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加载的圈圈在缓慢地转动。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婉婉加油！你一定是省状元，没跑了！】
【心疼死我了，被那么恶毒的人害了，还能这么坚强！】
【那个叫何晴的居然还敢来现场？脸皮真厚！】
林婉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拿到状元分数后，要说什么获奖感言了。
终于，屏幕加载完毕。
一行鲜红的数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
总分：145。
语文：95。
数学：25。
英语：10。
理科综合：15。
整个直播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摄像师忘了推镜头，主持人张着嘴说不出话。
直播间的弹幕，也诡异地停滞了三秒。
三秒后，爆发出山洪海啸般的嘲笑。
【145分？？？这是省状元的分数？？？】
【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报警！理综15分，选择题蒙的都比这高吧！】
【年度最大笑话！前面说心疼的脸疼吗？】
林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数字，瞳孔急剧收缩。
“不……不可能！”
她发出一声尖叫，疯了一样去砸键盘和鼠标。
“系统出错了！一定是系统出错了！”
“我的分数呢！我的状元呢！”
“我的分不可能是这个！我写满了！我全都写满了！”
她抓起键盘砸在桌面上，咖啡杯被震落在地。
一直对着镜头炫耀“文曲星亲娘”的林母，整个人僵住了。
看着屏幕上刺眼的“145”，老脸红成猪肝色。
她猛地冲上去，薅住林婉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丢人现样的贱蹄子！就考了145分？！”
“你骗老娘说你能考状元？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到全省去了！”
林婉被打得栽倒在咖啡渍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旁边的博主为了流量，把镜头怼到林婉鼻尖。
林婉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抱着头缩在桌底狂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班主任王桂芳。
我按下了免提。
王桂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激动得几乎破了音。
“何晴！你是全省理科状元！735分！”
“清华北大的招生组已经打电话来了！”
整个咖啡厅鸦雀无声。
三台摄像机的镜头同时对准了我。
弹幕彻底疯了。
【我的天！何晴才是省状元？】
【735？这什么神仙分数！所以林婉之前全是在演？】
林婉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然后她尖叫一声扑了过来，十根手指直奔我的脸。
我侧身一步，她扑了个空，被工作人员一把挡在身后。
林婉跌坐在地上，指着镜头嘶吼。
“是你偷了我的分数！是你用邪术偷了我的成绩！”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她！她是个会妖术的怪物！”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领，面对着镜头。
“我已经帮你报警了。”
“警察，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