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说去,罗崇放也不好反对了,于是道:“去可以,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的兄弟刚加入进来,武技还不够熟练,我看,我们再训练它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再去也不晚。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众人闻此,均觉得有理,于是,都训练喽啰去了。
这晚,在梁朝风的房间里,小仙劝道:“风哥,我们走吧!”
梁朝风不解道:“走?去哪里?”
小仙道:“不管去哪里,都比在这里好,这里太危险!”
梁朝风道:“你怕什么?有我在呢!”
小仙叹道:“你也有不在的时候,上次你押送胡曼多去桂林,这拉雷山就被思恩狼兵给占领了,我怕!”
梁朝风道:“不用怕,现在我们不是夺回来了?!”
小仙深叹一声,道:“你现在已经报仇了,还要怎样?”
梁朝风道:“我要跟大王一起打天下!”
小仙不解道:“不打不行吗?我们两人好好的过日子,那样不好吗?为何非得打打杀杀的?”
“你不懂!”梁朝风叹道:“我是个男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快睡觉吧!”
“整天这样打打杀杀的,我睡不着!”小仙略怨道。
梁朝风笑道:“你别想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就能睡着了。听话,快睡吧!”
“我,”小仙道,“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梁朝风笑道:“我听得耳朵起茧了!”
小仙道:“为何不从?”
梁朝风道:“我说过了,我是个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
小仙道:“做其他的事业不行吗?为何非得打天下?”
梁朝风道:“我只对打天下感兴趣,你别说了,快睡吧!”
“你,”小仙气道,“你,我不睡!”
“随便你。”梁朝风打了个哈欠,接着睡着了。
经过三个月的艰苦训练,喽啰们战力大增,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士气高涨。罗崇放见此,乐道:“可以出马了。”
梁朝风拱手道:“遵命!”
此前,他们派人探得,狼兵指挥所人马并不多,只有区区两百来狼兵,这是周安寨寨主周世杰说的,周安寨在古蓬寨东北方向几里处,这寨主周世杰跟罗崇放是发小,跟狼兵指挥韦金则是酒肉朋友,他就是听韦金亲口说的。狼兵指挥所就设在周安寨。
这晚三更时分,梁朝风率领三百喽啰,悄悄靠近狼兵指挥所。他先是派出一百名弓箭手,在射死几名哨兵后,便用火箭射击狼兵营房,营房顿时燃起熊熊大火,里面的狼兵逐渐惊醒,乱成一团,有的狼兵拿起刀枪冲出营房要跟弓箭手拼命,但大多被弓箭手给射死了。有的狼兵也拿起弩机出来与弓箭手对射,一会后,双方均有人中箭倒下。这时,梁朝风派出一百长枪手,从两翼包抄狼兵,他们靠近狼兵后,用长枪刺击狼兵要害,狼兵顾此失彼,乱成一团,最后狼兵不敌,纷纷倒下,有的狼兵开始四处逃串,梁朝风派出一百刀斧手追杀这些逃兵。
经过一番激烈搏杀,狼兵大部分被歼灭,少数逃遁了。
梁朝风他们很快便占领了狼兵指挥所,他们开始四处搜查那十一箱金条的下落,但翻遍每一处角落,都找不到那十一箱金条。
陆朝飞道:“难道不在这指挥所里?”
梁朝风道:“我们去问问他韦金吧!”
韦金此时正在周世杰家呼呼大睡!在周世杰的极力邀请下,他今夜跑来这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当然,周世杰是在罗崇放的授意下,特意邀请韦金来喝酒的。
梁朝风闯进韦金睡觉的房间,从腰间拿出绳子,很快就把他给五花大绑了,他醒来后,还说道:“喝,我们继续喝!好兄弟了,兄弟好了,哎,你是,你是梁朝风?你怎么来了?”
梁朝风笑道:“我来问你,那十一箱金条,你放哪里了?”
闻此,韦金这时才清醒过来,他喝问道:“周世杰,你出卖我?”此时周世杰根本不在这里,自然没人应他,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梁朝风问道:“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笑?!”
韦英见此,冲上前去,“啪”的一声,给了韦金一个耳光。
韦金停止大笑,道:“要杀要剐请便!”
韦英喝道:“我们在问你那十一箱金条的下落!”
韦金道:“什么金条?不知道。”
“啪”韦英又给了他一个耳光,道:“说不说?”
韦金道:“不知道,说什么?”
韦英又想打他,被覃明拦住了,覃明上前一步,要脱掉韦金的裤子,且威胁道:“不说就阉了你!”
韦金道:“阉了我,也不知道。”
覃明拔出了匕首来,抵在他命根上,道:“说不说?”
韦金依然道:“不知道!阉了我,也不知道!”
覃明无奈摇了摇头,不得不收起了匕首。
韦英冲过去,对他拳打脚踢,他喊道:“打死我,也不知道。”
梁朝风制止道:“别打了,先把他带回拉雷山去。”
韦英这才停手,道:“便宜你了。”
梁朝风他们连夜押着韦金回拉雷山。
次日,罗崇放亲自审问韦金,韦金依然不肯松口,且否认见过那十一箱金条。
罗崇放想了想,道:“你夫人和孩子,都躲在东兰州吧?”
