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风他们回到拉雷山,在聚义厅里提起在金鼓寨被打劫之事,闻毕,众人无不义愤填膺。
韦英道:“欺人太甚!我们去灭了它!”
覃明也道:“确实也是,这种恶人,留他不得,危害百姓,确实该灭。”
陆朝飞道:“去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潘少祥也跟着道:“还有我。”
周省道:“有仇不报非君子!梁兄跟我报了父仇,我也当跟你报了此仇!”
刘梦圆道:“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风哥你尽管说!我刘梦圆绝不推辞。”
梁朝风点头道:“好!”
石朝猛嘿嘿笑道:“能给我配个兵器吗?没兵器,估计我难以打赢他们。”
罗崇放笑道:“石壮士想用什么兵器?尽管说好了,我让赵铁匠给你打上一把!”
石朝猛叹道:“以往打架,我都是赤手空拳的,就靠这一对拳头,我,我其实也不知道用什么兵器好。”
梁朝风道:“你力气大,就应该用重兵器,我看,你还是用一把狼牙棒为好!”他以前跟使用狼牙棒的韦锋交过手,知道狼牙棒的厉害,只是,韦锋力气一般,他使用的狼牙棒也不重,故而梁朝风能应付得了,若是石朝猛使用更重的狼牙棒,且会武艺的话,他未必能应付得了!于是建议石朝猛使用狼牙棒。
“狼牙棒?”石朝猛想了想,道:“好啊!就狼牙棒吧,得打重一点,我看,得有百来斤,才顺手。”
罗崇放道:“嗯,那明天我让赵铁匠给你打个一百斤重的狼牙棒吧!”
石朝猛赶忙拱手道:“多谢大王!”
次日,赵铁匠按罗崇放的吩咐,给石朝猛打造了一把一百斤重的狼牙棒。石朝猛高兴无比,整天拿着这把狼牙棒在梁朝风的指点下练习武艺,技艺猛进。
梁朝风道:“你若是能使好这狼牙棒,我将不是你的对手。”
石朝猛嘿嘿笑道:“师父过奖了。”
梁朝风道:“好好练!”
石朝猛道:“是!”
石朝猛练了一个月的狼牙棒,终于能运用自如了。
梁朝风看后,点了点头,道:“我们可以去攻打他金鼓寨了!”
于是,梁朝风点了五百人马,悄悄开赴拉雷山南边上林县的金鼓寨。
这日,梁朝风率领五百人马来到金鼓寨前,陆晋见如此多的人马逼近自己的村寨,赶忙跑进村寨里大喊道:“兄弟们!快准备好!有敌人来犯,一旦他们敢闯进村寨里,格杀勿论!”
金鼓寨的寨民们闻此,马上跑进家里,紧闭房门与窗户,他们个个手持弩机准备战斗。
此时,梁朝风高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冲进去!”
拉雷山喽啰们均回道:“是!杀!”喊声震天动地。
梁朝风驱马往金鼓寨里冲去,他的两百喽啰们左手持盾牌,右手持长枪,跟着他冲进了金鼓寨里。
梁朝风径直冲向陆晋家而去,这一路上他没有发现有一个寨民阻拦,当他来到陆晋家前时,金鼓寨的寨民们这才持弩机通过墙壁上的一个小洞口,由里往外射击拉雷山喽啰。
一时,“嗖嗖”声不断响起,箭如飞蝗!
拉雷山喽啰一时不察,竟被射倒了数十人,他们赶忙持盾牌抵挡对方射来的箭矢,同时,他们用长枪插进金鼓寨寨民墙壁上的小洞口里,想刺击对手,但被房屋里面的人拉住了枪头,他们无论如何,也拔不出长枪,最后,长枪竟被房屋里的人夺了去。
金鼓寨寨民的房屋,有上、中和下三排小洞口可射出箭矢,拉雷山喽啰持盾牌防中洞口,金鼓寨寨民就从下洞口射出箭矢,纷纷射中拉雷山喽啰的腿脚,当拉雷山喽啰用盾牌挡住下洞口时,金鼓寨寨民又从上洞口射击拉雷山喽啰的头顶,拉雷山喽啰顾此失彼,一时慌了手脚,竟然大败!而躲在房屋里的金鼓寨寨民则毫发无损!
梁朝风也险些被陆晋家里射出的箭矢击中,他于是马上高声下令道:“兄弟们,我们先撤退!”
拉雷山喽啰闻此,只能悻悻退出了金鼓寨。
梁朝风一清点人马,发现伤亡已过百。
首战失利,梁朝风皱起了眉头来。
石朝猛叹道:“我们该怎么打?他们躲在房屋里不出来,我们真拿他们没办法!”
梁朝风想了想,道:“用火攻!”
“好!”陆朝飞应道,“弓箭手,准备!”
于是,五十名弓箭手立刻排好队列,他们快速在箭头绑上麻布,然后浸湿桐油,再点燃,射向了金鼓寨寨民的屋顶。
一时,箭如雨下,没一会,金鼓寨寨民的屋顶就燃烧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不断传来,随之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没多久,就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喊声传来。
梁朝风笑道:“看你们不出屋子,这下够你们受的了。”
韦英哈哈大笑道:“烧得好!把他们烤成烧乳猪!”
