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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京城cbd核心区,沈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能够俯瞰整个京城的穹顶大厅内。
百亿信托基金正式交接仪式在这里隆重举行。
全京城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权贵,金融大鳄,以及全球顶尖的媒体都被邀请到了现场。
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休养,我身上的外伤已经痊愈。
我换上了一件外婆生前最喜欢的,也是我母亲曾经穿过的纯黑色苏绣旗袍。
头发被高高盘起,修长的天鹅颈上,那颗失而复得的海洋之心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冰冷而高贵的幽蓝光芒。
随着庄重的大门缓缓推开,我在我爸的陪同下,踩着红毯,一步步走进会场。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自觉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些一个月前在公证处对我指指点点,嘲笑谩骂的西装精英们,此刻全都深深地低下了头,连正眼看我都不敢,额头上布满冷汗。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拦我。
这一个月里,京城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廷宴,因为职务侵占,内幕交易以及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而他引以为傲的顾氏集团,在沈氏资本的疯狂打压和全面做空下,只撑了不到三天就宣告破产清算。
我爸用极低的价格,将顾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全盘收购,并在昨天正式将其更名为“念安集团”。
杀人诛心,顾家几代人的心血,如今到了我名下。
温婉因为主观恶意极大,涉及跨国人口贩卖,被从重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继母则如我们所愿,喜提无期徒刑豪华套餐。
母女俩被关押在不同的女子监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一面。
在交接仪式的前一天,我去了一趟女子监狱。
那是温婉入狱的第一天。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坐在探监室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继姐。
温婉的头发被剪成了狗啃般的短发,身上穿着松垮的蓝条纹囚服,脸上再也没有了精致的妆容。
取而代之的是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熬出的黑眼圈和病态的惨白。
看到我的一瞬间,温婉猛地扑向防弹玻璃,双手死死拍打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声音嘶哑而绝望:
“妹妹!念念!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哭得声泪俱下。
我拿起手边的电话听筒:“温婉,别叫我妹妹。”
“在你们合谋把我迷晕送上开往缅北的黑车那一天起,我们就不是姐妹了。”
我看着她绝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十二年而已,比起缅北那十三天地狱般的日子,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
“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温婉。”
说完,我不顾温婉在玻璃那边疯狂的砸击和撕心裂肺的哀嚎。
挂断电话,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收回思绪,我已经站在了交接仪式的主席台上。
我爸站在麦克风前,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全场。
他环视四周,声音沉稳而威严,通过全球直播的镜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七年前,我制造空难假死,将集团转入地下运作。”
“一是为了在暗处整合全球资本,二,是为了看清身边到底藏着哪些牛鬼蛇神。”
我爸冷酷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曾经见风使舵的权贵:
“现在,试探结束了。”
“该清理的垃圾,我已经清理干净了,该属于我沈家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他侧过身,将那份象征着沈氏集团绝对控制权和百亿信托基金的镀金文件,郑重地交到我手里。
“我在此向全球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我的女儿沈念,将正式担任沈氏集团副总裁,全权掌管百亿信托基金以及念安集团的所有业务!”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第二天,全球的财经媒体和社交网络彻底疯了。
“首富千金浴火重生”
“沈念百亿逆袭归来”
“假千金入狱,真千金掌权”
霸占了所有热搜榜首。
无数记者蹲守在沈氏集团楼下,试图采访我这位带有传奇色彩的豪门千金。
但我拒绝了所有的媒体采访和名媛聚会。
我只是在那个安静的下午,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阳光拍了一张剪影,发了一条只有几个字的朋友圈:
“地狱回来的人,更懂得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