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廖松鹤大将身边可能作为继承人的就只有他。”
时瑾略微疑惑,廖无庸因为这一点而和他父亲闹翻的话,倒也有可能,毕竟突然被抛弃,一般人都受不了,不过,“廖松鹤正室的家族都没有反对吗,莫非是廖星洲有什么特殊之处?”
南泽点头道:“似乎是因为廖星洲中将自幼聪慧,才华横溢,颇具天赋,将大他十岁的堂兄——廖无庸中将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所以其他人也默认了这一点。”
时瑾沉思,“廖星洲这人,我当时粗略看了一眼,性子看上去没有那么强势,也不怎么藏的住心思。”她当时和廖星洲有一面之缘,倒没有看出他身上有什么令人在意的地方,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廖星洲城府太深,伪装得好。
南泽道:“资料上显示,廖星洲中将是洁身自好,清明廉洁,不因为自己是贵族的身份就高人一等,在外界风评颇佳,很多人对其赞不绝口。”
他之前在查证时看到了很多情报,比如廖星洲主动去前线抚恤官兵,明令要求手下军人绝对不能侵犯人民利益,对待贵族和平民一视同仁……这样的人在联邦也是很少见的,连他都忍不住想要夸赞一番。
时瑾对此表示怀疑,越接近联邦上层的权力泥潭,这样的纯良之人就越难出现。就算真的存在,估计早就被染黑,或者被其他人生吞活剥了。
即使是一路走到现在的她,也只保留着内心的一部分坚持,而抛弃掉了其他的东西。
时瑾对南泽说道:“那好,辛苦你了,早日回来吧,我在达尼星等着你。”
南泽行礼,手放到太阳穴边:“不辛苦!属下这就准备离开!”
和南泽通话结束后,时瑾的光脑才刚刚安静片刻,没过多久又再次亮了起来。
时瑾将视线移到光脑上,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名,她拿过光脑,点开了光屏幕上的通话申请。
“瑾,是我哦~”狄莉亚欢快的声音从光脑中传了出来。
时瑾笑道:“你最近很忙吧,直接把调查结果传给我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
狄莉亚猫眼瞪得圆溜溜的:“平常就没机会和你见面,要是光脑上都不能看见,那我岂不是连你的部下都比不上了!”
时瑾哭笑不得。
狄莉亚嘟囔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嘛。”
时瑾眼神无奈:“之前我跟你联络让你帮查廖无庸的事,你不是说最近发生了些事吗?我就是担心你会因为我这边的事而分了心。”
前几天,一确认廖无庸已经离开
如果问廖无庸,他最厌恶憎恨的人是谁?
那么他心里首先想到的,既不是他一直嫉妒的天赋异禀的堂弟廖星洲,也不是那些他这些年独自在外挣扎遇到的侮辱他欺凌他的人,而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第一军团司令廖松鹤大将。
对于那小他十岁的堂弟廖星洲,廖无庸的感情一直很复杂。
很多年前,在堂弟廖星洲还未曾失去父母之前,廖无庸其实就已经见过他了。
从小时候记事开始,在廖无庸的记忆中,他的父亲廖松鹤从来没有对他展现过,像别人父亲对自己孩子那样亲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