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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抬起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乔心凝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密封的恒温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朵鲜活的、散发着微光的实验药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乔心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天潘晓雯拔你的草时,掉了一朵花苞在地上。”
“我看那花长得奇特,觉得不像普通野花,就悄悄捡起来藏进了这个恒温盒里。”
“我本来想等潘晓雯不在的时候还给你的,结果后来事情闹得太大,我给忘了”
我死死盯着那朵鲜活的药花,心脏狂跳不止。
虽然只是一朵花,但只要有活体细胞,我就有把握通过组织培养技术让它重新生根发芽!
我猛地抱住乔心凝,喜极而泣。
“心凝!你救了我的命!你救了整个项目!”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在乔心凝的鼓励下,我擦干眼泪,重新振作了起来。
我带着那朵仅存的药花,一头扎进了学校最高级别的无菌实验室。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吃住都在实验室,日夜奋战。
我小心翼翼地提取细胞,配制营养液,控制着极其苛刻的培养环境。
无数次的失败没有打倒我,因为我知道,这是绝症患者最后的希望。
终于,在一个深夜,培养皿里奇迹般地长出了嫩绿的根须!
药草存活了!
不仅如此,通过这次破釜沉舟的培育,我甚至改进了药草的基因结构。
它生长得比以前更加茂盛,药效也成倍增加。
我拿着最终的实验数据,成功研制出了攻克绝症的关键药物提取物。
当我把成果交到杨教授手里时,这位泰斗激动得老泪纵横。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杨教授紧紧握着我的手,连连赞叹。
我看着培养皿里生机勃勃的药草,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终于没有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半年后,学校在最大的礼堂举行了隆重的表彰大会。
台下坐满了国内外的医学专家和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校长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红光满面。
“今天,我们要表彰一位为人类医学做出巨大贡献的核心功臣!”
校长大声宣布。
“她研制的关键药物,成功攻克了困扰医学界百年的绝症难题,震惊中外!”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余嘉同学上台!”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我穿着整洁的西装,从容自信地走上讲台。
半年过去,在乔心凝和众位院士的鼓励下,我早已不是那个窝囊的余嘉了。
如今的我,有勇气,更有底气,站在所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