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撞了活阎王为活命拐他下乡当老公 > 第7 章 只要一间房

苏软躲躲闪闪地盯着不远处。
原来,渣爹和她的恶毒继母追过来了。
他们这么快就发现家里的钱没了?
祁晏蹙着眉,看了一眼她扯着自已的手,没说什么。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淡淡的视线扫了她一眼,“那一男一女是什么人?”
苏软抬起头看着他,小声地叮嘱,“那是渣爹和后母,千万别让他们看到,他们难缠得很。”
苏建国带着阴沉的脸四处瞄着,气急败坏,后槽牙都快要咬碎的王白英,两人正不停地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圈又一圈。
王白英恶狠狠地盯着街上每一位经过的人,没好气地说道:“都怪你,早知道就听我的,把她嫁给钢铁厂主任的傻儿子,我家燕儿的工作都有了,你也能升官了。”
苏建国烦躁地瞪着她,“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把那不孝女嫁过去,你让家属院的人怎么想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王白英冷哼一声,“苏建国,面子能当饭吃吗?你看看那贱人,把燕儿的工作搞没了,就连存折也给偷了。”
顿了顿,她摆摆手,“不行,我要去报公安,说苏软那个贱人偷了家里的存折跑了。”
苏建国阴沉地说道:“有证据吗?现在她人都不知道在哪,报公安有什么用?再说,自家的钱,报公安,公安也不受理。”
王白英听了后,瞬间拍着自已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没了,什么都没了,苏软,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她这么一哭丧,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苏建国见状,猛地瞪着她,“王白英,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走,先回去再说。”
苏软远远地看着,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瞧着他们的脸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暗自庆幸着:好在,渣爹他们离开了。
祁晏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看着女孩狡黠的眼神,再次开口,“接下来,我们又去哪?”
苏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当然是去招待所了,票是明天的。”
两人来到了附近的招待所,她开口便要了两个房间。
祁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冷峻地看向前台,“只要一间房。”
男人看着她惊愕的神情,幽幽地说道:“我们不是夫妻吗?开一间房不是很正常。”
开两间房,到时候她偷偷溜走,他上哪找人?
服务员让他们出示证件,苏软只能拿出自已的下乡证明。
可祁晏的证明拿不出,这人又不肯单独住一间,苏软一时为难地瞅了他一眼。
哪知他张口就来,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的下乡证明被抢了。”
前台的服务员看着面前脸色冷漠的男人,穿着人模人样,头上又包扎着伤口,一时心软信了,也不管什么,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苏软暗自佩服,这人说谎话还这么淡定,不愧是手段狠戾的“活阎王”。
进了房间,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就连椅子都没有,显得很简陋。
看着不大的床,苏软蹙着眉。
祁晏就跟没事一样,放下编织袋,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我想洗澡,我的衣服在包里面吗?”
苏软茫然地抬起头,衣服?他的衣服?她的包里怎么会有他的衣服?
她很想说没有,但又怕他问东问西,为什么没有自已的衣服,只好硬着头皮回道:“有,都在包里面呢。”
祁晏听后,拉开编织袋的拉链,翻了一下,一下子就把苏建国的衣服拿了出来。
他蹙着眉头,看着手上的衣服,有点怀疑自已的审美,这衣服是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穿的吧?
苏软偷偷瞧了一眼,望着男人紧皱的眉头,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
渣爹的新衣服,是一件灰色圆领棉布汗衫和一条藏青色的长裤,也不知道穿在他身上是什么样子。
祁晏站起身走进浴室的时候,苏软连忙收敛了笑容。
她看了一眼四周,望着不大的床,一时犯难了。
他们今晚就要睡一起了?
她忽然害怕了起来,他们可是假夫妻,绝对不能睡一起。
怎么办呢?
这该死的狗男人,开两间房不好吗?为什么偏要一间?
还没等她想通,祁晏很快便出来了。
他擦了擦头发,看了她一眼,“到你了。”
“哦。”
苏软只好拿着衣服走了进去,轻轻地锁上门。
有生之年,她竟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居一室,还当着他的面洗澡。
迅速脱下衣服,把衣服内兜里面的两千块钱拿出来,放在一旁,粗粗地洗了个战斗澡,穿好衣服,把钱塞好,这才走了出来。
祁晏看她走了出来,继续走进了浴室。
盆里面装着女孩刚换下的衣服,他把架子上自已换下的衣服,犹豫了一会,便也放进去,开始洗了起来。
他自已的衣服粗略地搓了好几下便拿了出来,待看到女孩的衣服时,他总感觉自已的举动很陌生,他以前有这样做过吗?
苏软一直纠结今晚怎么过夜的时候,看到祁晏端着盆出来,惊讶地问,“你洗衣服了?”
祁晏淡淡地应了一句,“嗯。”
脸上很淡定,可耳朵早已红透了,女生的衣物,他总觉得自已是第一次接触。
苏软不淡定了,“那我的衣服你也一起洗了?”
祁晏扫了她一眼,“嗯,有什么问题?”
她害怕男人发现端倪,勉强地说道:“没有,这不是怕你累吗?”
该死的,谁让他帮自已洗衣服了?他有这么贤惠吗?
她的衣服被男人碰了,她是不是也脏了?
一时间,苏软觉得天都塌了,心里苦恼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祁晏也不再多说,拿起衣架便打算晒衣服。
苏软撇开内心的烦躁,立刻走过去,讨好地看着他,“那个,祁晏,你辛苦了,晒衣服这事就交给我了。”
祁晏想了想,也依了她,毕竟她的衣服,他也不好意思再碰。
“行,等我晾好自已的先。”
衣服的事解决后,接下来的问题便是苏软一直纠结不安的原因,便是今晚该怎么睡觉?
她望着面无表情地祁晏,试探地开口,“今晚我睡床,你打地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