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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傅津凡才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眼眶猩红,眼底满是惊慌和懊恼:“妈,我可能做错事了。”
就在此时,他掉在地上的手机响起,电话是齐助理打来的。
他顿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迫切地接通起来。
“你查到什么了,林秋人现在究竟在哪?”
那头的齐助理调查下才惊觉事态严重。
犹豫着迟迟没开口,换来了傅津凡狂暴的一声吼:“说!”
“傅总,林秋与其说被人劫,其实是被救走的,我还查到了她母亲的遗体被人偷走,那个人正是林晴小姐,她以此要挟对方。”
这一席话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傅津凡的心上,似要锤得他心神俱灭,他整个人愣在了那。
这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所以他眼中善良单纯的林晴,私底下背着他做了很多不择手段的事。
过度惊慌下傅津凡,一时不知该迁怒谁:“齐助理,当年我让你查那天出现在寺庙救我母亲的人,是你确定说是林晴,你现在还能保证你调查的方向绝没有错误?”
齐助理立马应下:“傅总,请您息怒,我现在就去重新彻查当年的事。”
在旁的傅母大抵也听闻了一些,她担忧地看着脸色愁闷的傅津凡。
“津凡,你把救我的女孩子错认成了是谁?那照片上这个真实救我的女孩子,你对她”
“妈,如果一切都是错的,那我对她犯下了无可饶恕的错,妈,我究竟该怎么办?”到最后傅津凡眼底的光都快碎了,怅然若失地抱住了头。
身为母亲,傅母只能尽可能安抚他:“津凡,只要你知错能改,尽力弥补,一定可以挽回的。”
自此傅津凡茶饭不思,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心急如焚地一直守着手机。
越是心急,越是惊慌,脑海里一遍遍浮现更多的画面。
皆是他和林秋一路走过来的一幕幕。
他回想起一开始他强取豪夺,破坏了她和竹马的婚约,当时她哭的多么伤心,还有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到后来,他扮演着深情人设,花了不少讨人欢心的手段,一步步开始攻下她的身与心。
一方面是出于男人的胜负欲,想彻底把陆一舟从她心底剔除。
另一方面是为了阻止她再去拆散陆一舟和林晴,想把她困死在他身边。
他本来觉得他所做的皆没有错,为了守护心爱的人,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是理所应当。
可现在如果一当初他就错认了人,那个本该被他呵护的人应该是林秋。
而林晴才是那个不择手段,鸠占鹊巢之人,而他就成了对方的帮凶,一直在推波助澜。
想到这儿,他心里乱得翻江倒海,搅得他无法呼吸。
墙上的挂钟指上了12点,傅津凡眼底布满血丝,却没有任何睡意。
所有的一切都反复折磨着他,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直到齐助理急匆匆地拿着一堆资料,闯了进来。
他惶恐地首先表明:“傅总,是我调查有误,您处罚我吧。”
傅津凡顾不得多说,一把夺过资料仔细翻阅起来。
包括林晴母女是如何鸠占鹊巢,霸占了林家的一切,而林父是如何薄情寡义,将糟糠之妻抛弃。
更是高调带着小三母女出入,彻底抹杀林秋与其母亲的存在。
齐助理惴惴不安地垂着头:“傅总,先前是林正天恶意散播了一些不实的消息,那时外界都说林秋小姐私生活混乱,忤逆长辈,气疯了生母,掩盖了他们所做的一切。”
“所以误导了我认为救夫人的是林晴,毕竟那时候林小姐被他们赶出林家,一直没有露面,外界说她是道德败坏躲起来了,其实现在想来肯定是陪护其母亲。”
傅津凡内心震荡不已,眼眸赤红,看着一系列的证据。
时至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满腔的愤怒,悔意,痛意与恨意,交杂在一起,令他失控得不知道该怪谁,又该如何挽回这一切。
情绪过激下,他一下冲过去扬手冲着齐助理挥了一拳。
“你确实罪该万死,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功补过。”
“林秋,她现在在哪?不管是跪着,还是被打被骂我都认了,我必须立马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