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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离婚？”
宋清远也听到了对方的话。
他什么时候和方怜婉离婚了？
他觉得这应该是一场误会，或是一场恶作剧。
可对方拿出的文件，却将他最后的期待狠狠踩在脚下。
“谢谢同志配合我的工作，祝您生活愉快。”
律师将文件递给他后就要离开，宋清远拦住他，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你告诉我，方怜婉去了哪里？为什么电话始终都打不通？”
“你是她的代理律师，一定知道她去哪里的，对不对？”
律师摇了摇头。
他说一个礼拜前，方怜婉就安排好了这一切，而且要求不必联系她。至于她去哪，方怜婉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他更是无从得知。
宋清远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扶着额头，眼前一阵阵泛黑。
方怜婉不只是赌气离开的，她是真的要走，就连离婚都计划在内。
宋清远以为的赌气，全都是他的自以为是。这下，他彻底慌了。
不只是失去方怜婉的戒断感在心中作祟，更是关系到舆论和利益。
如果方怜婉和他离婚的消息传了出去，宋家立刻就会成为城里最大的笑话。
屋内的宋父和宋母也不再说话。
方怜婉竟然连通知他们都没有，就这样不告而别。
他们觉得方怜婉有些失礼，可是看着住进主卧的秦娇玉母子，他们连说声责备都少了些底气。
究竟还是宋清远对不起方怜婉在先。
宋父让宋清远进书房，他想和宋清远好好谈谈接下来要如何处理秦娇玉母子的事情。
宋清远进了书房，宋父的质疑劈头盖脸地砸向他。
“当初你怎么就非要让秦娇玉把孩子生下来？怎么这么糊涂？”
“现在方怜婉走了，你就满意了？”
“你们的婚事本就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如今这样不欢而散，搞不好惹怒方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算是方怜婉生不了孩子，毕竟当初她的身子是因为救你伤到的。生不了也有别的办法，为什么非要用两家都接受不了的方式？”
宋清远沉默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她能生，医生说她经过治疗已经恢复正常了。”
宋父不明白。
“那你为什么”
宋清远叹了口气。
“那是后来的事情了。秦娇玉也是我真心实意喜欢过的女人，若是方怜婉把孩子生下来，就再也没有人能接纳娇玉和她的孩子了。”
“试想想，如今的情况，方怜婉没有孩子，你们都已经无法接纳娇玉和她的孩子了”
“至于一开始，是我心软秦娇玉说她太孤单了，生下孩子就走。可是后来我实在不忍心孩子和我分离，天各一方。”
宋父气得直瞪眼。
“好，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会劝怜婉回来的，至于娇玉，我会给她一笔钱，将她送走，孩子就留在宋家”
他们商量许久，好不容易才商量出对策。
他们一同走出书房的时候，秦娇玉心中的预感并不好，她感觉像是要宣判自己的死刑。
宋清远拉着她走到一边，表情复杂。
“娇玉，宋家会给你一笔钱，但你不能留在这里，不能留在孩子身边了。”
秦娇玉的身子无力地晃了晃。
“就算是我给你生下了一个孩子，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在你们宋家的眼中，我还是比不过那个方怜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