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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安脑子嗡的一下。
像是没听明白,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把抓住囚犯的衣领。
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她怀了孩子?”
“什么叫当时孩子就掉了!”
傅承安的力道大的吓人,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还是几个狱警一起把他按住,告诫他不要激动。
可傅承安怎么能不激动。
接下来的审讯,他盯着对方那张十恶不赦的脸,被迫逐字逐句的听着,囚犯戏谑着还原当时的场景。
“呵,我们只是收钱办事的。季柔给了我们两百万,让我们办了那个女人。”
“我当时还想,这得多大仇啊用这种招数对付人家。”
“更何况那女的还是个孕妇。”
“你也知道,我们四五个大老爷们,又都是糙汉子。那女人根本反抗不了。”
“玩几下孩子就没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
傅承安再也无法忍受,以家属的名义正式起诉对面的恶魔。
暂停了公司的一切事物,吩咐自己的专业律师团队,无论付诸什么手段,一定要将对面的男人处以极刑。
对面的男人仍旧用可怜的眼神望他。
甚至轻笑出声。
“傅大总裁这才回过味来?”
“可惜啊,你醒悟的太晚了。”
傅承安没有理会他,雷厉风行的把事情交代给自己的助理后,直奔老屋而去。
他将车子飙到了最快,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苏清宴救回来。
而且无论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
可到了老屋后,并未看见苏清宴的身影。
现场早就被警察封了起来,屋门大开着,拉起长长的警戒线。
傅承安表明身份和来意后,才被允许进入半小时。
但也就是这半小时,屋内的场景,傅承安至死都不会忘。
案发现场,已经不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了。
地板上被用白色石灰画出了人形,看的出来是苏清宴的身型。
那个恶魔以各种惨绝人寰的手段折磨她。
周围散落着用来捆人的绳索,连着一个椅子。
椅子上都是血迹,还有各种抓痕。
到处都是被抓掉的头发,留下的血迹
傅承安觉得自己快疯了。
“不不!”
“宴宴怎么会经历这些她明明”
傅承安下意识想说,明明是她出轨别的男人。
可眼前的场景,狠狠打了他的脸。
明明是被胁迫到不能反抗。
就像她十六岁那年,在绿皮火车上
看守现场的警察上前提醒他,时间到了,不要破坏案发现场。
许是见傅承安悲伤的样子太过真实,于心不忍,又给他看了几眼案情记录。
“苏教授当然是被迫的。只是她当时被歹徒胁迫着,门外又有那么多学生在场。她只能那么说。”
“是有人过于歹毒,竟然用无辜的学生威胁苏教授。”
狱警的话如一记惊雷。
傅承安猛地回过神,联想到苏清宴那时说的话,他一下全明白了。
他明白苏清宴当时是迫不得已,也明白为什么,她的第一句话是“赶紧带学生走”。
那也是在保护他啊!
傅承安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季柔一直拦着不让他去,却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现场。
并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出言安慰他。
傅承安死死攥着拳头,眼中已然泛起滔天的杀意。
他原本还想着,若是季柔听话,等她生下孩子后,在外面养一辈子也无妨。
可现在,傅承安只想报仇。
他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正要吩咐助理,却忽然收到自家律师团队发来的消息。
“傅总,不对劲啊公安系统上显示。夫人已经和您注销离婚了。”