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静怡的婚礼就定在下个月。
请柬很快发了下去。
许若薇在得知消息后,连夜来找了我。
仅是短短几天未见,女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整个人显得憔悴而疲惫。
“景川,你别跟她结婚。”
许若薇红着眼拉住我的手,语气哽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孟浩阳已经断了,我向你发誓以后绝不再见他,你别娶陆静怡好不好?”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当初为了我可以跟父母决裂,为什么现在走得这么决绝,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留呢?”
“景川,你这样对我未免太残忍了。”
我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挣开了她的手:“许若薇,我给过你机会的。八年,你拖了整整八年才肯嫁给我,即便这样我都忍了下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们婚礼之前跟孟浩阳苟且到一起。”
“你走吧,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这一刻,我只庆幸还没有跟她领证。
我转过身,不顾许若薇的声声挽留,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若薇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
天大地大,她竟一时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这一刻,她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最后,她浑浑噩噩地去了酒吧,点了最烈的几杯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酩酊大醉。
她的闺蜜看不下去,相继来劝她。
“若薇,别喝了,再喝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是啊若薇,贺景川已经要跟别人结婚了,你这样喝有什么用呢?你喝再多,他也不会回来了,你只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可众人根本劝不动她。
最后,她的几个闺蜜把孟浩阳带了过来,希望孟浩阳能劝劝她。
“若薇,别喝了……”孟浩阳夺过她手里的酒瓶子,嘟嘴抱怨道,“为了那个男人喝成这样,不值得。我看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他能在你们的新婚夜把小三带进家,说明他早就在外面乱搞了。”
“一个烂货,你该庆幸离了他才对。”
怎料许若薇突然情绪失控,拽着孟浩阳的衣领,崩溃怒吼:“谁允许你这么诋毁景川的!景川不是烂货,他跟了我八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孟浩阳,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都怪你!都是因为你忽悠我跟你同居,景川才会离开我!是你毁了我的爱情,你为什么还要再过来!”
倏地,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扯开孟浩阳的衣领。
“你脖子上的红疹是怎么回事?”
孟浩阳一脸慌乱,支支吾吾:“若薇,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有红斑狼疮吗。”
“不……这不像是红斑狼疮!”
许若薇心里浮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她立马拽着孟浩阳去了医院。
在许若薇的强烈要求下,孟浩阳被迫做了一系列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他根本没有患红斑狼疮,而是染上了治不好的艾滋。
许若薇如遭雷击。
这一瞬,她的天塌了。
“畜生……”她怒不可遏地掐着孟浩阳的脖子,目眦欲裂,“你在国外乱搞得了艾滋,却骗我说是红斑狼疮,还哄骗我跟你上床!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因为他,她痛失所爱,还可能染上了艾滋,她的人生都被他毁了。
许若薇死死掐着孟浩阳,这一刻恨不得将他掐死!
最后,是医院工作人员将两人劝开。
孟浩阳跌跌撞撞地逃出医院,迅速乘最近的一班飞机,逃回了国外。
许若薇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像具躯壳一样游荡在路上。
最后因为体力不支,她晕倒在了街边。
……
许若薇被确诊感染艾滋的那天,我和陆静怡的世纪婚礼声势浩大地举行了。
在满地鲜花和璀璨的灯光下,我和陆静怡互相交换誓词和信物。
在牧师和宾客的见证下,郑重许下那句承诺:
“我愿意。”
洞房花烛夜当晚,一向大大咧咧的陆静怡青涩得像个愣头青。
她紧紧拥着我,像是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景川,上了我的贼船,以后可就别想跑了哦。”
“不跑了。”我搂着她,郑重发誓,“静怡,只要你不负我,我绝不会负你。”
听说那天晚上,许若薇在陆家的别墅楼下跪了一夜,哭着求见我一面。
可她并没有见到我,而是被陆家的管家像条狗一样赶了出去。
临走之前,她留下了一封信。
管家把信交给我的时候,我连眼皮都没掀,只是淡淡开口:“烧了吧,她的东西,挺脏的。”
摆脱了渣女,我的人生,只会越来越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