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之后再次下楼,这次终于成功把张玲玲拉回四楼。
同时余知窈还把三楼几个空房间内的物资用还算能用的几个床单打包打包一起带走了。
笑话,她们这一路上已经没多少吃的了,要是再不补充些就要开始挨饿了。
回到四楼之后,五人一起整理从三楼搬回的物资。那些干净的衣服和床单被他们一一抖开,俯下身,极其仔细地将这些柔软的布料一层层铺在地上,好似在为今晚的美梦筑巢。
整理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先前堆积如山的物资已被分门别类,规整地放置在角落。地面上,用柔软的衣服和素净床单铺成的“床铺”显得格外温馨,像风暴眼中一片宁静的孤岛。
五人纷纷在这片临时铺盖上坐下,身体终于得以放松,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短暂的沉默后,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陈思语——这个他们刚刚接纳,却还知之甚少的同伴。
“陈思语,”余知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尽量放得温和,“现在大家都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之后……有什么打算?你的目的地是哪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思语身上。她正坐在一堆没被使用的床单旁,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年轻满是胶原蛋白稚嫩却倔强的侧脸。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身下床单的布料,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触摸一段她珍惜的记忆。
“我……”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四张关切而又审慎的面孔,最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说道:“我要进D市里。”
“市区?”队伍里张玲玲忍不住低呼,“那边人口密集……情况还好吗?”
“是的,怕是不好。”陈思语点了点头,眼神却没有动摇,
“但也因为这样,我才必须去。我的爸爸在那。灾难发生时,我们正在通电话……”
她的声音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用一种压抑着巨大情绪的声音说:“他最后跟我说,他会想办法过来找我。”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提问的余知窈,也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所以,我没有‘下一步’目的地。D市就是我的终点。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这是我唯一的目标。找到我爸,跟着他和我奶一起生活。”
话音落下,帐篷里陷入了一片更深的寂静。只有门窗缝隙中传来丧尸的嗬嗬声。
她的理由简单、纯粹,却又沉重得让人窒息。在这末世之中,一个如此明确、由亲情驱动的目标,反而成了一种稀缺而强大的力量。
余知窈沉吟着,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细节。那无声的点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认可,也是一种沉重的理解。
“现在联系你爸,问他的位置,告诉他你过去找他,让他准备接应你。”
听此,陈思语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说,“我逃跑的时候把手机当武器给扔了。”
听到这几个人非常默契的给她竖起一个大拇哥。
“你是对的,我们来的路上没武器,书包带子都玩出花来了。”余知礼憋了一晚上,终于装不住了开始插科打诨。
余知窈她们三人的手机电量还算健康,余知窈把自已手机递出去给陈思语,“去联系吧,最好先发消息试试看你爸爸那边安全能说话再说。”
“好,谢谢。”陈思语接过手机,满脸感激然后走到角落开始练习。
余知窈转头问道“明天我们下楼,你们有没有想法。”
张玲玲此时也在联系家人,面容严肃的看着手机,剩下两兄弟开始思考。
“我们今天走这一次的侧门应该出不去了。但不是还有另外一侧吗?”余知龙积极回答。
“这是一条,但是我们不知道情况,待会儿问下陈思语。”
“要不我们用绳子从阳台下去?”余知礼想到今天晚上的行动,谨慎回答。
余知窈一边听他们的话,一边拿余知礼的手机查看家族群的消息,看到大家相互抱着平安,有再问他们几个什么时候到家。
她一边回复今晚在D市歇息的消息,一边思考着回答,“绳子下去也可以,但是要有人下去把丧尸先杀掉,且最后这条绳子不能回收了。感觉不是很划算。”
余知礼突然灵机一动,坐进了他姐,“姐,你看过大学生搬家吗?”余知窈摇头。
“我知道,就是用床单绑在窗口,让行李直接从床单上往下滑,我们不是有床单吗?搞这个,最后一个把绳子一收就行啦。这个床单我们又不带走。”张玲玲放下手机加入。
第10章它一直说我的章节重复,我改了6次没改明白所以索性把女宝这段战斗场面全删掉了,但是10章还在草稿箱,所以这里说明一下,等啥时候改好了我还会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