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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得不面对了。
我分别和两个人聊。
刚把谢漾喊进来，他就忍不住开口。
「你摸都摸了，亲也亲了，你不能这样丢下我。」
我挠头不解，「周京时说这话就算了，但你不是主动亲我的吗。」
谢漾更委屈了。
委屈得眼尾都红了。
「你就是想换周京时。」
我叹了口气，终于开门见山和他谈。
「谢漾，我知道的，你只是胜负欲，其实并不喜欢我——」
话没说完就被他急着打断，「不是胜负欲，我真的喜欢你。」
喜欢。
我静静看他，「我知道你没有失忆，我也知道你在背地里说我是土包子。」
「你嫌弃我。」
谢漾面色一白，眼睛红得快要哭了，「不是嫌弃」
他凑过来，蹲下仰头看我，
「阿妤，我是嘴贱，我承认，我有错，可我现在很明确地知道，我真的不是胜负欲。」
「送礼物那次我不是故意让礼物掉地上，我只是被你碰到手，我手酥酥麻麻的就下意识收手了。」
「装失忆是我以为我不喜欢你，每次靠近你我就心跳很快，我以为是我的身体无法接受。」
「我以为是我抵触你，但其实不是。」
「阿妤，我靠近你真的心跳很快，不信你摸摸。」
他说着就把我的手放在胸口，还是掀开衣服的，我震惊又谴责地摸了两把，「光天白日的你现在怎么这样。」
谢漾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了，可我从来没有不喜欢你，是我太装了，以后我听话。」
「我听话，周京时可以的我都可以。」
谢漾这张脸还是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漂亮得不像话。
我从没见过谢漾在我面前哭。
哭得还挺想让人欺负的。
我看着看着，莫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能不能学声狗叫。」
从前谢漾每个寒暑假都跑来找我玩，每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只有这件事他仰着头不肯。
「学狗叫你愿意原谅我吗。」
「可以考虑。」
谢漾仰头看着我，轻轻地「汪汪」两声。
我果然从小就没看错，谢漾这种冷脸果然适合当狗。
我像发现了新大陆，摸了摸他的头，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
谢漾却凑过来吻我掌心，闷声道，「那求求你，不要抛弃小狗。」
完了，他来真的。
他真想给我当狗。
还好，我这人接受不了爱情平等，爱我就得给我当狗。
我没接他的话。
简简单单原谅太便宜谢漾，这种漂亮恶劣的小狗需要好好调教。
轮到周京时时，其实我有点心虚的。
尤其周京时和谢漾不同，他不动声色，就静静地望着我，眼里都是无声的询问。
我被看得没招了，闭眼道：「我承认我确实亲了摸了，我就是个很容易被迷惑的颜控，我就是这样的坏女人，而且我亲你你也没拒绝，这也不全都是我的错，你也要反思你也有责任。」
周京时认真地反思：「对不起。」
我愣住了。
不是，真这么听话啊。
他垂眼，「我不知道会给你这么大压力，你不是坏女人，都是我主动的，是我心甘情愿，你别这样说自己。」
他这样一说，我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么对视半晌，他忽然道。
「可以抱抱吗？」
「这段时间，很想你。」
他好有诚意，我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周京时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发丝无意间扫到我的脸上，有点痒痒的。
我刚想推开，就听周京时说，「我不逼你了。」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别赶我走，可以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说话。
我只能老实坦白：「别的我不能保证，目前我只是对你的皮囊有兴趣。」
「嗯，」周京时却笑，「那很好了。」
「」我叹了口气，「可我真的是个坏女人来的。」
谢漾一时半会儿也甩不开了。
周京时大概明白我的意思，他声音低低的。
「能讨你开心，就足够荣幸了。」
「而且，」
他凑得更近，嗓音低低地在我耳旁开口道：
「你不是坏女人。」
「是主人。」
好吧，三个人达成平衡关系。
两人一左一右跟着我去见我奶奶。
两人都面带笑容。
谢漾的心声却在阴暗爬行。
【好可恨真让周京时得逞了好可恨好可恨好可恨。】
周京时没有心声，他垂眼看我，「但我觉得，还有一点不对。」
我问，「哪里不对？」
他认真道，「谢漾之前惹你难过，有前科，再有一次这种行为你就得把他踢出局了。」
我认同，「有道理。」
谢漾低眉顺眼地和我保证不可能会有下次。
心声却咬牙恨道。
【该死的周京时。】
【我偏不出局。】
【最好祈祷以后别被我逮到错处。】
【我会永远盯着你。】
（正文完）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