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苟道:“放了你不行,万一你带人来攻打我大藤峡,我不是亏了?”
梁朝风哈哈大笑,道:“大王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那点人马,哪里敢来招惹你大藤峡?!何况,我们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攻打你?我们,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官兵!兴许,我们可以合作,共同对抗官兵。”
侯大苟闻此,点了点头,道:“说的没错!我怎么一时竟然忘记了。”
梁朝风道:“都说你侯大苟是条英雄好汉,劫富济贫,为何会跟狮子岭的小人来往?有辱英名啊!”
孙宣闻此,马上喝道:“放屁!”
梁朝风故意道:“你敢说我说大王是英雄好汉是放屁?”
孙宣大声道:“我说你说我们狮子岭是小人是放屁!”
梁朝风冷笑道:“你们狮子岭本来就是小人,恶人,坏人!”
“放屁!”孙宣喝道,“你梁朝风才是小人!”
梁朝风道:“我是小人?我怎么是小人了?你说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该怎么说?”
“你!”孙宣气得无话可说,想上前打梁朝风,又怕侯大苟责备,只能放弃了。
梁朝风继续道:“你们本来就是小人,恶人,坏人,说你还不承认!恬不知耻!”
“好了!别吵了。”侯大苟笑道,“关于你们,我心中自然有数。”
“大王!”孙宣急了,他跪了下来,道:“求大王帮帮忙!”
侯大苟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
“你不帮我,我就不起来。”孙宣依然跪在地下。
侯大苟叹了口气,道:“你另请高明吧!”
“大王!”孙宣磕起头来。
侯大苟正色道:“快退下吧!”
“大王!”孙宣还不放弃。
“嗯!”侯大苟略怒道,“说你,你不听吗?来人啊!”
“在!”有喽啰马上上前应道。
孙宣见此,只得起身,愤愤不平的离去了。
侯大苟问道:“你们谁回去拿钱?”
“我去吧!”陆朝飞自告奋勇道。
侯大苟看了看他,只见他身形瘦小,放心道:“好,就你去吧,快去快回,否则,梁朝风他们就没命了。”
“是!”陆朝飞点头道。
侯大苟道:“快放了他。”
于是,一名喽啰上前来给陆朝飞松绑。
松绑后的陆朝飞靠近梁朝风,道:“梁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尽快赶来的。”
梁朝风道:“我相信你,快走吧。”
陆朝飞道:“好,我去了!你们保重。”说完,转身走了。
侯大苟道:“先把他们押下去。”
“是!”喽啰回道,押着梁朝风他们四人走了。
没几日,陆朝飞乘船回到了拉雷山,他跟罗崇放如实陈述了事情经过,让罗崇放拿钱救人。罗崇放爽快答应了,且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性命要紧,快拿钱去赎他们回来!”他走进自己房间,没一会,就拿了银票出来,递给陆朝飞。陆朝飞接过银票一数,刚好两千两,他正想把银票收人怀里,罗崇放说道:“慢!”他又从房间里拿出油纸,道:“用油纸包一包,以防水浸。”
陆朝飞接过油纸,把银票包好后,再放入怀中。他说道:“我去了。”
“去吧!”罗崇放道,“快去快回。”
“是!”陆朝飞走出了聚义厅,下了山后,直奔码头而去。
当陆朝飞经过一片松树林时,受到了一名杀手的箭袭。
杀手从背后偷袭他!
他听到了羽箭破空的声音,于是转身后望,此时,射来的羽箭箭头离他心窝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他急忙抬手一抓,顿时就抓住了这支羽箭,此时,冰冷的箭头已经插入了他的衣服,碰到了他那微热的肌肤,再慢一点点,他命休矣!于是他大喝道:“什么人?”
