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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里。
刚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
这么多年,
我在应酬局里喝得胃出血,熬过无数个通宵。
都是梁延在支撑我。
可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个白眼狼。
不过多年在商场浸润的狠辣让我没有彻底沉溺情绪。
我迅速驱车开往律师家讲明来意。
律师速度很快,可最后却一脸支支吾吾:
“梁总您的股权似乎有问题”
我手心兀自攒紧。
听完律师汇报,我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
许明州敢蹬鼻子上脸。
公司股权一半以上最后受益人是梁延。
许明州早就哄着梁延将股权转让给了他。
旁边的手机滴滴响个不停。
全是暮归的挑衅。
我给许明州生病的妈请护工,交费用还亲自陪护时,
他和暮归在酒店里翻云倒雾。
我给许明州铺资源,介绍客户,他转手就共享给暮归。
“姐。你周围的人都背叛了你,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问题啊?”
看着暮归不知天高地厚,
我缓缓勾出冷笑。
他们都不知道,我梁岚做事从来都有退路。
把股权转让给梁延时,
我特意设了补充协议。
那时我还没离婚,若我和前夫不同意,
梁延转让股权无效。
只是这前夫
我深深吸了口气,哪怕再不想联系,可为了儿子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给他电话。
没想到,
对方爽快答应下来。
“梁岚,离了我你看男人的眼光那么差?”
姜维生还是一如既往嘴毒。
我暗自腹诽他和许明州也没啥差别。
可看在他痛快拿来签好字协议的份上。
我只是道了声谢。
忙完这一切,我拿着律师准备好的恋爱期间费用回家。
却没想到,
迎接我的只是一片狼藉。
我所有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
房子内部被砸了稀巴烂。
许明州站在客厅,笑得戏谑。
“梁岚,不是要将我扫地出门?这个房子里都是我们一起挑的,那属于我都带走!”
我脑子一片嗡鸣。
可突然想到了什么。
来不及顾许明州,
冲到了二楼。
发现我妈唯一遗物玉佩早已不翼而飞。
“姐,你在找这个?”
我猛地回头。
是暮归。
她手里吊着正是我妈的玉佩。
我顾不上愤怒,伸手去夺。
可她却勾起冷笑,狠狠朝一楼一掷。
“啪!”
玉佩四分五裂,如同我的心一般。
最后理智的弦被燃烧殆尽。
我冲上去要给暮归一个教训。
却被梁延挡在面前,厉声:
“你为什么要动手?我都妥协叫暮归姐姐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可置信看向梁延。
只觉得荒唐。
难道他认为他叫我妈我还得感恩戴德?!
“那是你外婆唯一的遗物!你忘了你小时候都是外婆带你带大的?!”
梁延眼底闪过犹疑。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许明州站出来拧了眉头:
“梁岚!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脾气那么差?!你这样怎么管理好公司?!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将公司股权转移到我名下。”
“梁延还小,你又这样,公司还是我管理的好!你要这么继续闹,别说房子了,我让你在南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都妥协让真正喜欢的人当梁延姐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几乎快要气笑。
这是图穷匕见,直接摊牌了啊!
梁延心虚别过头,小声嘟囔:
“妈。明州哥也不是外人。他肯定能好好管理公司。你这样易燃易爆,还是好好在家里修养吧!”
“而且你不是不认我吗?那我怎么处置股权你也管不着吧?”
我朝后打了几个趔趄。
这儿子。
胳膊肘居然这么往外拐。
我无比庆幸当年转股权时多留个心眼。
“好!梁延,记住你今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