳的姿态,但突然右脚正面踹出,正中对手胸口护垫。
教练身体直直朝后飞出3米多,背部重重冲向擂台围栏,橡胶的围栏被撑出一个弧度,变成一架大弹弓,把教练整弹射回擂台。
“砰”一声,教练脸朝下,整个身体重重砸向擂台地面。
两人的比试在一瞬间结束了。
好在擂台的地面是橡胶的,而且两人都带了全套护具和头盔,所以十多秒之后,教练挣扎着坐起身来,脑子里冒出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台下观战的陈小胖嘴巴张得大大的,呆若木鸡,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韩凯看着教练取下头盔,艰难地揉着胸口。
他稍微有点担心,自己对力道的把握有点差,刚才基本上用了全力,不知道会不会把它踢出什么毛病来,关心地问道:“教练,你没事吧?”
教练没搭理韩凯,半晌后,扯着嗓子喊道:“三哥,有人踢馆。”
韩凯放下心来,喊得这么大声,看来没事。
可是,三哥又是什么鬼?三季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