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书法课,教室里墨香氤氲,几位正凝神静气,在宣纸上笔走龙蛇。莫铭刚巡查完,准备回办公室,就听见靠窗的位置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紧接着是毛笔掉落在宣纸上、墨迹晕染开的声音。
“哎呦……我的腰……”
莫铭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只见学员李晶阿姨一手死死撑着桌面,一手用力地按着自已的后腰,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她想直起腰,却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那里,稍微一动,就痛得倒吸冷气。
“李阿姨!您怎么了?”莫铭连忙上前,虚扶住她,不敢轻易挪动。
“老……老毛病了……”李晶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痛苦的喘息,“腰腿疼……怕是……要变天了……这次……特别厉害……”
周围的学员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表示关切。
“李姐,你这腰疼又犯了啊?”
“快,快坐下歇歇!”
“要不要叫救护车?”
莫铭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李晶。她今年四十九岁,退休前是集团文艺部门的骨干,据说年轻时是宣传队的台柱子。即便现在年纪大了,那份底子还在。身高接近一米七,体型保持得非常好,约莫一百二十斤左右,匀称而挺拔。此刻因为剧痛弯着腰,更能看出她腰肢的纤细和臀腿线条的饱满。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深紫色针织衫,疼痛让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而不失优美的曲线。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让人无心欣赏这份风韵。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自已鼓捣的那些药膏。莫铭心中一定,对众人说道:“大家别慌,先让李阿姨缓一下,别围太紧。”
他看向痛苦不堪的李晶,语气沉稳平缓道:“李阿姨,您信我吗?我这儿有点自已弄的膏药,或许能帮您缓解一下,要不试试?”
李晶疼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对缓解的渴望。
“您稍等,我马上回来!”莫铭说完,转身快步冲上三楼办公室,从抽屉里取出昨天做好的、贴在纱布上的深褐色膏体。他小心地揭下自已肩膀上那块已经没什么感觉的旧贴,拿着新的又冲回了教室。
在几位阿姨好奇和担忧的目光中,莫铭蹲下身,对李晶说:“李阿姨,得罪了,需要把您衣服撩起来一点。”
李晶虽然疼痛难忍,但听到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一个年轻男性面前撩起衣服,苍白的脸上还是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但她实在疼得受不了,只能咬着牙,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嗯……你……你来吧……”
莫铭尽量让自已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他小心地将李晶后腰处的针织衫向上卷起一小截,露出了一截白皙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腰肢皮肤。他的指尖不可避免的偶尔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强忍疼痛而紧绷的肌肉,以及那细腻的触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李晶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脸上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一分,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莫铭摒除杂念凝神静气,找准她手按着的、最痛的那个点,将那块涂抹着膏药的纱布稳稳地贴了上去,然后轻轻按压了几下,确保贴敷牢固。
清凉感首先传来,紧接着,是那股熟悉的、温和而持续渗透的热意。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
起初,李晶还是紧咬着牙关,眉头深锁。但渐渐地,她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许,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
“咦……?”她发出一声带着惊疑的低吟。
又过了大约半分钟,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李晶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了腰。
竟然……不疼了?!
那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剩下膏药贴敷处温温热热的舒适感,以及久违的、腰部能够自由活动的轻松。
“不……不疼了?!”李晶站直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用手摸了摸后腰的纱布,又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腰肢,扭了扭,“真的不疼了!天呐!这……这太神奇了!我之前疼起来,去医院针灸、理疗、贴各种膏药,都没这么快见效过!”
她脸上的苍白被惊喜的红润取代,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激动。
周围的学员们也都看呆了。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好了?”
“李姐,你可别硬撑啊!”
“刚才明明疼得都直不起腰了!”
“真的!真不疼了!”李晶激动地向大家展示,甚至还原地轻轻蹦跳了一下,把莫铭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她:“李阿姨,刚缓解,您可别做太大动作!”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相信了。震惊过后,便是沸腾般的议论。
“小莫老师,你这是什么神药啊?也太灵了!”
“是啊是啊,哪儿买的?我也去买点,我这老寒腿一到变天就难受!”
“对对对,我肩膀也不得劲!”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和火热的眼神,莫铭连忙摆手解释:“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这个不是买的,是我自已根据偏方做的,就一点土办法,上不得台面。而且没有医药许可,绝对不能买卖,这是违法的。大家要是信得过我,以后谁有个肌肉酸痛、关节不舒服的,我可以帮忙贴一下试试,但不能保证对每个人都有用,也绝对不能收钱。”
他这番坦诚的解释,非但没有打消大家的热情,反而让众人对他更加信服和好奇。既能做出让人胃口大开的饭菜,又能弄出立竿见影的镇痛膏药,这个年轻的小莫老师,在众人眼中顿时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可靠信得过的光环。
李晶抚摸着后腰那块带来奇迹的纱布,感受着那久违的轻松,看向莫铭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刚才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微妙羞赧。她轻声说:“小莫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手艺,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