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照在乔轩那张已经彻底毁容的脸上。
所有的证据全部摆在他的桌前,百口莫辩。
死刑,立即执行。
判决下来的那天,乔轩反倒不叫了,
他只是缩在墙角,用那种阴冷的眼神盯着每一个人。
“乔静姝,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死了,乔建宇也回不来了,你们一辈子都要活在害死他的愧疚里!”
我姐站在探视窗外,隔着厚厚的玻璃,眼神阴骘残忍。
“想死得这么痛快?你把人心想得太善了。”
她转过身,对旁边的律师低声说了几句。
我爸妈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我小时候的照片。
她不敢看乔轩,只要看到那张脸,她就能想起我被剥皮的绝望。
“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小宇受过的罪,他得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乔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买通了各路暗桩。
死刑被无限期改为死缓,理由是他“精神失常,需要进一步观察”。
可他没能等来监狱的床位。
出庭交接的那天,押送的车在半路爆了胎。
乔轩刚从车里被拽出来,
一辆破旧的黑色面包车直接横在了路中央。
二话不说,将乔轩蒙着眼睛、绑住手脚,扔进了后车厢。
他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砸晕了过去。
三天后。
他在阵阵刺鼻的尿骚味和腐烂的霉味中醒来。
这是一座深山里的破庙,房梁断裂,
佛像的头掉在地上,正对着他诡异地笑。
乔轩惊恐地睁大眼,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柱子上。
“醒了?这细皮嫩肉的,虽然脸烂了点,但身子骨倒是不错。”
几个流着口水的老光棍围了过来,
身上的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
“你妈被城里警察抓了,可欠了我们的钱还没有还。”
“父债子偿,咱们这大山里缺婆娘,只要能让我们爽一爽,脸烂了也没事!”
乔轩看着他们只觉得恶心,
“滚开!我可是城里的少爷!你们敢碰我,我爸妈宰了你们!”
“哈哈哈!你是插几根毛装凤凰装久了,连自己本性是鸡都不记得了是吧!”
“你娘是个杀人犯,你也是杀人犯!城里的爹妈丢了你还嫌脏手呢!”
“我有钱,我给钱给你们,你们放我走!”
可还没等他继续说,那老头儿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
“闭嘴!再叫把你舌头割了当下酒菜!”
铁链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他看着那些人越走越近,看着那些粗糙发黑的手伸向他的裤子。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我当年的恐惧。
在这荒无人烟的大山里,他会一天天腐烂,
求死不能,直到被折磨成一滩烂肉。
这人间,终究是还了我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