与他相距数十丈远的杀手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他射箭,只听“嗖”一声响,一支羽箭又向他咽喉飞来。他抬手一抓,又抓住了这支羽箭,他心想:“会不会是孙宣那家伙派人来刺杀我?我得小心了,若我不幸遇难,梁朝风他们也会没命的。”想此,他迅速拿出长弓,直接用手中的对方的羽箭,射向了那位杀手。
那杀手反应很快,他一侧身,就轻松躲过了箭袭。同时,他又开弓放箭,射击陆朝飞。
陆朝飞眼疾手快,又抓住了向他飞来的羽箭,他就用这支羽箭,回击对方。
双方就这样对射着,直到那杀手羽箭射完为止。
杀手见没能射杀陆朝飞,于是转头就跑。
陆朝飞追了上去,他边追边射箭,一连射了十多箭,终于射中了那杀手的后心,杀手“啊!”的喊了一声,就倒地不动了。等陆朝飞靠近,他已经断气身亡了。
“可惜了。”陆朝飞自言自语道,“想问句话都不行了。”他看了看杀手面貌,非常陌生。他从杀手身上拔出了羽箭,然后在杀手身上擦拭血水,擦拭干净后,才放回自己的箭壶里。
陆朝飞继续奔去码头,他雇了艘小船,急匆匆南下,奔向大藤峡。
当这艘小船驶出几里后,船家突然拿出藏在席子下的长刀,从背后袭击站在船头的陆朝飞,陆朝飞察觉到异常,转头一望,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正捅向自己后心,他急忙用左手一撩,顿时就把长刀给撩开了,他冲上前去,要抢夺船家手中的长刀,两人顿时便扭打在一起。
“为何要杀我?”陆朝飞问道,但船家没有回话。
两人扭打了一下,船家渐渐不敌,眼看自己手中长刀就要被陆朝飞夺去,他于是使劲摇晃小船,企图把船摇翻,好淹死陆朝飞。见船难翻,船家于是把陆朝飞拖入了河水中,两人在水里继续扭打,双双沉入了河里。
两人都憋着气,在水里抢夺长刀。
见一时难以夺取长刀,陆朝飞便从自己的箭壶里抓出一支羽箭,捅向船家心窝,船家躲避不急,被箭头刺穿了心窝,顿时,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河水,陆朝飞从他身上拔出了羽箭,插入自己的箭壶里,然后放开了船家,他使劲踩水,把头伸出河面,猛的呼吸空气。
船家被陆朝飞的羽箭刺死在了河里。
陆朝飞小心翼翼的爬进了那艘没有倾覆的小船里,然后自己划着这艘小船,继续往大藤峡奔去。
没多久,陆朝飞划船来到了一个码头,他把船划靠到码头边上,系好船绳子,然后上岸,要去酒家吃饭。
酒足饭饱之后,陆朝飞出了酒家,向码头奔来,谁知,路过一棵大榕树时,大榕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来,他手持匕首,袭击陆朝飞。
陆朝飞定睛一看,正是狮子岭军师孙宣,这孙宣像疯了一样,猛扑向陆朝飞,陆朝飞左躲右闪,他一时也难以得手,最后,两人扭打在一起。
“是你派人来杀我?”陆朝飞问道。
孙宣冷笑道:“没错!我不会让你拿钱去营救梁朝风的,我要将你们全都杀死!以解我心头之恨!”
陆朝飞见难以夺取孙宣的匕首,于是他想从自己箭壶里抓出羽箭,好袭击孙宣,但因刚才的扭打,羽箭全都散落了一地,他于是只得拿出身上的长弓来,套在孙宣脖子上,然后用力一转,弓弦顿时便把孙宣脖子勒紧,无论孙宣如何的拼命挣扎,他就是死死的抓着弓身不放手,最后,孙宣被他用弓弦活活勒死了。
“自不量力!”陆朝飞说道,他放开孙宣的尸体,背好弓后,上了小船,继续赶去大藤峡。
没几日,他终于来到了大藤峡,在大藤峡喽啰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山寨大厅,见到了大王侯大苟,他递上了两千两银票,侯大苟接过银票后,很满意,便高声道:“放了他们!”
闻此,马上有两名喽啰跑去给梁朝风他们松绑。
没一会,梁朝风他们四人来到山寨大厅,见到陆朝飞,他们个个都上前拥抱他,并道:“麻烦你了。”
陆朝飞笑道:“举手之劳。”
梁朝风向侯大苟道:“大王,我们没有食言吧!”
“没有,没有!”侯大苟道,“很好!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合作。”
梁朝风道:“那是一定的。”
侯大苟道:“替我跟你们大王问好。”
“嗯!”梁朝风向侯大苟拱手道,“大王,我们后会有期。”
侯大苟也拱手道:“后会有期。”
梁朝风他们五人出了山寨后,乘船赶回拉雷山。
当梁朝风他们乘船行至来宾县时,发现有千来名官兵正乘船往西,向迁江县方向赶去。
梁朝风想了想,道:“这些官兵,不会是冲我们拉雷山而去的吧?”
陆朝飞道:“有这个可能!”
覃明道:“那我们赶快回去,不然山寨有危险!”
韦英道:“如何赶在他们前头?”
梁朝风道:“我们上岸骑马赶回去吧!骑马比乘船快多了。”
陆朝飞道:“好!我们上岸骑马回去。”
当他们乘坐的客船行至一码头时,他们五人便下了船,然后到就近的圩市上花钱买了五匹马,然后他们骑马赶回拉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