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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走出洗手间,她的手臂忽然被人往旁边无人的雅座拽去,本就喝得晕沉沉的她无力抵抗,直接被人拽了进去。
并且死死的将她压在靠墙的椅子上,但对方很温柔,没有牵痛她的手臂,手心也紧贴着她的后脑勺。
天旋地转之间,岑颜也不忘用双手抵在男人俯下的胸膛上,好看的眉头紧蹙着,表示对此行为的抗拒与反感,“你谁啊?放开我!”
“呵……”季砚寒阴鸷的笑了,盯着喝醉的岑颜,骨节分明的指腹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看看我是谁?”
岑颜听到熟悉又恶劣的声音顿时抬头,与季砚寒四目相对的瞬间,感受到来自他身上十足的压迫感,她的酒起码醒了三分。
季砚寒穿着宽松的白衬衫,俯身向她,衣领松垮,她的视线刚好穿进去,这宽肩窄腰让岑颜下意识吞咽口水。
清醒过来的她顿时头皮发麻,她刚刚到底在看什么!
她扬起视线,大大的杏眼瞪着季砚寒那精致张扬到过分的容颜,“季砚寒!”
她被季砚寒强势压在椅子上说不愤怒是假的。
蓉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一天之内见到季砚寒两次。
天哪!
冤家路窄。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偷摸欣赏过季砚寒痞帅的脸与健硕身材后,岑颜终于想起来继续挣扎了。
季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的银丝眼镜,露出狐狸一般的表情试图诱她。
而岑颜还特别吃这套,顿时脸颊更红了,偏掉眸光不再看他。
居高临下的将岑颜锁在椅子里,感性的薄唇上扬,对着她露出浓浓的坏笑,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而更有趣。
岑颜真的急了,酒精将她的情绪放大,又想起当年她将季砚寒狠狠甩掉的场景,真的有理由怀疑这个男人就是想报复她来的。
“季砚寒!”岑颜使劲掰扯季砚寒的手腕,但他纹丝不动。
说在无人环境中独自面对这个财狼虎豹的男人不害怕是假的。
她想哭哭不出来,谁来救救她。
可偏偏在面对如此强势偏执的季砚寒时,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专属于他的松香强势入侵她的嗅觉,无限刺激她的感官。
这种复杂的感觉真的太抓马了。
“你再大声点,让别人知道我们有一腿,你离婚的时候可就争不到抚养权了。”季砚寒痞笑着,醇厚的嗓音轻轻的撩拨她的心弦,将她的弱点完全拿捏。
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岑颜甘拜下风!
“你到底想干嘛?”岑颜无语极了,自从跟季砚寒碰面后,感觉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
酒精作祟,季砚寒的言语忍不住恶劣起来,“还没离婚就背着你的准前夫跟别的男人约会,岑颜,我从来不知道你挺会骑驴找马,是不是以前追我的时候也这样做过?”
“啪!”
季砚寒话音刚落,岑颜的耳光毫不客气的落在他俊美的侧颜上。
他的脸偏了四十五度,雅座的空气有瞬间的凝固,气氛随着这一巴掌迅速低迷。
岑颜对他动手了,酒精麻痹了他的部分痛觉,她这一巴掌竟让他有种过分的酥麻,不一样的触觉神经在大脑里疯狂躁动。
想到她打他时软乎乎的手,他内心竟然隐隐有几分兴奋!
“季砚寒!你混蛋!”岑颜生气了,她抬着倔强的小脑袋,杏眼里不知何时多了雾气,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因为挣扎,胸前的纽扣不知何时破开了一颗。
季砚寒终于从巴掌中醒来,垂下眼睫,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沟壑中,性感的喉结忍不住上下蠕动,察觉失态,他的视线又迅速的转移到她因喝醉酒而绯红的脸上。
雅座里燃着淡色的橘光,岑颜气愤又羞耻的表情被季砚寒尽收眼底,她在委屈?
因为他说的话?
但此时的岑颜在他眼中有着别样的女人味,他的胸口仿佛有千万只猫爪在挠。
他凝视着岑颜,不由自主的盯着她的红唇,指腹鬼使神差的覆盖上她的红唇。
“咕咚。”季砚寒看得入了迷,喉结滚动,大脑里有个邪恶的声音在叫嚣,让他将她拆吃入腹。
岑颜撇开脸,她察觉氛围不对,她给了季砚寒一巴掌,他不应该是这种沉迷其中的反应才对?
尤其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简直跟要吃了她一样。
她为何熟悉这种眼神?因为她在祁喻琛身上经常看到。
雅座里,简承择见岑颜许久未归,找借口去洗手间,百里桑柠摆摆手,已经喝趴了。
就在他走到离洗手间门口最右侧的雅座时,眸光不经意的往里瞥去,镂空的门帘刚好看到里面的风光。
简承择定睛看去,是岑颜的侧脸,她今天穿的裙装颜色很显眼。
但同时还有一个男人!
从岑颜的视线是看不到简承择的,她扬着小脸愤愤的盯着季砚寒,纤细的双手死死的抵着他精壮有力的胸膛,不允许他再往她靠近半分。
简承择看到季砚寒时,季砚寒也看到了他。
刚才雅座里给岑颜夹菜,还与她有说有笑的男人。
很好,岑颜的口味果然一如既往,喜欢戴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的男人。
季砚寒眉峰上挑,邪魅的脸上写满了挑衅与锋芒,仿佛在鄙夷简承择的不自量力,竟然敢觊觎他的所有物。
此刻岑颜在他怀里,占上风的是他!他陡然捧着岑颜的小脸,轻轻的吻上她柔软的红唇。
“唔……”岑颜瞪着杏眼不可置信,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打了季砚寒一巴掌他没别的反应就算了,居然还敢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
柔软又醇香的唇让岑颜怀疑人生,这个男人胡乱的吻着,试图掌控节奏却又横冲直撞,吻技未免太生疏了吧!
呸呸呸,什么烂技术。
季砚寒的唇覆着岑颜,左手很强势的扣着她的后脑勺,她自认为激烈的反抗着,在简承择的视线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心忽然痛了,亲她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吗?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于是失落的转身离开。
简承择只听百里桑柠说岑颜结婚了,但并不知道她的老公是谁,自然而然将这个当着他的面用力亲吻岑颜的人当成她的老公。
但简承择的转身离开,在季砚寒看来是落荒而逃。
季砚寒的镜片折射着简承择离开的身影,心下有种成功夺权的爽感。
他这人占有欲很强,会用所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清除掉任何觊觎他所有物的男人。
这里的男人也指岑颜的准前夫。
在得知岑颜要离婚时,他就把祁喻琛罗列在内。
但岑颜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季砚寒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了疯的亲她?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没有任何防备的季砚寒五官深邃的脸上,他终于离开岑颜的唇。
岑颜喘着粗气,眼底全是愤怒,唇上还残留着男人香甜的余温,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被迫偷人的感觉!
好刺激,也好羞耻,心莫名跳好快。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