闻此,韦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望了望罗崇放,问道:“是不是周世杰那狗屌告诉你的?他奶奶的,枉我如此信任他,当他是朋友,没想他会出卖我?!”
罗崇放道:“你老实交出那十一箱金条,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连你夫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韦金犹豫起来,良久,才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十一箱金条。”
罗崇放叹道:“你不给我面子,我就不给你机会!到时候,你别怪我太无情!”说完,转身走出了牢房。
在聚义厅里,梁朝风问道:“怎么样了?”
罗崇放摇头道:“还是不肯说!”
韦英道:“干脆把他杀了,反正他不说。”
潘少祥道:“我们去把他的夫人和孩子都抓来,看他嘴硬。”
覃明问道:“你认识他夫人和孩子?”
潘少祥摇头回道:“我不认识,但周世杰周寨主认识,我们请他帮忙,不就行了。”
罗崇放道:“据周世杰说,他夫人和孩子,都躲在老家东兰州。”
梁朝风问道:“韦金老家在东兰州?”
罗崇放道:“是的!他太公韦墉就是东兰州人,是东兰州土司官族,于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迁来八寨驻守,韦金每年还回东兰祭祖呢!”
梁朝风道:“这么说,他有可能把那十一箱金条运回东兰去了。”
罗崇放道:“有这个可能!”
梁朝风道:“那我们跑东兰一趟,查一查那金条的下落。只是,只是不知道,他韦金的夫人和孩子躲在了哪里?”
罗崇放道:“应该是躲在他最亲近的本家兄弟那里。”
梁朝风问道:“他最亲近的本家兄弟,可有姓名住址?”
“没有!”罗崇放摇头道,“你们去查一查,就懂了。”
陆朝飞问道:“如何个查法?无异于在大海捞针。”
罗崇放微微笑道:“非也!韦金年年回东兰祭祖,你们去找他祖上的坟墓,查看一下墓碑,墓碑上自然刻有他本家兄弟的名字。”
梁朝风道:“对啊!从墓碑入手,只是,不知具体是哪座坟墓。”
罗崇放道:“土司及其官族的坟墓,都极为豪华大气,一看便知!”
“那好!”梁朝风点了点头道,“我们马上去东兰查一下。”
罗崇放叮嘱道:“千万要小心!东兰可是他韦家大本营,人多势众,我有点担心你们的安全!”
梁朝风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谁愿意跟我去?”
陆朝飞马上道:“我!”
韦英也道:“我!”
覃明也道:“我!”
潘少祥也道:“我!”
梁朝风见此,点了点头,道:“还得组织十名敢死队员一同前去。”
罗崇放道:“随你。”
东兰州在拉雷山西北方向三百多里处,梁朝风很快就组织了十名敢死队员一同前去。
没几日,他们就进入了东兰州地界,他们化整为零,白天单独行动,晚上则聚集在一起商讨一天所得。他们一见到豪华陵墓,就上前查看墓碑所刻,寻找韦墉的名字。功夫不负有心人,梁朝风终于在东兰州州治郊外一座豪华坟墓墓碑上找到了韦墉的名字。根据这个线索,梁朝风找到了韦墉兄弟的后代,他叫韦铭,家住那韦村,是那韦村有名的地主。
这日,梁朝风独自一人来到那韦村旁,只见村前有条一丈来宽的河流,由西向东缓缓流淌着。他走到一码头蹲下洗手,突然发现码头边上有块石碑,他看了看,原来是块功德碑,碑文赞颂本村地主韦铭出钱疏浚河道的功绩。
“太阳从西边出来啦!”有人笑道。
梁朝风转头一望,只见一位老伯扛着把锄头,来码头边洗脚。他于是问道:“这话怎么说?”
老伯道:“平时一毛不拔,现在却出钱疏浚河道,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原来他是说这地主韦铭啊!于是梁朝风问道:“这韦铭家里是不是来了客人?”
老伯道:“好像是,都来得几个月了。”
梁朝风又问道:“是不是这客人来了之后,他韦铭才出钱疏浚河道的?”
老伯想了想,道:“好像是,你认识那客人?”
梁朝风笑了笑,道:“认识,是不是一个夫人,带着几个小孩子?”
老伯道;“好像是吧,听说最近还买地造房,看样子,是想长住不走了。”
梁朝风道:“哦?”
老伯问道:“听你口音,你是外地人吧?”
梁朝风道:“是。我是来找那夫人她们的。”
老伯指了指村里一栋高大豪华的房屋,道:“就那家,韦铭家。”
梁朝风道:“多谢你了。”
老伯道:“不客气!”说完,扛着锄头走了。
梁朝风思考片刻,然后沿着河流边上的小路走,约走了三十步,他见到前方一段一丈来长的河岸是用石头垒砌的,于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道:“终于找到你了!”
晚上,梁朝风与陆朝飞他们十四人在一个高宽均为两丈的岩洞里聚头,他们也住在这岩洞里。
只听梁朝风兴奋道:“我可能已经找到那十一箱金条的下落了。”
“哦?”陆朝飞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