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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敢离开自己?
不,一定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一定是她想逼他赶走凌霜!
谢临渊找人的心思歇了下去。
他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忽然扯了扯唇角。
“把本相三日后大婚的消息散播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本相就不信她看到我娶凌霜不急!”
侍卫有些不确定,
“万一陆姑娘不来呢?”
谢临渊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直扫来,
“不会的,另外给我查陆青辞的身世,越快越好!”
凌霜得知大婚的人选变成她后高兴的睡不着。
她更不收敛往日的脾气,对着丫鬟便是吩咐。
“往后我才是相府的主子,你们都给我警醒点!把相爷私库里的绿珊瑚拿来,我要出门!”
丫鬟吓得哆嗦,
“凌姑娘,相爷那绿珊瑚是为了太后娘娘的寿礼,您用了相爷会不高兴”
“闭嘴!你这丫鬟懂什么!我拿那东西自有我的用处,相爷不会怪我的!”
凌霜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谢临渊有多宠她,她自然清楚。
如今最大的阻碍陆青辞都走了,再也没有人跟她抢丞相夫人的名头!
她得意洋洋出门,因而没有看见身后谢临渊难堪的神色。
自从府上要办喜事的消息传出去,几乎每一个人脸上都是笑意。
可谢临渊却觉得心口的空荡越来越大。
暗卫办事效率很快,一日便查清了陆青辞的身世。
看着上面清晰的记录,谢临渊久久的失神,原来她的身份竟然如此高贵。
他脑海里闪过她身边暗卫欲言又止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可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她要隐瞒这些!
他们认识多年,难道她还不放心把秘密交给自己吗?
谢临渊心口如同打翻墨水的画作,五味杂陈。
暗卫试探性开口,
“相爷,陆姑娘也许是没来得及说,您看大婚还有必要继续吗?她如今贵为公主,想必是不会稀罕丞相夫人的名头”
对上谢临渊凌厉的目光,暗卫急忙止住话头。
谢临渊当然知道暗卫的话很客观,可他整个人还是如同浸在酸水中,呼吸不可控制带上痛意。
他一瞬间想起很多。
那夜他们的争吵,她因为镖局的事对自己的冷眼,甚至她被扔到青楼的绝望!
一件件如同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困在思绪里。
他不由握紧拳,不行!他得去找她!
一旦她回了王都,以后他还有机会见到她吗?
谢临渊心里没底。
如果从前他面对大事几乎是运筹帷幄,那么现在他又一次感觉无措!
“召集所有暗卫,去官道上截停马车,还有沿路的驿站,她受了伤,走不远!”
暗卫领命,谢临渊也准备上马,却突然被凌霜身边的丫鬟拉住衣角。
“相爷!凌姑娘和王爷家的郡主打起来了,就连送人的绿珊瑚也碎了,您快去看看吧!”
谢临渊心底涌现一抹厌烦,刚想吩咐下人去处理,丫鬟继续开口。
“凌姑娘受了伤,您要是不去她就没命了!”
谢临渊心里的天平偏斜,半晌他点了点头,调转方向。
凌霜见谢临渊来了,扑上去卖惨。
“相爷,我就知道你会来,是她,抢了我看上的玉镯!”
郡主抬眼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
“本郡主打的就是你!往日你仗着谢相在京城胡闹非为,可本郡主不怕你,甚至要为陆青辞出出气!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带头嘲笑陆青辞就是同你交好的人!”
谢临渊此刻心里也有了决断,只是他不明白陆青辞和这位郡主怎么会有交情。
或许是猜中他在想什么,郡主理了理鬓发。
“沧州城外陆青辞救过我!你们府里那些事本郡主也听说了。
谢相,你当真觉得陆青辞是那种会因女子嫉妒对凌霜下黑手的人吗?”
谢临渊平静的心底泛起波澜。
从前被刻意忽略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陆青辞无力的辩解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口,他声音发哑。
“今日之事是凌霜不对,请郡主见谅,赔礼稍后会送到王府。”
他翻身上马,到城门时才发现已经过了宵禁。
“相爷,即使是您这个点也不能出城门,等明日吧。”
谢临渊如同被人泼了冷水,失魂落魄回了院子。
只是在靠近卧房时听到凌霜尖锐的声音。
“你们这些贱婢调个催情香也这么慢!明日就是大婚相爷还要出城,都怪陆青辞!”
“另外给我藏好了!千万不能让相爷查到之前下毒和刺杀噬魂蚁的事都是我陷害陆青辞的!”
“是,可是林镖头那里”
“不过一个粗人,死了就死了,不管我说什么相爷只会信我。虽然陆青辞命大从沧州那么多次刺伤中活着回来,但钦天监可是有我的人,她不死也痛苦万分”
门外的谢临渊浑身一僵,下一秒凌霜察觉什么大喝。
“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