覃明叹道:“火攻是好,只是,连累了那些无辜的小孩子。”
梁朝风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真希望他们大人能出来作战,不伤害无辜。”
覃明于是高声喊道:“陆晋老贼,快出来决一胜负吧!别连累无辜了!你们村寨的小孩子是无辜的,别被烧死了!”
闻此,陆晋在七个儿子以及数十名弩机手和盾牌手的簇拥下,走出了村寨,他高举双手,显示手中无兵器,他高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梁朝风回道:“拉雷山梁朝风!”
陆晋道:“原来是拉雷山的人啊!失敬,失敬!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们真是马贩子呢!”
梁朝风道:“你狗眼看人低!哼!快还我马匹和银票!”
陆晋笑道:“还你马匹和银票可以,但你得先打赢我们再说!你们烧毁我们的屋顶,又该作何赔偿?”
梁朝风道:“你们射死我这么多的兄弟,又该作何赔偿?!你这老头,吃不得半点亏是吧?!”
陆晋道:“那当然!我不会吃半点亏的!”
梁朝风道:“你承认你输了吗?”
“没有!”陆晋大声道:“我哪里输了?我只是不愿累及无辜罢了!那些小孩子是无辜的。”
梁朝风道:“那你想要怎样,才肯还我马匹和银票?”
陆晋道:“不是说了,你们先打赢我们再说!”
梁朝风奇道:“怎么才算打赢?不能累及无辜,我们怎么打?”
陆晋得意洋洋道:“我有八个儿子,七个在家,自认武艺不低,你选出七人,来跟我七个儿子比武,你们若是胜了,我还你马匹和银票;你们若是败了,那就乖乖滚蛋!行不行?!”
梁朝风想了想,道:“好吧!依你就是。七局四胜?”
陆晋点头道:“好!你们可不能反悔,不可食言。”
梁朝风道:“可是,刀枪无眼,若是伤了对方性命,又该如何?”
陆晋道:“我们只是点到为止的比武,伤不了性命的。”
梁朝风道:“万一伤了性命,只能自认倒霉好了,不可纠缠于此,如何?”
陆晋想了想,道:“好吧!但,不可故意取人性命,否则,比武不算数。”
梁朝风道:“何谓故意取人性命?刀枪无眼,谁能保证一定不故意?”
陆晋道:“我们都有眼睛,看都看得出,谁是故意,谁是无意。”
梁朝风道:“这故意还是无意,这光看是看不出来的,这真的很难界定。”
陆晋道:“不啰嗦!比不比?”
梁朝风道:“比就比,只是,出了人命,你又不认账,怎么比?”
陆晋道:“好吧,我认就是。”
梁朝风道:“说定了?”
陆晋道:“定了!你们谁先来?”
梁朝风道:“这要看你们谁先来了。”
陆晋道:“好,老八,你先上!”
陆老八于是拔剑上前道:“我练剑的,你们谁来?”
“我来!”韦英也拔出了长剑,上前道:“我来会会你!”
两人随即大战起来,“当当当”的两剑碰撞声不绝于耳,百个回合过后,韦英渐渐不敌,险些被对方刺中肩头,他见难以招架住对方的猛烈进攻,于是跳出战圈,叹道:“我输了!”
陆晋笑道:“好!开局就胜,好兆头!”他望了望陆老七,道:“下一个,老七,你上。”
陆老七于是拔出刀来,上前道:“我练刀的,你们谁来?”
覃明道:“我来!”他拔出了佩刀,直冲向了陆老七。
两人于是大战起来,覃明的刀较重,防守为主,陆老七的刀较轻,他用力挥舞着,进攻为主,百多回合后,陆老七累得气喘吁吁,覃明认为他已经没有攻击能力了,于是放心进攻他,见他败退,覃明追了上去,谁知,陆老七突然一个回马刀,击中了覃明的手腕,覃明的佩刀顿时掉落地上,输了。
陆晋见此,大喜,道:“又胜了!好!”
覃明捡起佩刀,退回队伍里,摇头道:“我大意了。”
梁朝风道:“没事,我们还有机会。”
陆晋喊道:“下一个,老六,你上!”
陆老六于是站了出来,他拔出双剑,道:“我练双剑的,你们,谁来?”
“我来!”潘少祥拔剑出鞘,冲向了陆老六。
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此时,两人都有点累了,都停了下来,不打了。
陆晋道:“我看,这局,平局吧!”
梁朝风道:“平局就平局。”
陆晋道:“下一个,老五,你上。”
陆老五站了出来,他拿出弓箭,道:“我是练弓箭的,你们谁上?”
“我来!”陆朝飞也拿出了弓箭,站了出来,道:“这里人多,怕伤及无辜,我们到那边去比一比吧!”他说着,走往一旁空旷地去。
“好!”陆老五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