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吕一闭着眼睛伸出手来摸闹钟,想把它关掉,但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突然之间听到一个碰的声音,接着就是吕一的一声:“啊!”
吕一洗漱完就去楼下的餐桌上吃早餐,说是餐桌,实际上就是两块木板拼接而成的,然后在上面刷了一层颜料。
吕一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和吕一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吃早餐了。
早餐吃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的早餐就是最简单的馒头加咸菜或者稀饭加咸菜。
片刻之后,吕一说道:“奶奶,我吃完了,我先去上学了。”说完提起书包就想往外面跑。
院长奶奶拉住吕一说道:“今天中午的饭钱你不要了?你想饿肚子啊?”
吕一说道:“我手上有钱,我自己能解决的。”
院长奶奶可不听吕一的话,说道:“你一个孩子能有多少钱?给你你就拿着。”说完就把十块钱塞给了吕一。
吕一一手攥着钱,一手提着书包就往学校赶去。
吕一到自己班级的时候预备铃刚响起来。
吕一走进班级,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边拿出书包里面被揉的皱巴巴的试卷以及已经没有了外壳的各种书籍,一边用脚踢前面连锋的凳子,一边说道:“把你所有的作业都给我,我在早自习解决掉。”
坐在吕一旁边的肖伟亚说道:“老大,你怎么不找我要啊?”
吕一说道:“那你写了吗?”
肖伟亚说道:“没写。”
吕一举起拳头就捶了过去。打的肖伟亚连连求饶。
早自习一般都没有老师,因此教室里面比较吵,不过因为是早自习嘛,读书的声音是声音,吵闹的不也是声音吗,只要不被教导主任抓到,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早自习结束后,吕一的作业也补完了。
连锋说道:“你今天不是有比赛要打吗?你什么时候去啊?”
肖伟亚惊呼道:“什么?老大今天有比赛,你小子怎么不早说啊?老大,什么时候开始,我去给你捧场啊!顺便压点钱,好让我潇洒一段时间。”
吕一说道:“急什么,我的比赛十点钟才开始,想去的下了第一节课跟我跑路。”
肖伟亚连忙说道:“我去我去。”
连锋说道:“我就不去了,我要是逃课被我爸发现了,非得抽死我。”
肖伟亚调侃道:“慈母手中剑,逆子身上劈,一秒十二剑,剑剑出暴击,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连锋气急败坏的说道:“肖伟亚我打不赢老大还打不赢你吗?”作势就要去打肖伟亚。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老师来了,于是所有的学生都变成了乖宝宝。
这节课是英语课,老师讲了什么吕一不知道,只知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老师就要往外面走了。有的学生睁开眼睛,老师就知道自己讲错了,而有些学生睁开眼睛,老师就知道要下课了。很显然,吕一属于后者。
下课后,吕一拉着肖伟亚就朝着操场奔去,他们要从操场的围栏上爬过去。这对于黄级中等的吕一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但肖伟亚可不是武者,而且肖伟亚也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不过在吕一的帮助下,也爬了过去。
二人离开学校后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在一家名为辉煌拍卖行的门口停下脚步,将校服装进背包后吕一拿出一个铁片,铁片整体是黑色的,中间写着暗黑两个字,在字的下方有一个英文中二的标识,最下面是数字编号112。这三个标志分别代表着暗黑决斗场,黄级中等,第112位。这是参加比赛的凭证。
二人走进拍卖行,立刻就有工作人员来拦住他们,吕一亮了亮手里的铁片,工作人员鞠了一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进入地下室。
一进入地下室,立刻就变得吵闹了起来,正中心的比赛场地里面有两人正在打斗,看样子是生死斗,而且才刚刚开始。
场地中一个壮汉露出上身健硕的肌肉和那一道道伤疤,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另一个人手上拿的是一杆红缨枪,体形和那壮汉比起来显得有些瘦弱。
现场的观众大多都喊着黑熊的称号,很显然这个黑熊在决斗场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名气,但更多的却是他的残忍,黑熊自从进入决斗场的第一次战斗开始就选择了生死斗,并且每场比赛他的对手都会死亡,并且是惨死,连全尸都不会被留下。虽然是生死斗,但并非只有一方死亡比赛才结束,一方认输,另一方同意同样可以结束比赛。
只见黑熊率先发难,他将那把长刀拖在地上,人朝着目标跑去,而那名拿红缨枪的男子并没有动,黑熊临近目标时将已经蓄满了势的刀劈了下去,这时,那名男子动了,他向黑熊的左边移动了两步,躲过了这一记重劈,而后顺势将红缨枪向黑熊刺去,黑熊立即后退,待红缨枪没有后续之力后一刀将红缨枪劈开。
那名男子被这一刀震得后退了两步,而后将红缨枪立于身前。
这时肖伟亚惊讶的说道:“月华,他怎么会在这里打生死斗?”
吕一看着肖伟亚说道:“你认识他?”
肖伟亚点了点头:“他是我肖家的保镖,不过不是保护我的,因为我不是长子,也没有什么人会来刺杀一个以后不会掌权的次子。”说罢,场中的战斗又开始了。
这次是月华率先发起了进攻,只见他长枪一出,朝着黑熊的胸前就刺了过去,黑熊左右腾挪之下就躲过了这一枪,而月华在黑熊移动时将枪竖立在地,全身腾空,朝着黑熊的胸前猛的踹了过去,当黑熊想要反击时为时已晚,毕竟黑熊的刀长约两米,虽然一寸长一寸强,但武器太长被近身后也难以施展开来。
黑熊被这一脚踹的往后退了两步,而此时月华已将手中的枪投掷了出去,黑熊好不容易才将身体站稳。看到长枪朝自己飞来已经没有时间反应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被长枪刺穿,随后倒在了地上。
黑熊口吐鲜血,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月华走上前去将长枪从黑熊的胸口抽出,又给黑熊补了一枪,这一枪直接刺进了黑熊的眉心,再看过去,黑熊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月华见黑熊死了就将长枪抽出来,把长枪上的红缨取下来扔在了地上,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手帕,细致的擦拭着长枪上的血液,没用多长时间长枪上的血液也被擦拭干净了,但这杆枪因为杀戮太多而呈现出一种血红色。
月华将长枪擦拭干净后将手帕也丢在地上,在观众的欢呼声和掌声中潇洒的离开了场地。毕竟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被铭记,不管你活着的时候有多么了不起,只要你死了,那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死人。
战斗结束后,吕一对肖伟亚说:“我去备战了,等着看哥的表演吧!”
吕一离开观战席,前往备战区确认身份,并等待着战斗场地的主持人叫自己的名字。在这里战斗的都是用的化名,毕竟那些没有背景的散修夜害怕仇家调查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